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里,牛鐵生動作頻繁,很快就把陳景峰逼得沒有退路。
沒有更好的辦法,陳景峰只能試著與之談判。
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與地點,陳景峰提前做好準備。
等到了地方,牛鐵生一臉的不耐煩,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陳景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可是把合同帶過來了,你在上面簽上字,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去找你的麻煩。”
“真……真的嗎?”
陳景峰臉上神情駭然,一邊開口一邊去觀察牛鐵生的反應。
果然不出所料,他自認為將陳景峰拿捏死,再也不打算偽裝自己。
“姓陳的,跟我作對就不會有好下場,簽了這份合同趕緊滾出南泉鎮。”
“再敢跟我磨磨唧唧,小心我讓你連這點錢都拿不到。”
“牛總,咱們還是再商量一下,你給的價錢實在太低了。”
陳景峰特意去強調那個數字,牛鐵生并未察覺異常,當即把手拍在桌子上。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簽不簽字!”
牛鐵生站起身來,陳景峰趕緊開口說道。
“別打我!我簽字,我現在就簽字。”
轉讓合同簽下自己的名字,牛鐵生得意地笑出聲。
目的已經達到,他對陳景峰更不客氣。
“趕緊給我滾蛋,以后都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瞧你那個慫樣,還學人家搞投資,你夠資格嗎?”
都到這種時候,牛鐵生仍然不忘記用言語對陳景峰進行羞辱。
陳景峰轉過身去,離開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沒過去多久的時間,陳景峰找到一名女記者,不僅僅將那份霸王合同交到她的手里。
更是掏出一只錄音筆,讓她先仔細地聽。
隨后又把整理好的一份材料,放在桌上后推到女記者面前。
里面存放的,都是這段時間以來牛鐵生安排人手在施工現場搞破壞,又對自己進行人身恐嚇的證據。
“陳……陳總,你確定要我將這些東西公之于眾,讓外界廣為知曉嗎?”
女記者難掩心中激動,她現在跟蹤報道的一些題材,根本就沒有多大價值。
作為一個剛入行不久的人,她太需要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幫自己賺足眼球。
陳景峰的出現好似老天爺的恩賜,讓她根本就無法拒絕。
殊不知,這也是陳景峰計劃的一環。
私下錄音不一定能夠作為庭審證據,卻能讓媒體披露給外界,在社會上引起劇烈反響。
陳景峰就是要借用輿論的壓力,懲治一些人的不法行為。
“白記者,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要沒有勇氣對事實進行報道,可以和我直接講明的。”
陳景峰不喜歡強人所難,他更相信會有人愿意和自己進行合作。
聽到他這樣說,女記者生怕產生誤會,著急開口解釋。
“陳總,報道事實,是我作為一名記者應盡的責任與義務。”
她將陳景峰拿來的材料整理到一起,小心保管。
兩人就此分別,各自按照計劃實施。
第二天一大早,新上的報紙最為顯眼處的位置,赫然是那名女記者寫下的一篇文章:。
揭露了這件事情背后的骯臟手段,更附著了不少證據,極具說服力。
江雨晴看過后流露出吃驚的神情,瞬間明白了陳景峰的意圖。
“雨晴,你陪我去一個地方,計劃完美進行,只剩下最后一步。”
陳景峰將嘴角微微揚起,江雨晴又怎么可能拒絕,很愿意陪伴在他的身邊。
兩人來到派出所,陳景峰要求立案調查,還自己一個公道。
“我是被人脅迫才簽下那份合同,縱容這種不法之人,以后誰還敢來南泉鎮投資項目。”
陳景峰言之鑿鑿,副所長高進咬緊牙關,內心情緒無比復雜。
如此一出好戲,別人看不出門道,他的心中一清二楚。
“陳總,有些話咱們關起門來說,這個人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得罪不起的。”
“聽我一句勸,你這邊不要再追究,也別讓那些記者太關注這件事情。”
副所長高進像是受到某種指示,已經在和陳景峰商談條件。
只要陳景峰愿意退讓一步,這個項目還是他來做,誰都別想從他手里搶走。
“領導,誰也不是糊涂蛋,這些話騙騙三歲的小孩還可以,千萬別用在我身上。”
“我現在沒有別的訴求,只要你們依法處理這件事情。”
陳景峰都已經把證據擺在他們面前,不接受任何和解,高進的內心再不情愿,也都無法拒絕掉陳景峰的請求。
過去三五分鐘,他咬緊牙關,很艱難地開口說道。
“陳總,真的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見到陳景峰搖頭,他強擠出一絲笑容,似乎看開一些事情。
“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這件事情,給社會,也給陳總一個滿意答復。”
高進做出了選擇,立馬將牛鐵生控制住,任憑他如何解釋,已經形成證據鏈的情況下,還是被定義為不正當商業競爭。
除此之外,他蓄意破壞,威脅恐嚇,甚至還被揪出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曾有過故意傷害的行為。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制裁,到最后啷當入獄,后悔都已經來不及。
那份合同也被公證,并不具備法律效應,項目重新回到陳景峰的手里。
一家菜館里。
陳景峰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幾人圍坐在一起,更讓老板拿來一瓶年份酒,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馬四海再次露面,對事情的結果多有聽說。
他坐在陳景峰對面的位置,頗為感慨地開口說道。
“陳老弟,但凡聰明點的人,都不會想著去把你得罪。”
“直接把人送進去,確實是厲害啊!”
馬四海早就有所猜測,等到事情真正應驗的時候,仍然讓他大吃一驚。
陳衛東嘿嘿一笑,對自己這個兄弟夸贊不已。
“景峰打小就聰明,那些家伙加在一起都不如他腦子好使。”
“我倒要看看這次的事情結束,還有誰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陳衛東揮舞幾下拳頭,大家全都心知肚明。
就連牛鐵生這樣有背景的人都被陳景峰收拾掉,誰還會那樣不知好歹,純粹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