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會有很多的朋友,也會有很多的敵人。
或許是在無形中就將其得罪,關系一再惡化,早就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陳景峰難以預料,也只能是略作感想,并不能完全洞察。
只是從目前情況來看,李文達的背后絕對有人指使。
到底是什么人,這就不好猜測出。
聽他把話說完,陳衛東和江雨晴臉上神情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擔憂。
江雨晴用力咬住嘴唇,頗為疑惑的開口。
“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
“如此情形下,一定是處處被動。”
江雨晴的擔心不無道理,一些話也都說到了陳景峰的心坎里。
陳景峰輕嘆一口氣,對于一些事情,他并無太好的應對之法。
仔細想想,當下只有一條計策。
聽他說出口這樣的話,在他面前的兩人全都亮了一眼。
“景峰,不是當大哥的說你,說話可不能大喘氣。”
“你要是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那就早點講出。”
陳衛東不斷的開口催促,希望陳景峰能夠將問題講清楚。
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遮遮掩掩,白白浪費時間。
一些話就應該是痛快的往出講,唯有這樣才是最為舒服的相處方式。
聽他說的這些,陳景峰實在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大哥,就像你說的那樣,都是自家人又怎么需要太多隱瞞。”
“我的想法很簡單,以不變應萬變。”
陳景峰話剛說出口,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陳衛東就變了臉色。
他嘴角劇烈抽搐幾下,總覺得陳景峰說一些沒用的話。
江雨晴也抱有相同的看法,她輕輕點頭,頗為贊同。
如此一幕,陳景峰觀察細致,對于他們的反應并不感到意外。
“這些人折騰來折騰去,是要敗光我的老底的。”
“對待他們,我當然是要想盡所有的辦法,不留余力。”
陳景峰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其他人也能夠明白他的決心。
誰都沒有再去猶豫,全都用力的點頭,答應了陳景峰的提議。
一切都將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
好在捐贈儀式順利進行,過程中也只有李文達這個小插曲。
成功解決掉,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陳景峰回到了家里,一家人坐在一起,本該是其樂融融的景象。
卻因為白日里發生的一些事情,彼此的心情都很沉重。
飯桌之上,一眾人不言不語,氣氛很是沉悶。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陳景峰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就給陳衛東一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趕緊開口說道。
“大家都這么悲傷干什么?有什么話只管往出講。”
“都是自家人,還至于這樣拐彎抹角,遮遮掩掩嗎?”
在陳衛東的催促之下,原本低沉的氛圍,瞬間有了好轉。
劉惠芬輕咬住嘴唇,猶豫過后最先開口。
“景峰,不是嫂子說你,有些事情沒看上去那么簡單。”
別看劉惠芬不參與公司的運營,平時也就是照料家里。
可在一些大事情上,她的一些見解頗為獨特。
言語真誠,完全是在替陳景峰考慮。
如此的一個人,陳景峰又怎么可能將她的意見忽視。
他趕緊開口說道。
“嫂子,這件事情我們私底下已經商量過,確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只是想要把幕后黑手揪出來,也不如我們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最后幾句話,陳景峰特意加重了語氣,就是想要讓家里人都明白。
有些事情并非他不情不愿,而是局勢所迫,毫無辦法。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劉惠芬也不能再多言語。
只能是尊重陳景峰的意見,一切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時間飛快的流逝,不知覺中就過去好些天。
體育場的修建工作本該順利進行,意外的情況突然出現。
這一天,工地上傳來噩耗。
一大批建筑材料出現問題,檢測的時候都不過關。
而供應這批鋼材的人,便是經過陳景峰的介紹。
和政府合作,對其而言是一個機會。
出了這檔子事情,男人走投無路,竟然玩起了失蹤。
消息很快傳開,到了陳景峰這里,讓他原本平靜的內心仿佛掀起驚濤駭浪,再也不能平靜。
外界更是有傳聞,陳景峰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不過是有出有進,賺的盆滿缽滿。
因此也讓他的聲譽受到極大損害,私下里有不少談論聲音。
陳衛東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來到陳景峰身邊,便是要為其打抱不平。
他咬緊了牙關,無比艱難的開口,
“這些混蛋,這難道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我們無條件的付出,不求任何回報,卻把這些問題的責任都歸咎到我們身上。”
陳衛東窩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有地方發泄。
他將兩手緊緊攥住,若是條件允許,都想要把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狠狠教訓一頓。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陳景峰搖頭苦笑,臉上神情充滿無奈。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緊接著開口說道。
“嘴長在人家身上,我們說這些又能有什么用?”
“除了浪費時間與精力,再沒有別的意義。”
陳景峰所言有理,陳衛東再不情愿,也都只能點頭認同。
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總不能一點辦法都不想。
任由事態發酵,長久以往,情況必然不可控制。
陳衛東將這些話說完,他趕緊去看陳景峰臉上神情的變化。
哪怕極為微妙,也都會在他的注視中。
陳景峰輕輕搖頭,感慨頗多。
“大哥,你真不明白嗎?又有人在出招。”
有一些話,注定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前后相差不多久的時間,陳衛東臉色大變,耐心再也不能平靜。
仿佛掀起了驚濤駭浪,激蕩洶涌般。
他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要照你這么說,這兩件事情幕后都有人在搗鼓,還是同一個人?”
陳衛東試探性的開口,言語中滿是征詢的意味。
陳景峰輕輕點頭,并不反駁他的意見。
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唯有這一種可能。
見到他這個樣子,陳衛東更是驚恐不已,再也不能夠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