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泰客棧中。
李浩風風火火跑進來,興奮道:“晨飛,好消息,好消息。”
宋晨飛結束鍛煉,擦拭身上的汗水:“什么好消息?”
“那個大頭幫被人滅了,蟒五、李雄,都被人殺了,聽說死得極其凄慘。”
李浩十分高興:“真是報應,這些惡人平素作惡多端,這下終于遇到狠人了,一個晚上把他們全部殺光了。”
“那真是太好了,肯定是他們平時壞事做絕,天理昭彰。”
宋晨飛裝作一副驚訝、大快人心的表情。
可是,李浩很快又開始了擔憂:“不過,李雄死了,他的表舅丞相勃然大怒,下令應天府一定要抓到兇手。這個兇手可是厲害得很啊,我聽說,兇手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一個人殺入大頭幫殺了一百多人。也太厲害了。”
“只有三頭六臂的怪物,才能夠辦到吧。”
李浩驚嘆不已,哪里能夠想到所謂的三頭六臂的怪物近在眼前。
“這件事情還有沒有什么消息?”
宋晨飛倒是不擔憂,對于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他們絕對不可能查到自己身上的。
為什么呢?
職業(yè)!
專業(yè)!
“有,聽說皇上都驚動了,畢竟,這么嚴重的滅門慘案,許久未曾發(fā)生了,死了一百多個,錦衣衛(wèi)都來了。”宋晨飛心里一動。
從原身的記憶中,可以知道的是,這個大乾國也有錦衣衛(wèi)。
與其相同的是,都是皇帝直屬機構,主要是監(jiān)察百官,其次,是負責重大刑案、國都安全等等。
錦衣衛(wèi)官品不高,但是權力極大,令文武百官膽戰(zhàn)心驚。
是官員最為懼怕的存在。
多年前,乾帝奪下皇位,據(jù)說依靠的就是錦衣衛(wèi)。
可以說,錦衣衛(wèi)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能夠進去的,都是一流的高手,忠心不二。
此時,錦衣衛(wèi)們在大頭幫宅院中。
尸體原封未動,地上關鍵位置,他們做了眾多標記。
“全部都是一擊致命,似乎使用的是某種暗器。”高宇眼里難以掩飾驚訝之色。
“萬戶大人,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厲害的暗器,就算是最強有力的弓弩也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殺傷力。”一個年輕錦衣衛(wèi)說道。
另一個資深錦衣衛(wèi)點頭:“是啊,對方可是連墻壁都能夠貫穿,然后殺了墻壁后的李雄的。”
高宇沉聲:“我們不知道,并不代表世界上沒有。這個世界上能人異士眾多,有超乎想象的暗器也不足為奇。”
頓了頓,高宇又道:“不管是否有這種暗器,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掌握有一種貫穿力極為驚人的武器,前所未聞。只要能夠找到這種武器的出處,就可以找到兇手是誰了。”
那個資深的錦衣衛(wèi)搖頭:“可惜啊,對方經驗豐富老到,使用的武器都被收回了,我們在現(xiàn)場并未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高宇皺眉:“的確棘手。不過,可以查詢一下最近大頭幫與誰結仇了沒有?從這點入手,或許有著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我們。”
“好吧,目前來看,也只有這樣了。”那個資深的錦衣衛(wèi)帶著兩個錦衣衛(wèi)離去。
高宇又在現(xiàn)場搜尋一番,低聲道:“能夠找到的線索也太少了,幾乎是什么都沒有留下,或者說是被抹去得干干凈凈。究竟是誰干的?這么厲害!”
此時,這個轟動國都的兇手,正在攤位吃雞湯面。
這個攤位距離大頭幫宅院不遠。
“那些就是錦衣衛(wèi)嗎?”
宋晨飛看到了那些錦衣衛(wèi)辦案,在街上盤查詢問。
看來,是想要找到什么線索。
宋晨飛隨口問道:“老板,發(fā)生這么大的案子,兇手抓到了嗎?”
“敢把大頭幫滅了的人,能夠是一般人嗎?哪里有這么容易抓到。”老板也在看熱鬧。
一個同樣吃雞湯面的顧客說道:“不抓到更好,滅了大頭幫的人,那是真正的俠之大者。”
又一個老百姓感慨道:“說得對,大俠客那是為民除害,善莫大焉。”
又一個女人說道:“以前我們這一帶被大頭幫欺凌壓榨得好慘,擺攤都要收保護費,不給就打砸搶燒。現(xiàn)在大頭幫被滅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見,大頭幫把這里的老百姓禍害得不輕。
大頭幫被滅,最高興的就屬他們了。
宋晨飛笑道:“恭喜你們,以后沒有大頭幫了,你們以后這里太平了。”
“同喜,同喜。”老板心情愉悅。
宋晨飛吃了雞湯面,放下銅錢:“老板結賬。”
隨后,離開了這里,朝著西北方向緩緩走去。
“趕緊跟上,宋晨飛走了。”
宋千山帶著幾個人手,鬼鬼祟祟跟蹤而來。
他是被兵部尚書逼急了,如果宋晨飛不能夠回王府,那么,慘的就是他宋千山。
所以,他只能夠想法子把宋晨飛綁回去。
本來指望著大頭幫威脅恐嚇宋晨飛乖乖回去,哪知道大頭幫忽然出了事情,一夜之間消失了,現(xiàn)在看來只有靠他自己了。
“世子,我們什么時候動手?”有人問道。
“這里是大街上,不能下手。如果宋晨飛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宋晨飛已經是朝廷命官了,那就不一樣了。”
宋千山也不是蠢笨之人,知道對朝廷命官下手,而且是從五品官員,后果極其嚴重。
“我們需要等待機會。等一個沒人,或者人很少的地方。”宋千山耐心等待著。
“這個該死的宋晨飛,就知道在大街上晃悠,他要在街上晃悠多久啊?”一個人咒罵道。
而在前面,宋晨飛對一個錦衣衛(wèi)說:“大人,我要舉報線索。我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跟蹤你們,鬼鬼祟祟,可能是這次滅門大案的兇手呢。”
錦衣衛(wèi)一喜,總算是有著線索了。
定睛一看,果然,后面那幾個人鬼鬼祟祟,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上,拿下他們。”錦衣衛(wèi)拔刀出鞘,一聲令下。
眾人一擁而上。
“錦衣衛(wèi)辦案,讓開!”
眾人慌張避開。
宋千山他們也連忙避讓,可是,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們朝哪里躲避,錦衣衛(wèi)就朝哪里逼近。
“世子,貌似他們說的就是我們。”一個手下說道。
“不可能吧,他們抓我們干嘛?我們又沒有犯法!”宋千山滿臉不解。
“舉起雙手,趴在地上,否則格殺勿論!”
宋千山的人手哪里是錦衣衛(wèi)的對手,不過片刻間,就被紛紛制服,按倒在地。
宋千山也被扣住雙手,像條狼狽的死狗一般被死死壓在地上。
“我可是平陽王府世子,你們敢這樣對我?”宋千山憤怒咆哮。
“我管你是什么,錦衣衛(wèi)辦案,反抗者殺無赦!”
錦衣衛(wèi)的刀子架在了宋千山白皙的脖子上,宋千山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刺骨冰冷,滿心恐懼,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
“帶走!”錦衣衛(wèi)一聲喝令,押著宋千山等人揚長而去。
人群中。
宋晨飛目睹這一幕,不由暗笑。
“這個白癡,也太好糊弄了。”宋晨飛摸摸下巴,不過,他并未指望著這件事情能夠扳倒堂堂平陽王世子。
果然。
當天下午,宋千山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