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咱們今天是不是要加強(qiáng)戒備,提防楊家人破罐子破摔?”
離開醫(yī)院的汽車內(nèi),周哥一邊駕駛汽車一邊探聽著趙昊的意見。
“沒有這個必要!”
趙昊給出直接的回答,隨后又帶著些許遺憾的語氣說道:
“我本來是想要好好羞辱一下楊受承,然后再跟他談條件,結(jié)果沒想到這老東西身體居然這么虛弱,活生生把自己給氣昏迷了。”
周哥聞言也是露出壞笑,轉(zhuǎn)過頭對著趙昊認(rèn)真問道:
“這個老家伙不會把自己氣死吧?”
“應(yīng)該……不會吧!”趙昊也不太確定。
他的回答并不確定,周哥原本含笑的神態(tài)變得嚴(yán)肅,語氣夾雜些許憂慮說道:
“昊哥,我親眼看到楊受承被趕豬神器電了不下五十次,心臟和心口還有腦袋都被電了幾十下,還有你囑咐的被重點照顧的下肢,我覺得他就算不死也要落下些病根兒。”
“落下病根兒有可能,死肯定不會!”趙昊親自在病房里看到過楊受承的狀態(tài),并不擔(dān)心這老小子會出事。
周哥聞言臉色稍稍平復(fù)一些,隨后又詢問起明天的計劃是否照常進(jìn)行,如果需要調(diào)整自己是不是需要貼身保護(hù),或者把三名壯漢也都分個班大家也好分定職責(zé)與工作時間。
“我想……楊受承被救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要找我來示弱,咱們明天就在酒店里等,等楊受承或者他的說客來找我。”趙昊認(rèn)真想了想后回應(yīng)說道。
“那我安排人在你套房的客廳保護(hù)你,在外面安全第一。””周哥再度提及他的安全問題。
“沒有這個必要,你不是在楊受承的手機(jī)里植入了小程序嘛,他想干什么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別搞得這么風(fēng)聲鶴唳。”趙昊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饒是他接二連三的拒絕,但周哥卻依舊堅持要在他身邊留著人保護(hù),更是拿出自己的職責(zé)繼續(xù)勸說道:
“昊哥,這里到底不是咱們熟悉的地方,還是小心點比較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凡事小心點總沒錯。”
看著周哥較真的模樣,趙昊這次沒有選擇拒絕,他從善如流的接受了建議,同時交代讓把趕豬神器充好電,保持足夠的警惕,等忙完港島的事就馬上離開。
港島這個地方確實魚龍混雜,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自己雖然對安全有信心,可小心點總沒有錯,命是自己的,只有保證自己安全才能做事業(yè)。
兩個人在車上聊完了接下來的行程,回到酒店后帶著三名壯漢吃飯,隨后周哥四人便一起住進(jìn)了趙昊的房間。
周哥讓他們?nèi)齻€打牌,自己則坐在客廳里邊看電視邊注意門口位置,確保有一個人能夠保持警惕保護(hù)趙昊的安全。
讓三名壯漢不理解的一點是,周哥給自己的手機(jī)連上了耳機(jī),確保自己能隨時隨地聽到楊受承那邊的動靜。
有了客廳里的保鏢作為依靠,趙昊回到自己臥室沒有多看手機(jī),洗了個澡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臨近午夜十二點,楊受承從搶救中醒來。
主治醫(yī)生以極其委婉的語氣告訴他兩個不幸的消息:
第一、他以后不能做某些壞事了!
第二、他的心臟和脾胃受損嚴(yán)重,身體不能做重體力或是太操勞的事情,情緒上也不能大怒大喜,甚至以后需要坐輪椅才能出門。”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廢了!
楊受承聽到這句話時,原本傲慢又習(xí)慣精致的他精神瞬間垮塌,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耄耋老者,眼神里的溫和也被陰翳取代。
醫(yī)生離開后,楊家人走進(jìn)病房內(nèi),霍錦溪因為已經(jīng)確定了要跟謝庭豐去參加活動,在楊受承搶救時不得不提前離開。
楊家第二代看到老豆如此模樣,義憤填膺的走到病床前向老豆建議道:
“爹地,我查過了,那個趙昊就住在一間星級酒店里,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安排人把他給打個半死,這件事也能做的漂漂亮亮。”
“受承,趙昊威脅我說明天就要拿出十個億做空公司股票,還要將你做的事全部都公諸于眾讓你身敗名裂,我們必須要早做打算。”楊太也跟著一起說道。
楊受承閉著眼睛沉默良久,若是他身體沒有大毛病可能真的會向趙昊服軟,可他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徹底垮掉了,以后可能連最喜歡做的事都做不成,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更何況,這里還是他的地盤,自己這樣一個聲名赫赫的人物,居然被一個外地年輕人在自己地頭上這樣欺負(fù),是個有血性有尊嚴(yán)的人都無法忍耐。
服軟,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針對趙昊留下的威脅之語,楊受承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如果自己不服軟道歉,可能真的要身敗名裂。
此子斷不可留!
心中作出決定后,楊受承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小兒子,抬手冷漠說道:
“電話!”
楊家小兒子會意,當(dāng)即將楊受承的兒子馬上將他的電話遞給他,楊受承在通訊記錄里找到一個很不起眼的名字,而后撥通電話。
五分鐘之后,周哥神情大變摘下耳機(jī)將打牌的三名同伴叫停,慌忙的走到趙昊臥室門前將房門敲響。
趙昊聽到有人敲門當(dāng)即坐起身,對著門口的位置不耐煩問道:
“怎么了?”
“昊哥,出事了!”周哥在門外焦急說道。
他這句話剛說出口,三名壯漢也已經(jīng)緊張兮兮的站在了他身后,想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周哥語氣不似玩笑,趙昊馬上打開燈披上浴巾走到門口,將房間門打開,看著他問:
“什么事?”
“凱哦是和戴都是外語死的意思吧?”周哥看著趙昊問道。
“啥意思?”趙昊蹙眉不解道。
“我不太能聽懂他們這邊的方言,也不太能聽懂外語,但是我聽到楊受承在打電話時說了這兩個詞,你肯定懂啊,凱哦和戴!”周哥焦急說道。
趙昊從他焦急的神情中逐漸反應(yīng)過來,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想說kill和die?”
“對,就是這個詞!”周哥見他聽懂了連忙點頭回應(yīng)道。
緊跟著周哥將自己保存下來的錄音用外放的方式給趙昊聽,同時小聲解釋道:
“我雖然不太懂他們說什么,但是這老小子剛被搶救過來就打電話,肯定不簡單。”
趙昊沖他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拿著手機(jī)邊聽錄音邊朝客廳走,坐在沙發(fā)上后正好聽到了楊受承用外語打電話。
聽清楚一切后他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將手機(jī)還給周哥,略帶慶幸的苦笑說道:
“你猜對了,楊受承徹底廢了,他打電話要為我報仇的。”
“他要做什么?”周哥追問道。
“我們今天晚上就回京城!”趙昊搖搖頭沒有跟他對言,而是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昊哥,這么嚴(yán)重嗎?”一名壯漢略帶不解不忿的問道。
“你閉嘴,聽昊哥的。”周哥呵斥道。
壯漢聞言沉默不敢再說話。
趙昊則是略顯無奈的嘆息說道:
“現(xiàn)在我們酒店外已經(jīng)被人看管起來,而且明天就會從外面進(jìn)來專業(yè)的人要我的命。”
聽到趙昊這么說,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情況是有多么危險了,一時之間房間內(nèi)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