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一道理,算是在陳景峰身上真正應驗。
當幾名業務經理把情況上報,陳景峰要說一點都不生氣,那絕對是騙人的假話。
他一只手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陳衛東也聞訊趕來,氣憤不已的開口說道。
“景峰,這些人真是太過分,明明已經談好的合作怎么又能變卦?”
不怪陳衛東反應如此激烈,完全是魏品良出現后使得一些人改變想法。
出爾反爾,最讓人無法忍受。
陳衛東脾氣火爆,就想找上門去討要說法。
倒要看看本市的這些合作廠商,怎么就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投入到別人的懷抱里,完全不把他們兩兄弟當回事。
見他要動真格的,如此模樣找上門去,兩方還不得撕破臉皮,大干一場。
陳景峰搖頭苦笑,頗為無奈的開口。
“大哥,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什么?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陳衛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他本是一片好心,哪能想到會被陳景峰如此質疑。
當即冷下去一張臉,就想陳景峰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親兄弟之間倒沒那么容易產生隔閡,只是有些話也要講清楚。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陳景峰沒忍住的笑出聲。
他趕緊開口解釋。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用拳頭解決不了問題。”
“做生意講究以和為貴,買賣不成仁義在。”
最后幾句話,陳景峰特意加重了語氣。
他還真不是在開玩笑,一言一語皆為真實。
一旦陳衛東氣沖沖的找上門去,不過是一時的痛快,只會讓一些還在觀望的人心感不快。
這樣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會對他們避而遠之,往后再想有合作的機會都很難。
“景峰,我……”
陳衛東意識到自己再給陳景峰添亂,陷入到愧疚自責的境地中。
一些話到了嘴邊,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眼見如此,陳景峰臉上堆滿笑意,當即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你先幫我盯著公司,這邊一大攤子的事情離不開人。”
陳景峰安排過后,便打算親自前往。
得知他要親自出面解決這些問題,陳衛東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安穩落下。
很是輕松的開口說道。
“你親自過去,那些老板一定會給面子。”
“我在公司等你的好消息,就不跟著操心了。”
最后幾句話,陳衛東對陳景峰滿滿的信任。
于是乎,陳景峰孤身前往一家工廠。
萬萬沒有想到,他剛到了門口,就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遠遠的,江雨晴就已經在朝著陳景峰招手,與他打過了招呼。
等陳景峰走到跟前,她更是笑眼瞇瞇,歡喜不已。
“怎么?不讓大哥跟著一起來,怕他沖動壞事。”
“我跟著也不行嗎?”
江雨晴嘻嘻一笑,仿佛是料定陳景峰不會拒絕自己的好意。
她將嘴角揚起,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陳景峰哪好意思將她趕走。
無奈的笑出聲,接著開口說道。
“來都來了,就一起進去吧!”
陳景峰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江雨晴在意自己的心思,讓她等在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讓其陪伴在身旁更是一種負責。
聽陳景峰說完這些話,江雨晴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她接著就牽起了陳景峰的手,一同朝著工廠大門走去。
本以為會順順利利,事實情況和他們所想的完全相反。
兩人到了大門口,竟然被一名保安抬手攔住。
對方態度冷漠,言語囂張,不許他們上前一步。
“工廠明文規定,不許外人進入。”
“小兄弟,我們是來找胡老板商談要緊事情的,有所耽誤可怎么辦?”
陳景峰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向保安身上施加了不少壓力。
說完之后,他更是走到一邊去,神情淡然的抽起煙。
僅僅一個眼神,江雨晴心領神會。
趕緊過去與之說情。
“小兄弟,他的話可不是在開玩笑,耽誤了你們老板的生意,這份責任你能擔待的起嗎?”
江雨晴像是在替保安著想,讓他額頭上冷汗直流。
連忙確認陳景峰的身份,卻不想再了解過后態度大有變化。
“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陳景峰!”
對方冷哼一聲,臉上擔憂之色完全消散。
接下來的時間里,說話更不客氣。
“跟你們公司的合作不是都已經解除掉了嗎?還來這里干什么?”
“胡總說過,只要你們過來,必須把你們攔在外面。”
保安說完這些話后,又喊了不少人來,看樣子是鐵了心。
也怪不得人家有如此底氣,畢竟是接收到老板的指令。
如此一番情形,江雨晴氣不打一處來。
她想過事情進展不順利,卻沒料到會被一個保安這般為難。
趕緊朝著陳景峰看了過去,也將希望全部寄托。
出乎她的意料,陳景峰并沒有繼續堅持下去。
而是選擇了轉身離開,整個過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見此情形,江雨晴趕緊跟了上去,一分一秒的時間都不耽誤。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江雨晴這才將心中的不快發泄出來。
“景峰,就連保安都敢對你大呼小叫。”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就因為魏氏集團橫插一腳,往日情誼都不念及了嗎?”
說著說著,江雨晴都快要委屈的落淚。
好長的一段時間里,他們也沒有受過這種欺負。
魏氏集團的所作所為,和強盜并無區別。
比起那些外國佬,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江雨晴說完這些話,陳景峰搖頭苦笑,頗為無奈。
“雨晴,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明白。”
“只是人家就這樣霸道,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陳景峰輕聲開口安撫江雨晴的情緒,與其在這里抱怨,還不如想想辦法。
他們必須將損失降到最低,才不至于讓魏品良那樣的人詭計得逞。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把他們逼到絕境中,被迫低頭罷了。
越是這樣,陳景峰就越要頂得住壓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終會迎來轉機。
江雨晴低下頭去,接連嘆息,倒也清楚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