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之前,江雨晴本來是懷揣著激動的心。
只可惜事情發展不如他們料想的那般順利,出入會場的非富即貴,安保等級也不低。
陳景峰和江雨晴被攔了下來,對方開始的時候還算客氣。
“兩位,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
一聽這話,陳景峰就知道自己算漏一手,江雨晴也在一旁流露出擔憂的眼神。
兩人對視一眼,正在想該怎么辦的時候,保安有所察覺到。
“又是沒有邀請函,想混進去結識大佬的。”
“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趕緊滾蛋,別在這里礙那些老板的眼。”
保安倒是盡職盡責,言語逐漸難聽,更準備動手趕人走。
如此一幕,陳景峰看在眼里,可謂是哭笑不得。
“小兄弟,我們雖然沒有邀請函,但資質方面絕對沒問題。”
“不知道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瞧一眼。”
陳景峰好說好商量,話說出口的同時也把煙掏了出來。
整整一盒遞到保安的手里,后者態度果然改變。
江雨晴還以為事情會迎來轉機,卻沒想到身后會傳來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
“你們這些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沒有邀請函,就應該把人攆走。”
“讓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進去,萬一不安好心,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薛峰強的出現將那個保安給嚇了一跳,認出來他的面容后,保安趕緊走到身前。
“薛總,沒想到你這么早就過來,剛才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可沒說要把人放進去。”
他把手里的煙直接丟在地上,甚至還用腳去踩,轉過身來便與陳景峰破口大罵。
“沒聽到薛總剛才說的話嗎?趕緊滾蛋,不要在這里礙事。”
“你怎么說話呢?就算沒有邀請函,也不能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
江雨晴看不過眼,擋在陳景峰面前,想要為他說幾句公道話。
保安有職責在身這一點并無過錯,只是態度上不能像現在一樣蠻橫無理。
她不說這些話還好,剛說出口就讓對方失了耐心。
“少廢話,不走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保安隨身攜帶著一些器械,掏出來就對準到陳景峰身上。
看他這個架勢是要動真格的,江雨晴頓時變了臉色。
最為關鍵的時刻,又有人來到現場,及時叫停了這一出鬧劇。
“政府牽線搭頭,其初衷是為了當地經濟能夠有更好的發展。”
“只要資質符合,就算是沒有邀請函,進去看看又有什么不可以?”
男人走到跟前,幾句話說出口,薛峰強便流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的一雙眼正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看,接下來說出口的話,更讓陳景峰感覺到吃驚。
“大哥,爸不是說了嗎?讓你盯著分公司的業務,會場這邊不需要你露面的。”
男人名叫薛策,乃是薛家長子,只可惜生母走得早,在整個家族都不受待見。
如今的薛家,上上下下都對小兒子薛峰強更加疼愛。
兩兄弟素來不和,外界早有傳聞,薛策注定要被淘汰出局。
等到薛峰強接過大旗,薛策的好日子就該到頭,就連分公司總經理的頭銜都要被拿掉。
被薛峰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戳穿這件事,薛策心中并不痛快。
他咬緊牙關,猶豫掙扎一番,眼下也不僅僅是為了陳景峰說幾句公道話。
更是要把自己丟失的面子找回來,就算以后薛家產業不會被他繼承到手中,眼下也還是薛家長子。
“峰強,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分公司那邊業務也不忙,我到會場轉轉還不行嗎?”
“行是行,就是怕有些人擺不正自己的地位,妄圖染指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薛峰強并沒有任何退讓,言語間針鋒相對。
便是三歲的小孩都明白,像這種大家族的子弟在公共場合露面,本就是在向外界釋放一個信號。
薛峰強短短幾句話,對于薛策而言可謂是極大羞辱。
讓他咬緊牙關,心中憤恨難平。
就在薛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陳景峰忽然站了出來。
“薛小少爺,他可是薛家長子,是你的兄長,出現在這里才叫合情合理。”
“你這么著急?難道是害怕自己得到的東西,名不正言不順,惹人恥笑嗎?”
陳景峰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對薛峰強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讓他身邊的人臉色驟變,一窩蜂的就要涌向陳景峰面前,與其拳腳相加。
有了陳景峰的幫忙,薛策心中有了幾分底氣,不再像剛才那般受人欺負。
現場本就有不少媒體記者,都被這邊鬧出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他們趕到之后,哪怕薛峰強的心中再為不悅,也都說不出口難聽的話。
“哥,非要這樣不可嗎?”
“要是讓爸知道,他一定會很不高興的。”
薛峰強出言警告,薛策臉上神情不停的變化,明顯是有一定顧慮在。
誰都沒有注意到,幾乎是同一時間,陳景峰的臉上堆滿笑意。
“薛小少爺,令尊肯定會不高興,那也是因為你目無尊長,在外面鬧出笑話。”
“你……好啊!你敢跟我作對。”
薛峰強沒想到陳景峰能在這里跟薛策搭上線。
更是幫著他讓自己難堪,光是想想便有一肚子的火氣,根本無處發泄。
可面對媒體記者,他又不能過于失禮,那樣才會真正鬧出笑話。
真要是讓家中長輩知曉,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便不再和兩人在這里糾纏,他直接走入會場中。
經過保安身邊的時候,又用言語對其警告。
“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里放,規定就是規定,怎么可以輕易更改。”
他把話說完,保安差點沒哭出聲,自己就是一個小角色,夾在中間實在是難做人。
看著薛峰強離去的背影,薛策咬緊牙關,心情很是復雜。
“我這個弟弟,從小就被家里人寵在心頭。”
“你們不要太在意,他一直都是這樣。”
薛策轉過身來,臉上堆滿苦笑。
陳景峰和江雨晴對視一眼,兩人都替他感到憋屈。
“薛總,你就是脾氣太好,不懂得與人爭搶。”
陳景峰的點評一針見血,但凡薛策態度強硬點,以他長子的身份都不至于讓薛峰強猖獗到這種地步。
薛策心情更為苦澀,并非自己不想,實在是家族中的長輩過于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