「嘶!吞燈泡的傳說聽的多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燈泡怎么往外拿!」
「按照陳醫(yī)生剛剛的說法,這燈泡可能只能敲碎,不能完整的拿出來!」
「都是碎的,陳醫(yī)生為什么前面還要問他室友,這燈泡他們還要不要了?」
「你把我給難住了,難不成陳醫(yī)生有什么特別的辦法?可以保證燈泡的完整性?」
「也有可能,陳醫(yī)生想留給當事人,做個紀念。這種蠢事,這輩子他可能都不會做第二次了吧?」
「……」
—
陳牧在往當事人的嘴巴里墊棉球的同時。
在陳牧的身邊還聚集了好多圍觀群眾。
小小的一間男生寢室內(nèi),愣是闖進來了幾十個人。
跟拍的攝像大哥還是連著喊了好幾聲攝像機很貴,你們賠不起,才沒有被這群學生把攝像機給擠壞。
“蘇冰冰,你去拿兩張紙巾,幫他擦一下口水。”
男生的嘴巴張了太長的時間。
別看陳牧這么多的棉球墊進去,可是在他的嘴角還是不斷的往下淌口水。
蘇冰冰剛要點頭說好。
就看到一個男生笑嘻嘻的拿著一包紙巾,開口道:“陳醫(yī)生,要不還是我來給他擦吧,這種臟活累活我女神怎么可以做呢?”
陳牧點了點頭:“好。”
對于陳牧來說,只要有人打下手就可以了。
至于這活具體是誰來做的,對于陳牧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只是叮囑了一句,“你在幫他擦口水的同時,注意動作輕柔一些,不要讓他的牙齒磕碰到燈泡,不然的話,燈泡可能在他的嘴巴里提前碎掉。”
“陳醫(yī)生,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來幫忙的男生動作不自覺地輕柔了許多。
這還是他生平日第一次,參與到治病救人的行動中來!
“啪——”
隨著陳牧拿著鑷子,在燈泡上一敲。
燈泡瞬間在男生的嘴里炸開。
好在陳牧的敲打很有技巧,玻璃碎片并沒有炸到男生的嗓子里。
而是錯落在男生嘴巴里的那些棉球上。
蘇冰冰在陳牧的身邊,幫忙拿著手電。
陳牧小心翼翼的為男生處理著嘴巴里的玻璃碎片。
而寢室里的這些圍觀群眾,雖然之前嘰嘰喳喳的。
可真看到陳牧有了動作。
室內(nèi)瞬間安靜到一根針落地,都清晰可聞的地步。
直到陳牧把最后一塊玻璃碎片從男生的嘴巴里取出來,開始從男生的嘴巴里往外夾棉球的那一刻。
寢室里才逐漸有了一些聲音。
“醫(yī)生,原來取燈泡這么簡單,下次我們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在寢室里操作?”
“棉球,鑷子,這些我們都認識,可這個油是什么油?”
聽到周圍那嘰嘰喳喳的聲音,陳牧的唇角一抽搐:“他嘴巴這么大,燈泡都拿不出來,你有什么自信?”
“你覺得你的嘴巴,比他還大?”
開口詢問的男生訕笑著閉了嘴。
—
「笑死我了,海城大學真的是人才遍地走!」
「上一個嘴巴還沒有閉上呢,下一個好奇心又開始爆棚了!」
「要不陳醫(yī)生別下班了,等這哥們兒嘗試完再走,別一會兒還要回來敲燈泡……」
「你們是懂別下班的,讓陳醫(yī)生看到這條彈幕,弄不好會找到你和你拼命!」
「為陳醫(yī)生感到心累……」
「……」
—
“這是最后一個棉球了,我取出來以后你也不能閉嘴,知道嗎?”
男生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陳牧這才把最后一塊棉球從他的嘴巴里面取出來。
隨后先是從自己的診療箱里,找到一個小的噴壺狀的東西。
又找出了一瓶像是吊瓶一樣的水,把吊瓶水的蓋子撬開。
隨后把里面的那些水往噴壺里面倒。
最后扣上蓋子,用噴壺在男生的口腔內(nèi)壁里噴水。
幾下過后。
陳牧從桌子下面,抽出一個垃圾桶,“張著嘴,低頭吐。”
男生乖巧的照做。
等男生抬起頭來,身邊的人幫他擦干凈嘴角的口水后,陳牧再一次的拿起了噴壺,“如果遇到哪里疼,你就拍一下我,知道嗎?”
男生繼續(xù)小幅度地點頭。
陳牧拿起噴壺,開始了第二次噴水。
蘇冰冰在一邊好奇的問道:“陳醫(yī)生,方便給我,還有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科普一下,你現(xiàn)在噴的這個東西是什么嗎?”
陳牧:“生理氯化鈉溶液,也就是俗稱的生理鹽水。”
“我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給他的口腔進行消毒,另外一方面,可以排查一下他的口腔內(nèi)部有沒有傷口。”
“如果有傷口的話,還需要帶他去打針。”
蘇冰冰和周圍的大學生們,都是一副“學到了”的表情。
—
幾分鐘后。
陳牧收起了手里的噴壺,“同學,你現(xiàn)在可以閉嘴了。”
男生迫不及待的閉上了嘴巴。
陳牧:“再張嘴。”
盡管男生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疑問。
可他很清楚,聽醫(yī)生的話是他最好的選擇。
默默的張開了嘴巴,按照陳牧說的去做。
陳牧:“再閉嘴。”
“再張嘴。”
“再閉嘴。”
“再張嘴。”
“……”
反復幾次后,男生閉了嘴,陳牧沒有讓他再張嘴了。
男生也是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陳牧:“剛剛張嘴閉嘴的過程中,有沒有不適的感覺?”
男生仔細地回憶了一下。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一點酸痛,除了這點,好像沒有其他的感覺。”
聽到他這么一說,陳牧也松了口氣。
“燈泡在你嘴巴里那么久,你會有酸痛的感覺是正常現(xiàn)象。”
“后續(xù)如果嘴巴有任何的不適,你都可以去校醫(yī)院找我。”
收拾好東西的陳牧,迫不及待的準備跑路。
人都已經(jīng)到了寢室門口了,陳牧又探頭回來說了一句:“記住!上班時間找我,下班時間直接去醫(yī)院急診!”
留下這么一句話。
陳牧就迫不及待的跑路了。
跟在后面的蘇冰冰險些跟不上陳牧的速度,小聲地吐槽道:“陳醫(yī)生,又沒有患者在等著你,回家而已,不至于跑的這么快吧……”
陳牧用“你太單純了”的眼神,看向身邊的蘇冰冰。
“蘇記者。”
“要是不跑的快點,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想到離開校醫(yī)室時發(fā)生的事情,當下蘇冰冰也不敢再多言。
和跟拍大哥一起,手腳麻利的上了陳牧的車。
作為海城大學的東道主,陳牧先是把蘇冰冰和跟拍大哥送到他們的住處。
“蘇記者。”
蘇冰冰要上樓的時候,突然被叫住。
轉頭看向陳牧的時候,蘇冰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跟拍了一天的陳校醫(yī),好像有點帥。
“明天早上五點左右,校醫(yī)室集合,不要遲到。”
不給蘇冰冰任何遐想的空間,陳牧留下這么一句話,開著車揚長而去。
蘇冰冰跺了跺腳,默默的捏緊了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