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陳醫(yī)生歧視我這樣的男的?”
郭語先是一愣,可隨后想到陳牧剛剛有些臉紅的模樣,就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笑吟吟的看向陳牧,還故意嬌俏的沖著陳牧眨了眨眼睛。
“陳醫(yī)生,我腎虛的藥方,你可還沒有給我呢。”
“我還等著去抓藥治病呢!”
陳牧被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倒不是歧視異裝癖,只是陳牧用自己的人格保證,他喜歡女的!
“不好意思,你當然可以是男的,這么穿也很酷。”
陳牧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把處方簽最上面的那頁撕下來遞給郭語。
只有身后一直在看熱鬧的蘇冰冰。
看出了這一刻,陳牧的肢體究竟有多么僵硬。
陳牧:“同學,我前面給你開的是女生腎虛的藥方,剛剛做了一些調整,現(xiàn)在這個藥方,比較適合腎虛的你。”
在腎虛兩個字上,陳牧咬了重重的音階!
郭語臉上的笑容一滯。
不是……
誤會他是女孩子,不是陳醫(yī)生自己的鍋嗎?
明明是陳醫(yī)生自己判斷錯誤,為什么還要把他腎虛這一點咬的這么死?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腎虛?
郭語走到校醫(yī)室門口時,突然頓住了腳步。
倚著門對陳牧笑著,“陳醫(yī)生,其實人家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呢!”
穿著白色長裙的郭語,就像是無數(shù)男生校園時代的初戀女神一般。
看著這么美的畫面。
不僅僅是陳牧,很多直播間里的男觀眾,都是呼吸一滯。
—
「唔!媽媽!我好像戀愛了,可他好像比我還大!」
「別說陳醫(yī)生了,我一個普通的水友也遭不住啊,我的女神他在沖我微笑!」
「???」
「不是,你們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這再漂亮,這也是個男的啊!」
「這不但是個男的,這還是個腎虛的男的!」
「……」
—
對上郭語如花的笑容,陳牧已經(jīng)可以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了。
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同學,有事你說。”
郭語笑得很燦爛,“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只不過中藥這個東西,我要是一口氣都煮出來,可能很難保存。”
陳牧:“最遲晚上,校醫(yī)室會有給你們寄存中藥的冷柜,晚上你帶著你的中藥過來就是了。”
“這樣啊……”
郭語沖著陳牧微微挑眉,“那陳醫(yī)生,我們以后可能要經(jīng)常見面了。”
穿著白色長裙的郭語,在門口大學生一片驚艷的目光離開校醫(yī)院。
蘇冰冰特地觀察了一下陳牧。
確認陳牧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了,這才重新站在校醫(yī)室門口,履行自己助理的職責:“下一位!”
“喵!”
“喵喵!”
陳牧剛把郭語的病例存好,突然聽到兩聲貓叫。
抬頭時。
就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抱著一只腰部扭曲的很詭異的小貓,眼巴巴的坐在他的面前。
陳牧輕嘆一聲,指了指女生懷里的小貓,“同學,我這里是校醫(yī)室,建議你下次來我這里看病之前,先把你的貓找個地方寄存下。”
“你的身份證,或者醫(yī)保卡給我。”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女生咬了咬唇。
猶豫片刻,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懷里的小貓咪,“可是,陳醫(yī)生,來看病的不是我,是它呀……”
“啊?”
陳牧低下頭,和小貓來了個對視。
小貓微微側過頭去,迷茫的看著陳牧:“喵?”
陳牧抬手指了指門口的牌子,“同學,我這個是校醫(yī)室,給在校師生看病的地方,你懷里這個……”
“如果你要帶它看病,應該去寵物醫(yī)院的。”
“而且,我也不是獸醫(yī),專業(yè)也不對口啊?”
陳牧的話才剛說了兩句。
面前的女孩就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一邊的蘇冰冰趕緊過來,給女生遞了兩張紙巾。
沖著陳牧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示意陳牧暫時不要說話,不要刺激到女孩。
站在陳牧的角度,陳牧提出這樣的質疑一點問題都沒有。
奈何他們這檔節(jié)目現(xiàn)在熱度不小。
難免會有一些有心之人,躲在直播間里抓陳牧的錯誤。
就如同陳牧這個校醫(yī),要為海城大學學生的生命安全負責一樣。
他們節(jié)目組也要對陳牧這個嘉賓負責,要盡可能的隔絕一些陳牧被輿論波及到的可能。
蘇冰冰給女生擦了擦眼淚。
等到女生的情緒稍微穩(wěn)定了一些,蘇冰冰這才輕聲問道:“同學,你把貓帶到校醫(yī)院來,是沒有錢給貓看病嗎?”
“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捐助一些……”
蘇冰冰的話還沒有說完,女生就搖了搖頭。
目光緊緊地落在了面前陳牧的身上,“陳醫(yī)生,我也知道我?guī)е堖^來找您,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希望您可以幫貓看看……”
女生從自己隨身的包里,找出了幾張片子。
“我們校園流浪動物救助中心,之前已經(jīng)為這只小貓集過資了。”
“我們帶著它去了海城市很多家寵物醫(yī)院,都說他這個骨頭的扭曲程度,必須要進行手術,而手術加上后期的護理,全下來需要三萬塊……”
“我們就算是已經(jīng)集資過了,可三萬塊這樣的天價金額,對于我們這種校園的救助中心來說,真的太多了……”
陳牧被女生濕漉漉的眸子看得有些心軟。
嘆息了一聲。
抬手接過了女生遞過來的片子。
是兩張貓的ct,在片子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貓的腰椎位置,骨折。
而且看片子上的拍攝時間,這只小貓維持這個狀態(tài),至少半個月了。
可以說。
能活到現(xiàn)在,求生意志非常頑強。
陳牧放下片子,嘗試著去理解女生的想法,“同學,先不說我會不會獸醫(yī)學方面的東西,我的校醫(yī)室是沒有手術環(huán)境的。”
“就算我想幫你,我也很難為你的小貓做手術。”
女生倔強地搖了搖頭,“不是的,陳醫(yī)生,我在來之前,已經(jīng)查過了相似病例,還有一種非常便宜的,治療辦法。”
“什么辦法?”陳牧看了看女生,又看了眼她懷里的小貓,完全想不出來自己能為這個小生命做點什么。
女生深呼吸了一口氣。
起身。
直接沖著陳牧鞠躬,并且一直沒有起身的意思。
與此同時。
女聲不小的音量,在校醫(yī)室里響起。
“如果可以成功的給咪咪正骨,并且配合針灸治療,咪咪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救!”
“請陳醫(yī)生為咪咪正骨,請陳醫(yī)生為咪咪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