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落井下石的人比比皆是。
當下情況就應驗了這一道理,全都將矛頭對準到陳景峰身上,已經準備好要看他的笑話。
殊不知,陳景峰要是一點應對的辦法都沒有,都不值得他在人世間重走一趟。
“看來大家心意已決,我說再多都沒用。”
“那咱們就都不要藏著掖著,打開天窗說亮話為好。”
陳景峰嘴角上揚一個弧度,絲絲冷笑掛在上面。
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卻讓在場不少人都流露出吃驚的目光。
誰都沒有想到,陳景峰的廠子都快要破產倒閉,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賭在上面。
這種情況下,陳景峰還能夠如此硬氣,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陳總,你有話就說,要沒有我們就先走了。”
“是啊!大家都很忙,可沒有時間浪費這一些無用之事上。”
幾人對視一眼,更把話說的難聽,一點情面都不給陳景峰留下。
可陳景峰接下來說出口的話,更讓他們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我這里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對于大家做出的選擇,我會理解并尊重。”
陳景峰目光掃視全場,視線不停的挪動,到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走了的就再也不要回來,到時候就算是求到我這里,也都無用。”
說出口的一些話,便是對于這些人的警告,至于他們能夠聽進去多少就不是陳景峰要操心的事情。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不少人都哄笑出聲。
“陳景峰,喊你一聲總,那是給你臉。”
“怎么給你臉還不要呢?”
有人拍了桌子,直接站起身來,選擇了和陳景峰正面硬剛。
對于陳景峰剛才說出口的話,他一點都不往心上放。
故意把話說的難聽,已經是完全撕破臉皮。
陳景峰抬了抬手,便讓這些人慢走不送。
“大家沒聽到嗎?也別在這里傻站著,礙了人家的眼。”
“老馮說的對,等到姓陳的工廠倒閉,有他求我們的時候。”
撂下的幾句狠話,這些人便匆忙離開。
陳景峰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就當是篩選一下合作伙伴。
他的心中始終堅定一個想法,那便是關關難過,關關可過。
只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還會有人登門拜訪。
這一次來的,卻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死對頭。
男人名叫沈永琪,他所生產出的新款手機都是對陳景峰現有產品進行仿制。
說是假冒偽劣,一點都不為過。
對方登門拜訪,消息傳到陳景峰這里,他整張臉都拉了下去。
“陳總,要不要和他見一面,就是你一句話的事。”
“實在不行,我直接帶人把他趕走。”
李虎走后,他推薦的人接管了廠子的保衛工作。
性格上和他大同小異,也像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自然清楚沈永琪和陳景峰有多么不對付,只要陳景峰松口,他是真敢動手。
如此情形,陳景峰全都看在眼里,實在沒忍住的笑出聲。
“來者就是客,怎么能動手打人家?”
“你剛動了手,用不了多久外面就會瘋傳,各種帽子都要扣在我們頭上。”
陳景峰在這些事情上頗有經驗,恐怕沈永琪等的就是這一時刻。
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陳景峰自然不能讓他得償所愿。
“陳總放心,你不發話,我絕對不會亂來的。”
男人只是容易沖動,并非腦子不夠使。
聽陳景峰說了這么多,他要還不知曉其中的利害關系,就真的白活這些個年頭。
于是乎,沈永琪被帶到了休息室。
坐在陳景峰對面的位置,他神態自若,仿佛是回到自己的地盤。
陳景峰與之目光直視,彼此眼神中漸漸有火花摩擦出。
“沈總,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陳景峰率先開口,已經強烈表達出自己心中的不滿。
見他這個樣子,沈永琪并不覺得意外,臉上竟然堆滿了笑意。
“陳老弟,有些事情都已經過去,我們就不要再提了。”
“我今天過來,是想給你指一條明路。”
沈永琪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卻讓陳景峰的內心也不平靜,掀起很大波瀾。
他將眉頭緊緊皺起,總覺得不太對勁。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在沈永琪講出一些話后,臉色驟變。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陳景峰脾氣好,并不代表能讓別人一再挑釁。
他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來,沈永琪很是無所謂,并不在乎這些。
兩人眼神對視,三五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沈永琪陰笑出聲,便開始把話挑明,要和陳景峰徹底攤牌。
“陳景峰,我給你留了一條活路,那是可憐你。”
“千萬別不知好歹,執意在一條死路上去走,到最后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陳景峰差點沒被他的話笑掉大牙,明明是自己的地盤,卻仿佛成了對方的主場。
他是真的被氣笑,干脆改變了心意,打算聽沈永琪繼續說下去。
倒要看看他的肚子里裝了多少壞水,究竟能夠說出多么不要臉的話。
事實情況證明,人賤則無敵。
“很簡單,我愿意拿錢來收購你的這家廠子。”
“陳總不還有別的生意嗎?也不差這三瓜兩棗。”
什么?
陳景峰深呼吸一口氣,好讓自己內心有所平復。
如若不然,他都害怕自己脾氣上來,會一巴掌甩在沈永琪的臉上。
說的出口這種話,不挨一頓打都算他走運。
“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一個靠著模仿抄襲才有今日的人,沒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陳景峰興趣全無,只想叫人進來,直接把沈永琪給轟出去。
沈永琪并不覺得意外,臉上笑意更加濃重,更說出口一些難聽的話。
“陳總,我都已經說過,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
“我們講眼下,消費者愿意為我的產品買單,這就已經足夠。”
沈永琪得意的笑出聲,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假冒偽劣都已經不重要。
市場份額在他手里,本末倒置又有何妨?
找上門來,就是逼陳景峰就范,要把廠子徹底拿下,好讓自己成為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