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少?”
蘇冰冰對陳牧的說法,有些不可置否。
陳牧看著蘇冰冰那不相信的表情。
整個人的反應,反倒是精神了一些。
像是一定要給蘇冰冰來一點震撼一樣,“時薪四位數(shù)。”
蘇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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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關心莊若若的病情了,我只想知道大學生什么兼職,能達到時薪四位數(shù)?」
「時薪四位數(shù),我真的很想問一句,這工作正經(jīng)嗎?」
「不正經(jīng)我可以去啊,我一個男的怕啥!」
「你去了,可能就是割腰子了……」
「能在直播鏡頭面前說的工作,應該是正經(jīng)的嗎?」
「彈幕上的某些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的齷齪,只要一提到高薪,就下意識覺得人家的工作不正經(jīng)?!」
「就是,造黃謠的,能不能腦子里干凈一點。」
「這個時薪,就算是男的,我也覺得這錢不對勁,因為我兼職最高時薪,也沒有超過20……」
「能說說到底是什么兼職嗎,我有個朋友,想做……」
「我也有個朋友……」
「我也有個朋友……」
「……」
-
蘇冰冰在被陳牧的說法,短暫的震驚了片刻后。
吞咽了一聲口水后。
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牧,問出了和直播間的觀眾們,相似的疑問。
蘇冰冰:“陳醫(yī)生,大學生做什么兼職,能賺到這么多的錢?”
說到這里。
蘇冰冰可能覺得自己在直播鏡頭面前說這種話,可能會給一個女孩子,帶來一些不好的輿論。
頓了一下。
補充了一句:“莊若若同學,是有什么特長嗎,比如編程之類的?”
陳牧遲疑了一下,“如果真的要說有什么特長,大概是她的病?”
“病?”蘇冰冰的目光里,露出了一絲迷茫,“病,也算特長嗎?”
面對蘇冰冰的疑問。
陳牧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如果是普通的病癥,也許的確算不上什么特長,但蘇記者大概忘記了,莊若若同學,是什么病。”
“超憶癥!”蘇冰冰道。
莊若若是什么病。
蘇冰冰一直都是記得的。
只是……
站在蘇冰冰的角度。
真的無法做到完全帶入。
無法想象出來。
莊若若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利用超憶癥這種病,賺到錢。
陳牧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看著蘇冰冰:“蘇記者有沒有聽說過,現(xiàn)在的一些商業(yè)談判,談判雙方都禁止攜帶任何的電子設備?”
蘇冰冰點了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的。”
一些技術性比較強的項目。
雖然給合作方看的資料,通常不會涉及到核心機密。
但在談判的時候,合作雙方,都是禁止攜帶任何電子設備的。
陳牧:“通常情況下,談判短暫結束以后,雙方都會有一段時間,可以和總公司匯報,最后決定要不要合作,要不要放寬條件的時間段。”
“可正常情況下,即便是這些行業(yè)精英,也沒有辦法做到,把會議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完完整整的匯報給自己的上司。”
聽到陳牧這么說。
蘇冰冰的眼睛都跟著亮了亮。
此時此刻。
蘇冰冰覺得。
自己在海城大學的校醫(yī)院,打開了一個很陌生的新世界。
“像是莊若若同學這樣的超憶癥患者,談判的過程中帶上他們,幾乎和帶上一個人肉錄像機,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也是莊若若同學的時薪,會比普通大學生高的原因,是嗎?”
陳牧點了點頭:“現(xiàn)在有很多的企業(yè),都已經(jīng)啟用了超憶癥患者。”
看到蘇冰冰若有所思的模樣。
陳牧繼續(xù)補充道:“我們學校里很多的學生,一個月只有一千塊錢的生活費。”
“莊若若的這個時薪,幾乎相當于很多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即便是莊若若同學的家庭條件還算是可以,但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拒絕這樣的時薪吧?”
說到這里。
陳牧笑著聳了聳肩:“起碼我自己,是拒絕不了的。”
蘇冰冰:“我也很難想到拒絕的理由……”
—
「哭了,人家的收入真的是合法的。」
「原本還想和莊若若好好的學習一下,要怎么賺到巨額的時薪,可現(xiàn)在這么看,如果想要和若若妹子拿一樣的價錢,我可能要先去生個病?」
「講真的,超憶癥這種病,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就算是你想得超憶癥,也是很難的。」
「莊若若妹子,我這個人的睡眠質(zhì)量好的離譜,我愿意用我的睡眠,和你換你的超憶癥。」
「我也愿意換啊!孩子都已經(jīng)快要窮瘋了,看到一個可以賺大錢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卻達不到要求,真的很想哭啊!」
「我之前還覺得莊若若同學不懂事,不配合治療去打工,什么錢啊,非賺不可啊?」
「那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呢?」
「我現(xiàn)在覺得……不懂事的那個人,可能是我……」
「哈哈哈哈!!!」
「……」
—
聽著蘇冰冰帶來的回答。
陳牧也是跟著點了點頭:“我們都是已經(jīng)工作多年的人,都沒有辦法拒絕這種時薪的誘惑,莊若若一個還沒有畢業(yè)的大學生,怎么可能會拒絕呢?”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高時薪,耽誤了她一直以來的治療進度。”
說到這里。
陳牧的語氣頓了一下。
“但我覺得這一次,真的可以調(diào)整一下莊若若的狀態(tài)了。”
蘇冰冰也順著陳牧的目光看了過去。
盡管。
患者莊若若本人,此刻是躺在校醫(yī)室的屏風后面的。
可陳牧和蘇冰冰兩個人的面部表情。
就好像……
看到了在屏風后面,躺在病床上的莊若若了一樣。
蘇冰冰:“是因為葉赫醫(yī)生即將到來,后續(xù)可以幫莊若若同學,調(diào)整一下心理上的問題嗎?”
陳牧點了點頭。
隨后。
又笑著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吧……”
“莊若若之前,如果真的很不想面對我催她治療,都是在臨近下班的時候,才會過來的。”
“因為這種時候,我通常不會勸她停留在校醫(yī)院里,花費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治療她失眠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我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陳牧看著屏風的方向,目光柔和。
就好像。
已經(jīng)透過了屏風,看到了后面的莊若若一樣。
陳牧:“我覺得,莊若若這一次是真的熬不住了,所以會在白天的時候,來到校醫(yī)室找我,大概率,是真的下定決心,想要暫時的推掉所有的兼職,好好的配合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