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江雨晴對陳景峰的了解,她要是從中察覺不到不對勁,那才令人感到奇怪。
陳景峰嘴角揚起,臉上笑意浮現。
只是江雨晴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要將實情吐露的打算。
如此一來,江雨晴心中猜想無處佐證。
好在經此一事后,所有麻煩都已經解決掉,陳景峰只需要耐心等待變數的出現。
事情發展如他料想的那樣,通訊公司新換了一位老總,可比王立群要好打交道。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陳景峰登門拜訪。
對方表現得很熱情,親自為陳景峰沖泡一壺好茶。
“陳總,有些事情我心里都明白,真是要謝謝你啊!”
男人名叫劉青,原來只是王立群的副手,并沒有多少話語權。
王立群涉嫌職務犯罪,已經被帶走調查,上級領導對他的工作任命同時下達。
如今全面接管工作,就等著陳景峰找上門。
見他這個樣子,陳景峰實在沒忍住,當場失笑出聲。
“劉總,有些話還是藏在心里為好,和誰都不要講。”
陳景峰言語中充滿暗示,只要劉青是個聰明人,就該明白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此次爭斗過后,劉青白撿了一個大便宜,當然要念著陳景峰的一份情。
他把陳景峰的話牢牢記在心里,便詢問起他這次過來的打算。
陳景峰也不遮掩,很快就將心中的想法講出。
聽陳景峰把話說完,劉青臉上笑意逐漸濃重。
他對陳景峰一絲一毫的為難都沒有,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
“陳總放心,合作事宜包在我身上,保證能給你一個滿意答復。”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出聲,已經能在想法上高度保持一致。
有些話也不必說得太明白,彼此心里都很清楚。
合作順利拿下,壓在陳景峰心頭的一塊石頭也被搬開。
接下來的時間里,就該他耐心地等待,不知覺中又過去三兩月。
秋去冬來,天空中都已經有雪花飄落。
陳景峰帶著江雨晴來到儀器廠,幾個車間里都有說笑聲。
都在按照他的計劃去執行,加班加點地搞生產。
辦公室里,陳景峰拉開抽屜,江雨晴湊過去看了幾眼。
已經組裝好的幾部手機樣式新穎,小巧便捷。
她一手捂住嘴,不敢相信這樣的一個小玩意兒能夠實現無線通話。
陳景峰嘴角揚起,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
他當著江雨晴的面做演示,通過手機和馬曉騰取得聯系。
通話內容清晰,可比之前拿著一個大哥大四處找信號要好。
江雨晴輕輕咬住嘴唇,她嘴上不說什么,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激蕩洶涌般。
“別在那里傻站著,帶你到這里來,就是想讓你先過足癮。”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等一段時間才會進入市場。”
江雨晴果然聰明,她很快就從陳景峰的話里聽出不對勁。
不斷地開口追問,希望陳景峰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既然這樣,陳景峰也不會和她彎彎繞繞,遮掩隱瞞太多。
“小馬那邊攻克了好幾項技術難關,生產效率已經能夠保障。”
“只需要把各種零部件組裝在一起,就可以對外售賣。”
都不等陳景峰把話說完,江雨晴就在一旁著急地開口。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么呢?”
她的一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陳景峰看,總覺得時間緊迫,不容耽誤。
殊不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景峰搖頭苦笑,很快講出實情。
“我們的是新產品,沖動進入到市場,反響難料。”
“只能是做足準備工作,通過宣傳不斷拉大消費者對產品的期待值。”
陳景峰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更讓江雨晴覺得不可思議。
“就算這款產品正式發布,也要控制銷售量,一兩個月后便要進入到告罄的狀態。”
“景峰,我怎么越聽越糊涂?我們明明可以一直賣下去,為什么要……”
江雨晴感悟不到其中關鍵,陳景峰也不好和她解釋。
輕嘆一口氣,便讓她耐心等待,到時候就能理解自己這一番良苦用心。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江雨晴也不能一直逼迫,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全聽陳景峰的就是。
預熱階段,陳景峰花費不少,請了一些具有知名度的人來做宣傳。
更是讓馬麟幫忙,由他溝通一些比賽的舉辦方。
只要在比賽場地上掛上橫幅,曝光量絕對不會差。
這天晚上。
陳景峰回到家里,一家人圍桌而坐,共同商量產品發布會上所需要注意到的細節。
萬萬沒有想到,過程中陳衛東接了一個電話,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孩他爹,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
劉惠芬最不喜歡陳衛東一驚一乍的樣子,還以為他在故意惡搞。
便不斷地開口催促,想讓陳衛東變得正經。
“娘們家的,你能懂什么?”
陳衛東頭一次向自己的媳婦發火,接著就將視線挪動到了陳景峰身上。
“景峰,出大事了。”
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絕不是在與人玩笑。
直到這一刻,大家才認識清楚事態嚴峻,絕不簡單。
陳景峰掏出煙來,也給陳衛東遞了一根,要他先冷靜下來,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往出講。
“大哥,我們這一路走來,難事遇到不少,不都是有驚無險。”
都到了這種時候,陳景峰竟然還能夠笑得出聲,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強大。
陳衛東做不到像他這般淡然,點燃香煙,便開始吞云吐霧。
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他想讓自己的內心稍有平靜。
接著開口說道。
“有人在送餐的時候見到了手機,就是我們正在做預熱的那一款。”
“什么?”
哪怕陳景峰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這一刻還是感到吃驚。
他猛地站起身,必須讓陳衛東將情況確認。
“這可不是小事,我們的產品還在預熱階段,從未流入到市場。”
“他怎么可能見得到!”
陳景峰的心情很不平靜,陳衛東差點就哭出聲,他都已經在電話中確認過。
就在這時候,又有人打電話過來。
陳衛東剛剛接起,對方沒講幾句話就讓他的臉色更難看。
他很艱難地抬起頭,認真地回答了陳景峰剛才的問題。
“一個人說可能是假的,那兩個呢?三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