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各自回到房間里。
江雨晴依偎在陳景峰的懷中,還在為白日里的事情而犯愁。
她緊皺著眉頭,時不時的講幾句話。
“景峰,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一點都不樂觀。”
“我們到底該怎么辦?”
江雨晴的擔憂不無道理,她最害怕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到最后會無法掌控。
一大家子人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全都是付出了努力。
萬一被魏家橫插一腳,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光是想想都令人感到后怕。
江雨晴說完這些話,趕緊去看陳景峰反應,最讓她感到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陳景峰臉色平靜,毫無異常。
如此說來,便不至于毫無應對的辦法。
江雨晴驚喜不已,趕緊開口追問。
“景峰,你要是有注意,一定要跟我講清楚。”
“我們還有一張牌,沒往出打呢!”
陳景峰嘴角上揚,一抹笑意赫然掛在上面。
就算魏氏集團的影響力夠大,也不可能把他逼上絕路。
并未與江雨晴透露太多,而是輕聲的安慰。
“時間不早,該休息了。”
“明日我帶你去個地方,一切就都明朗。”
陳景峰并非是要故意遮掩,他雖有較大把握,終究是要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這時候與江雨晴把話說死,到頭來失望越大。
明白了陳景峰的一番良苦用心,江雨晴沒有任何猶豫,她很用力的點頭。
睡意來襲,兩人漸入夢鄉。
第二天。
大清早的,陳景峰就已經洗漱過,江雨晴也跟著他一同離開。
等到陳衛東一家人有所察覺,早就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殊不知,兩人早就來到了馮四海的家門外。
早早前來拜訪,馮四海并無防備。
他正在吃早餐,一下子就沒了胃口。
“這個瘟神怎么來了?”
馮四海咬緊牙關,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在他的認知里,陳景峰絕對屬于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那一類。
都不等太陽出工,他就已經找上門,更透露出一些信息。
馮四海原本是打算避而不見,哪能想到陳景峰就是要防止他這般作為。
這個時間段,要說馮四海不在家中,誰都不可能相信。
陳景峰和江雨晴站在門口處,遲遲不愿離開。
保姆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走回去與馮四海請示。
得知了這一切,馮四海搖頭苦笑,頗為無奈的開口。
“既然來了,就請他們進來坐坐。”
他做出一絲讓步,保姆如釋重負,趕緊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沒過去多久時間,便把陳景峰二人請了進來。
客廳里,馮四海笑眼瞇瞇,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的落在陳景峰身上。
倒對他沒有多么待見,反而是對江雨晴頗為殷勤。
“大清早的,弟妹怎么也跟著他瞎折騰。”
“快找地方坐,我讓人再給你拿一雙筷子。”
馮四海像是將陳景峰忽視掉,如此干脆言語,江雨晴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趕緊朝著陳景峰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夠給自己指明方向。
如此情形下,陳景峰笑而不語。
他緩步走到馮四海面前,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
“四爺,我們可不是來蹭吃蹭喝,而是給你送一樁大機緣。”
陳景峰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讓馮四海拉下去整張臉。
態度上大有改變,再不像剛才那般和顏悅色。
“臭小子,大清早的,誰跟你談生意?”
“趕緊從我這里離開,別逼我罵人。”
馮四海倒是夠講究,對陳景峰毫不客氣的同時,又招呼著江雨晴坐下。
這般區別對待,陳景峰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馮四海這樣的人,混跡江湖多年,可謂是一只老狐貍。
自然而然,對于形勢判斷不會落后于任何人。
哪怕陳景峰還沒講幾句話,他就已經從中分析出許多信息。
就怕是要讓自己牽扯到陳景峰與魏氏集團的爭斗中,那是萬萬不能的。
“四爺,你當初叱咤商場時,可不像現在這般畏首畏腳。”
“這是怎么了?未聞其名,就已經嚇破了膽子。”
陳景峰很清楚像馮四海這樣的人,越是上了年紀,越注重自己的面子。
當下使用激將之法,最能夠讓他的心理防線崩塌掉。
不管最開始的時候在心里演練多少遍,這一瞬間都無法招架。
果不其然,馮四海面色陰冷,當即沒有了胃口去享用早餐。
他把筷子摔在桌上,怒目圓睜,氣沖沖的開口。
“往前十幾年,魏氏集團在我眼里連個屁都不算。”
“不過是趕上了好政策,才讓他們以驚人的速度崛起。”
馮四海很不服氣,當生意做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和社會各界的人士打交道。
最重要的就是官場,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最適用在當下。
魏氏集團崛起迅速,背后站著大領導,這才是主要的原因。
馮四海說完這些話,仿佛意識到是上了陳景峰的當,當即改口。
“臭小子,你故意把我往坑里引。”
“別想讓我幫你擦干凈屁股上的屎,門都沒有。”
馮四海的態度很堅決,一絲一毫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便想陳景峰趕緊離開,莫要在自己面前礙眼。
最為關鍵的時刻,還是江雨晴站了出來,笑嘻嘻的開口。
“四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真希望你能夠幫幫忙。”
“這次的事情,屬實是不好解決啊!”
怪不得陳景峰要把江雨晴帶在身邊,總是能夠發揮出一些作用,令人意想不到。
當下情形便是如此,馮四海混跡江湖,當年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對待老弱婦孺,像他這樣的人一向都寬宏大量。
哪怕心中窩火,那也只是針對于陳景峰一個人,絕不遷怒到江雨晴身上。
他將視線挪動過去,看著江雨晴眼神中充滿期待,不由得嘆息出聲。
“雨晴,真不是我不愿意幫忙,魏家人沒那么好對付。”
“我一旦插手,只怕……”
馮四海再不服氣,都必須要承認一點。
那就是他的介入會引來魏氏集團更為猛烈的打擊報復,到時候兩方都要倒霉。
話已至此,他便希望陳景峰好好考慮,莫要一時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