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我就直說了,我希望你們能高抬貴手。”
畫風突變,剛剛還有些高高在上的魏品良現在竟然開始求和。
這讓陳衛東難免有些懷疑,他是在使用什么手段。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陰險狡詐,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我聽不明白魏先生的意思。”
陳景峰故意開口說道。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這件事情發生,魏品良這段時間估計也不怎么好過。
畢竟據他所知,他們魏氏集團因為這個事件受了很大的影響。
不僅股票下跌,還成為了社會的焦點,被人指指點點。
魏老爺子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行為處事上倒比這個魏品良會做得多。
“實不相瞞,事情發生以后,我爹把我痛罵一頓。”
此時的他瞬間沒了銳氣,坐在那里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陳景峰早就已經猜想到這一點,從他進門看到魏品良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事情該有轉機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而他的這一切,在陳衛東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他,畢竟和他相比起來,自己所受的可比這多得多。
如果不讓對方加倍償還,也不是他的性格。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只要你們袁意收手。”
“條件隨你們開。”
看到他這種低三下四的態度,陳景峰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會這樣,只不過是害怕事情鬧大,讓他們沒法收拾。
暫時的妥協和低頭認錯,也只不過是為了暫避風波。
等到事情過去以后,以他們魏家的性格,一定會加以報復。
到了那個時候,再想要把他們繩之以法,恐怕就是難上加難。
陳景峰心里這樣想著,隨后抬頭看了看魏品良。
開口說道,“魏先生,如果換作是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上,你會怎么做?”
這話一出,直接讓對方傻眼,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出聲。
他心里很清楚,陳景峰之所以會這樣問,就是因為他知道。
以他的性格,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說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怎么?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陳衛東見準時機,補充說道。
“所以說,姓魏的不要把別人都當做傻子。”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任你拿捏,這一次,我也讓你嘗一嘗這種不好受的滋味。”
陳衛東的眼里透著狠勁,一時間心狠手辣的魏品良有些慌了神。
緊接著,陳景峰繼續開口說道。
“魏先生請回吧,順便回去告訴你的父親,這件事情我是不會高抬貴手的。”
這話一出,直接惹怒了魏品良。
拿起眼前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姓陳的,別說我給你臉你不要。”
“你要知道,我們魏家的勢力可不是,你們能抗衡的。”
“我要是想要讓你們付出代價,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魏品良威脅地說道。
而面對他的威脅,陳景峰無動于衷,根本不放在眼里。
“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走法律程序。”
見他軟硬不吃,魏品良也無計可施,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之前,還不忘說上一句。
“你們給我等著。”
隨著他出門,陳衛東直接就關上屋門。
開心地看著陳景峰,開口說道。
“真是干得漂亮,總算出一口氣。”
“要不是你們攔著,我剛剛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頓。”
看到他這個樣子,陳景峰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而此時的他,心里的那架鼓又敲了起來。
“這下好了,魏品良都已經上門道歉求和,看來他們也已經無計可施。”
“這就說明我們之前的辦法是對的。”
陳衛東很是開心,自認為他們魏家肯定完蛋。
陳景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
劉慧芬和陳衛東聽到他這樣說,都很疑惑。
“為什么?”
事情已經發酵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自己撇干凈。
更何況,現在魏家已經上門道歉,這足以說明他們的處境并不好。
“以他們的手段,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會找人來背這個鍋。”
原本還很激動的陳衛東聽到陳景峰這樣一說,也開始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這種可能性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原本出去買早餐的陳衛東就氣沖沖地回來。
“他們是個什么東西?真是太卑鄙了。”
說著,將手中的早餐重重地扔在了桌子上。
這一舉動,讓家里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這一大早上誰惹你生氣了?”
劉慧芬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
而現在還在氣頭上的陳衛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氣沖沖地說道。
“真讓景峰說對了,我今天一早在街上就聽到人們議論。”
“就在昨天晚上,魏家的司機主動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宣稱都是個人行為。”
聽到這個消息,劉慧芬也瞬間慌了神,不知所措地順勢坐在沙發上。
“那這可怎么辦?”
最后的一條路就這樣被堵死,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和對方提點條件,最起碼還能撈到點好處。
劉慧芬心里這樣想著,卻不敢說出來,終于她清楚,陳景峰和陳衛東是絕對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可是現在這個情形,對他們而言,更是百害而無一利。
“早就知道會是如此。”
陳景峰從里面慢慢地走了過來,雖然已經料到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的他也有些無計可施。
已經有人將所有的事情攬下,就證明這件事情只能這樣告一段落。
除非還會有新的證據,或者當事人反口。
但是這一切都太難了,陳衛東氣憤不已。
“難不成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
折騰了這么久,如果就是這么一個結局,必然是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