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缺不缺德?”
溫梨呲牙咧嘴,頭一次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怎么會有這么缺德的兔子!
罵不過她就拿屎豆子來攻擊?
天??!
要知道兔子這種東西可是拉屎大王!
但凡給它吃的多一點,八斤的體重能拉出兩斤的屎!
它要一直這么攻擊的話——
溫梨看了看它的體型。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這只兔子對于溫梨來說,相當于身高1米9,體重300斤的大壯漢。
那——
溫梨面露驚恐。
瞳孔地震。
這是她頭一次在作戰時露出如此的表情。
臥槽?。。?/p>
“你去死!”
兔子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它現在只想弄死溫梨,不拘泥用什么方法。
嘭!
嘭!
嘭!
兔子不斷的發動攻擊。
試圖臭死溫梨。
臭不死也要用自己的屎把溫梨給埋了。
溫梨屏住呼吸,飛快的甩出了一張符。
“反彈!”
哦豁,那些屎全部一個彈跳起身,紛紛往兔子身上砸。
兔子:“?。?!”
兔子想躲,但它肥碩的身體根本來不及。
它拿爪子拍,也只是拍走了一部分。
剩下的,全埋它身上了。
好在兔子自己本身就是個很埋汰的玩意。
溫梨嘴角抽搐,她受不了了,飛快的甩出了一張瞬移符,逃之夭夭。
沒辦法。
她可以接受兔子正兒八經的和她對打。
但是不能接受如此侮辱人的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
她就算再怎么不拘小節。
也不能允許自己被兔子屎埋了!
但溫梨氣不過,用瞬移符之前,直接生出了一個飛鏢形狀的法器,扎在了兔子的屁股上。
當兔子甩干凈身上的屎,咆哮嚎叫著要殺人的時候,溫梨早就已經揮揮手逃到了九霄云外,不帶走一片云彩。
……
公司。
李佳看見眸光呆滯,一臉活人微死狀態的溫梨,忍不住伸出了手,在溫梨面前晃了晃。
“打住,我還沒死?!?/p>
溫梨瞅了她一眼。
李佳默默清咳兩聲。
“溫姐,發生啥事兒了你這一動不動的?”
溫梨臉上溢出了一個微笑,“也沒什么,就是,差點被望月砂給埋了?!?/p>
李佳還反應了一會兒。
“……野兔屎就是野兔屎唄,你還整個這么高級的名字?!?/p>
“什么兔子能把你整崩潰成這樣?難不成是1米9的巨兔?。俊?/p>
溫梨:“……”
她很認真的看著李佳,“你考慮去算命嗎?”
“我覺得你天賦異稟?!?/p>
連個兔子有多高都給算中了。
這怎么不算某種程度上的天賦異稟呢!
李佳:“……”
李佳表示拒絕。
“不用了,我就是胡說八道的,我壓根不是吃玄學這碗飯的料?!?/p>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她要真去學這玩意兒,估計一輩子都學不會畫一個符。
不過——
李佳忽然星星眼的看著溫梨,眼里滿是躍躍欲試,“話說回來,溫姐,我要是跟你學會了畫招財符,每天閑的沒事就給自己畫一張,10年后我會成為世界首富嗎?”
溫梨:“……”
“但凡這么干能成為世界首富,你猜我為什么不弄?”
溫梨一言難盡,默默覺得李佳家中可能得需要請個高人來給李佳看看了。
“年輕人不要這么封建迷信,凡事要講究一個科學?!?/p>
李佳:“……你一個算命的給我整科學也是為難你了?!?/p>
“話說回來,我最近就遇見一個過分封建迷信的藝人。她想找你幫她看看,但我感覺她該找的不是算命大師,而是心理醫生?!?/p>
說到這里,李佳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干這一行,要是內核不穩,待久了,人的精神還真容易出問題?!?/p>
“隨便碰到一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覺得所有人都要害自己?!?/p>
溫梨這個時候已經躺在了沙發上。
她眼睛半瞇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李佳碎碎念,“說來聽聽,這精神是出了多大的問題,值得你特意來吐槽?!?/p>
要知道李佳可是當經紀人的。
碰到的神經病一樣的藝人多的是。
更不要說她有時候還要去處理大量的網上的一些惡評信息啊,或者一些造謠捏造啊。
總之網上的神經病可比現實里多多。
就這種工作強度,見慣了神經病的李佳,還能說出找她的那個藝人需要看心理醫生。
那得是精神炸裂到了什么程度。
才能讓李佳發出這等感慨。
“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p>
李佳攤開了手,“但是架不住,她太疑神疑鬼,而且最近她確實因為狀態不太好,受到了罵聲,所以壓力太大,就覺得哪哪哪都透著詭異?!?/p>
李佳說到這里反而是面露幾分嘆息了。
高壓的環境,整個人24小時都被盯著,這種狀態下,也許精神緊繃,整個人在崩潰邊緣也是常事。
“其實真的沒什么,就是這個女藝人吧,她走的小白花賽道的。但她年紀其實也不小了?!?/p>
“今年就34了?!?/p>
34,這在普通的現實生活中,還真是適合闖蕩的年紀。
但是在娛樂圈,這更像是一個分水嶺。
這個時候的女演員,已經開始被嫌棄年紀大,開始去演20歲年輕小生小花的媽媽這一類的角色。
偏偏那個演員吧,如今因為年紀上來,臉上的膠原蛋白開始流失。
已經演不了從前十分拿手的偶像劇。
可她的業務能力又還沒有到可以扎堆正劇的程度。
這個時候的她就處在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
退無可退,又沒辦法更進一步。
“結果這個時候,圈內偶突然殺出一個女演員,和她長得有三分像,甚至跟她一樣,都是走小白花賽道的?!?/p>
李佳現在說起這些還能回憶起那女演員的神態。
面容扭曲,身子發抖。
整張臉擠才一團。
狀態看起來十分不好,
她甚至瘋狂捶打著桌子,歇斯底里的指著手機。
——我說了她就是要害我,你們為什么不相信?為什么一個都不信!
——她和我穿一樣的衣服,戴一樣的帽子,甚至連和我的微笑弧度都一樣。這個腰帶的位置也和我的一模一樣,她到底想干什么!
——這兩天她甚至要來我的劇組拍戲了,她就是沖著我來的!她就是要害我!
——她要害我!她真的要害我!我要見溫梨,我要和溫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