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周建平作為后盾,陳景峰再去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可謂是省時省力。
他本來是抱有美好期望的,卻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會超出他的預(yù)料。
就在他四處奔走,想要將手續(xù)辦齊的時候。
突然有不速之客登門,上來便是一臉囂張的模樣。
“你就是陳景峰?”
對方冷冷的笑出聲,目光鎖定在陳景峰身上。
說出口的一些話,仿佛帶有刺。
陳景峰皺起眉頭,臉色變化不停,到最后凝重異常。
他不由得疑惑出聲。
“我們似乎沒有見過面,難道認(rèn)識嗎?”
陳景峰剛把話說完,男人就流露出陰冷的笑容。
接著開口道。
“以前不認(rèn)識,可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
“陳景峰,我來找你是有一樁大機(jī)緣,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男人話里有話,陳景峰有所覺察,當(dāng)即面露防備。
這種節(jié)骨眼上,任何反常的人和事他都要多留一個心眼。
要不然深陷其中,到最后就連后悔的機(jī)會都沒有。
陳景峰抱有這樣的警惕性,絕對是利大于弊。
見他這個樣子,男人的臉上原本有不少笑意,頃刻間消散不見。
他冷哼一聲,當(dāng)即走到陳景峰面前。
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可謂是極其難聽。
“姓陳的,我來找你好說好商量,就已經(jīng)是給你臉。”
“要是不知好歹,會有你好果子吃的。”
最后幾句話,男人特意加重語氣,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可陳景峰也不是被嚇大的,怎么會被他幾句話就影響到。
當(dāng)即冷笑出聲。
“這位兄弟,你要是來談合作,我是很歡迎的。”
“可要是來找麻煩,那就請你出門左拐。”
陳景峰話糙理不糙,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沒有任何意義。
與其那樣做,還不如就此止損,對于彼此都好。
話已至此,就該男人做出選擇。
對方不僅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反而是流露出更加不屑的笑意。
“陳景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敢跟我這樣說話,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男人的身份背景很不簡單,算得上大有來歷。
要不然他也不敢在陳景峰面前如此囂張,剛一上來就進(jìn)行人身攻擊。
聽到了陳景峰辦公室里傳出的動靜,陳衛(wèi)東很快趕了過來。
他沖上前去,一只手緊緊拽住男人的衣領(lǐng),再沒有要松開的打算。
“狗東西,敢跟我兄弟這么不客氣,信不信我揍的你滿地找牙。”
陳衛(wèi)東舉起拳頭,眼看著就要揮打在男人的臉上。
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陳景峰抬手將他制止住。
“大哥,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不過是到我這里來找存在感。”
“讓他滾蛋就行,犯不著臟了你的手。”
陳景峰輕描淡寫幾句話,卻讓男人臉色難看,嘴角不停的抽搐。
見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陳衛(wèi)東當(dāng)即無法忍受。
他一向奉行用拳頭來解決事情,這一道理最適用于當(dāng)下。
“景峰,你不要害怕事情鬧大,出了問題一切責(zé)任都由我來承擔(dān)。”
作為陳景峰的親大哥,陳衛(wèi)東不許任何人欺負(fù)到他頭上。
眼前的男人不知好歹,所做的一切都在冒犯。
既然這樣,他就必須要好好將其教訓(xùn)一頓,也能讓其長長記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固執(zhí)下去會面臨怎樣的結(jié)果。
他咬緊了牙關(guān),艱難的開口說道。
“誤會,都是誤會。”
“這位兄弟,你先把我松開,我跟你們陳總有要緊的事情商談。”
男人態(tài)度上大有改變,和最開始的時候截然不同。
可就算他把好話說盡,陳衛(wèi)東也沒有要松開手的打算。
最后還是陳景峰看不下去,與其在這里不斷的吵鬧,鬧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還不如就此而止,給男人一個說話的機(jī)會。
想到這里,陳景峰當(dāng)即將陳衛(wèi)東叫停,不許他再有過激的行為。
聽陳景峰說的這些話,陳衛(wèi)東一臉的不情愿。
但還是拗不過陳景峰的脾氣,不得已松開的時候。
男人不被掐著脖子,呼吸立馬變得通暢。
他向后退了幾步,先是和陳衛(wèi)東保持距離,隨后又恢復(fù)了開始時那般桀驁不馴的樣子。
看向陳景峰所在的位置,陰狠的開口說道。
“陳景峰,管好你手底下的人,再敢這樣我可就不客氣。”
“這是我的名片,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一點。”
男人丟過去一張名片,直接掉落在地。
看似隨意的一個舉動,實際上是對陳景峰的不尊重。
往大了說,那都是在侮辱陳景峰的人格,踐踏他的尊嚴(yán)。
陳景峰就沒想過有人能夠膽子大到這種地步,還是自己過于仁慈。
當(dāng)即遞給陳衛(wèi)東一個眼神,后者心領(lǐng)神會。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巴掌重重甩在男人的臉上。
“瞎了眼的東西,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嗎?”
“不把名片撿起來,你也別想從這里走掉。”
他還真不是在故意將男人嚇唬住,只要他愿意,絕對能不留傷痕的揍男人一頓。
危害不了性命,卻也能讓他吃疼好多天。
陳衛(wèi)東說完這些話,男人還是沒有太大反應(yīng)。
他當(dāng)即準(zhǔn)備把門關(guān)上,這才讓男人大變了臉色。
意識到陳衛(wèi)東不是在開玩笑,而是準(zhǔn)備動真格,他立馬改口。
“別!別這樣!”
“我這就去把東西撿起來。”
再厲害的角色,也只是沒有碰到狠的茬子。
當(dāng)下就是最好的證明,男人前后態(tài)度判若兩人,陳景峰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實在沒忍住的笑出聲。
他便親眼瞧見男人彎下身去,撿起那張名片往自己的手里遞。
如此一幕,可謂滑稽好笑,令人喜不自禁。
接過了那張名片,陳景峰仔細(xì)去看。
原本他還不覺得哪里有問題,卻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你是魏家的人?”
“不錯!我叫魏品良,魏氏集團(tuán)董事長的兒子。”
“對了,我爸只有我一個兒子。”
說起這些話,魏品良便滿臉得意的笑容,看樣子是沒少憑此占得便宜。
陳景峰觀察細(xì)致入微,豈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當(dāng)即冷笑出聲。
“那又如何?”
陳景峰面色平靜,絲毫波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