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些人想要在陳景峰面前耍花樣,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只是一個眼神,陳景峰就將他們內心深處完全窺探。
接下來的時間里,更是言語緊逼,不留余地。
果然不出所料,被他叫到辦公室里的幾名員工都將眼睛瞪大。
彼此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陳景峰有所察覺,只怕他們都是單線聯系,一同受人指使也不曾知曉過。
要不然的話,早該串好答案,不會像現在這般被動。
于是乎,陳景峰把希望寄托在陳衛東的身上。
他輕描淡寫幾句話,就連陳衛東都跟著驚出一身冷汗。
趕緊來到了陳景峰身邊,不斷的與他開口確認。
“景峰,咱們是生意人,沒有執法的權利。”
“你可千萬不要犯糊涂,要有人借此生出事端可怎么辦?”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陳景峰卻一點都不在乎。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對方一點活路都沒給他留下。
自己瞻前顧后,真是可笑。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陳衛東一時間竟然反駁不得,到最后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他把這些人帶走,分別領入到不同的房間。
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何等手段,總而言之是突破掉一些人的心理防線。
很快就讓他們老實交代,任何遮掩隱瞞都不敢有。
過去個把時辰,陳衛東又把人叫回到陳景峰身邊。
“你快說清楚,要不然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陳衛東教訓人最有辦法,男人很顯然被他動用手段。
只是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就連淤青都見不到,足以說明陳衛東手段高明。
陳景峰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不要害怕,只要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們絕不會與你為難。”
先給男人吃下一顆定心丸,讓他不必驚恐異常。
這樣一來,才能講出一些關鍵的信息,陳景峰愿意去聽。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剛開始的時候,渾身哆哆嗦嗦,內心驚嘆不已。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態度上大有轉變。
“陳總,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耍心思,我保證實話實說。”
男人舉起手來,對天發誓,陳景峰抬手將他制止住。
自己要的是結果,并非過程。
他強調之后,男人果然認識清楚自己的處境。
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清楚,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有人將他找到。
給了他一大筆錢,精心安排,使得他進入到工廠。
“對方說過,一個月后會有人失蹤,讓我們只管把事情鬧大。”
“你們?”
陳景峰眼睛微微瞇起,語氣頗為玩味。
接著開口詢問,就要他講清楚些。
“陳總,我也只是猜測,今天鬧事的時候發現有不少人跟我一樣。”
“你不也是這樣懷疑的嗎?要不然怎么會把他們叫到這里?”
男人所言有理,陳景峰并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王浩強呢?他到底是死是活?”
陳景峰不想與之磨嘴皮子,白白浪費時間。
他將話題引上正軌,需要男人趕緊回答。
只是事情發展不在他的預料中,男人都快要把頭搖成撥浪鼓,毫無說謊的跡象。
“陳總,王浩強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真的說不好。”
“可能還活著,也可能死掉。
”
在這之前,男人就沒和王浩強有過接觸。
自然不清楚他背后是什么人在指使,離開工廠后又到了哪里。
現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自然是難以找到真相。
聽到他這樣說,陳景峰態度略有和緩。
也知道不該對他逼得太緊,那樣毫無意義。
便與他詢問清楚指使的人,隨后就將其放掉。
“陳總,你剛才說什么?”
男人差點沒把眼珠子驚掉在地上,他做夢也不敢想,自己還能夠被放過。
陳景峰懶得與之廢話,陳衛東則在一旁著急的開口。
“景峰,就他們做出的這些事情,不交給派出所怎么能行?”
“要我說,現在就把他們扭送過去。”
陳衛東脾氣暴躁,舉起拳頭來,又要將男人好好教訓一頓。
男人抱頭蹲下,大氣不敢喘,就與陳景峰不斷求饒。
陳景峰將陳衛東攔了下來,他嘆息出聲。
“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也給我聽好了,這幾天只能在工廠里,不可擅自離開。”
陳景峰不與他們追究,卻不想他們將消息走漏。
自己要有所布局,出不得一丁點的紕漏。
男人似乎是明白了陳景峰的意圖,便拼了命的點頭,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陳總,我們又不是腦子缺根弦,怎么可能做蠢事?”
“真要是進了派出所,那可是要留下案底的。”
他不止一次的和陳景峰進行保證,自己絕對會把這件事情爛在心里。
局勢沒有扭轉前,絕不離開工廠半步。
有了他的這個態度,陳景峰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讓他們趕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另外幾個人也是同樣的安排,將他們都打發走后,辦公室里再無旁人。
陳衛東冷靜不得,不斷的和陳景峰進行詢問。
“景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把話說清楚。”
“這么輕易的將他們放過,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陳衛東握緊了拳頭,哪怕是親兄弟,他都理解不了陳景峰的做法。
看著他急切模樣,陳景峰臉上更堆滿了苦笑,無奈的開口。
“我信不過官面上的人,自然不能向外界透露太多,容易打草驚蛇。”
“一切都該在暗中進行,小心謹慎為上。”
陳景峰并非是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實在是情況復雜多變,遠遠超出想象。
與其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控制在一定范圍內。
他們兩兄弟間,才是完完全全信任的過。
陳衛東恍然大悟,再也不去自己陳景峰的決定。
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去執行,只要能夠把幕后之人揪出來,將社會上不好的影響全部消除,那便是最好的結果。
于是乎,當天晚上。
他就陪同在陳景峰的身邊,找到了安插人員到工廠,故意制造混亂的人。
對方居住的環境又臟又亂,屬于三無人員,平時只懂得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