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受人打擊排擠,陳景峰的斗爭之心越強烈。
他倒要看看,就連外國佬都強搶不去的技術,國內的這些大公司又能如何?
聽到陳景峰說完這些話,魏品良臉色更加難看。
“陳景峰,那咱們就走著瞧!”
魏品良心有不甘,第一時間將情況上報。
省城之中,有一棟高樓里,魏氏集團的董事長魏云霄無比氣憤。
或許是平日里橫行霸道慣了,還是頭一次不被人放在眼里。
他有一肚子的火氣,此時無處發泄。
“不愿意把技術交出來,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公司能撐多久?”
魏云霄立馬撥通了自己兒子的電話,沒等他交代幾句話,電話里就傳出狂妄之言。
“姓陳的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魏品良陰冷的笑出聲,他還真不只是說說而已,暗中已有動作。
另一邊……
兩三個月的時間過去,陳景峰這邊相對平穩,并沒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
名下幾家公司的業務都很不錯,蒸蒸日上的勢頭。
可越是這樣,陳景峰的心中越不安穩。
這一天,他把公司的高層叫到一起,共同商議一些事情。
忽然間,便有噩耗傳來。
有人急匆匆的趕來,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他站在眾人面前,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陳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
被他這般一驚一乍,所有人都站起身來,臉上流露出凝重的神情。
唯有陳景峰沉下去臉色,一手拍在了桌上。
冷冷的開口說道。
“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只要不是天塌下來,你都給我娓娓道來。”
陳景峰最不喜歡下面的人做事情這樣毛手毛腳,一番責罵過后,那人才稍顯冷靜。
當即指出一點,便是工廠有人失蹤。
“失蹤?開什么玩笑!”
都不等陳景峰開口,陳衛東就接過了話茬。
他不許那人胡說八道,工廠這幾日生產任務重,線上的員工都在抓緊時間。
廠里的職工宿舍配套齊全,完全可以滿足居住需求。
在這樣的情況下,廠里實行全封閉,非特別重大情況不許外出。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有人失蹤掉。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說假話?”
他也是來傳達情況,工廠那邊剛把電話打到辦公室。
要不是陳景峰一眾人都在開會,便可以親自接聽到。
眼看眾人還是不相信,他直接舉起手來,對天發誓。
“各位領導,我要是有半句假話,那就天打五雷轟!”
“好了,你先下去吧!”
陳景峰輕輕抬手,等到這名員工離開后,他便開始打電話到工廠那邊。
了解過情況,遠比男人剛才闡述的還要復雜。
失蹤的人留下了一封信,內容嚇人。
竟然是說工廠管理過于嚴格,一味的追求效率,根本不把工人當人看。
常常是干十幾個小時的活,掙到手的錢卻沒多少。
失蹤的人在心里痛罵陳景峰和工廠的眾多高層,說他們是黑心的資本家。
“陳總,還……還有幾句話。”
打電話來的是一個生產車間的主任,失蹤的人名叫王浩強,就是受他管理。
最后幾句話,他便是鼓足了勇氣,都不敢和陳景峰說出口。
會議室中,陳景峰面色逐漸凝重,似乎有所猜想。
其他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都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身上,觀察著他臉上神情的變化,哪怕微妙也都會在注視當中。
人心不可亂,陳景峰當然不能在他們面前流露出太多驚嚇之意。
便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有什么話,痛痛快快的往出講!”
陳景峰出言催促,電話那頭的車間主任也不敢遮掩隱瞞。
“這是一份遺書,他說永別了,這個世界?!?/p>
哪怕陳景峰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在聽到對方講出的話后大變了臉。
與此同時,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感覺到情況不妙。
一個接著一個,都在不斷的吞咽唾沫,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陳總,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得跟我們說清楚??!”
“是??!大家跟在你身邊也不是一兩天,頭一次見你這般慌張?!?/p>
眾人先后開口,各有各的看法。
陳衛東作為他的親兄弟,怎么能在這種時候無動于衷。
也不斷的開口追問,希望陳景峰能夠盡快將事情講出。
沒有更好的辦法,陳景峰只能去直面問題。
他一言一語,最為認真。
就把車間主任剛才上報的情況告知給眾人,不少人都倒吸涼氣。
“死了?”
“這怎么能行呢!”
有一人把手拍在桌上,憤怒的開口。
“我們工廠的制度雖然嚴厲,但也沒到把人逼死的地步吧?”
“說的是啊!我們嚴格遵循勞動法,實行倒班制,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這不是在污蔑人嗎?”
這么多公司的高層,同一時間震怒!
陳衛東趕緊走到陳景峰身邊,隱約意識到問題嚴重,再不抓緊時間控制影響可就晚了。
“景峰,工作壓力太大,把人逼死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還不知道會引起多么激烈的反響?!?/p>
陳衛東不愧為老江湖,能在這種時候保持冷靜,說出口的一些話極具道理。
陳景峰輕輕點頭,很認同他的看法,當下不是吵鬧叫罵的時候。
他趕緊給工廠那邊打去電話,讓一些人盡快控制局面。
不管怎么樣,消息不能外傳。
“都給我聽好了,人只是失蹤,怎么能夠定性為死亡?”
“就憑一封信,簡直可笑!”
陳景峰再三強調,不許任何人去傳播謠言。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樣的道理自古都有。
沒有把人找到之前,誰都不許妄加談論。
電話那頭的工廠領導用力點頭,深知其中的利害關系。
他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完完全全的答應下來。
陳景峰也沒有閑著,直接帶著陳衛東前往現場。
發生了這么重大的事情,他必須親自出面處理。
還在路上,陳衛東咬緊牙關,似乎是有一些話要說。
都已經到了嘴邊,最后又硬生生的咽回肚里。
看似無意的一個舉動,卻被陳景峰捕捉到。
他不許陳衛東有任何遮掩,心里頭是怎樣想的,話就該怎樣往出說。
在他不斷追問下,陳衛東終于將心中的疑慮講出。
這件事情,處處都透露出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