娐送餐業務擴展到江城,想要在這里打開局面,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早在來到這里之前,陳景峰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這一天,他和江雨晴私下商量。
“景峰,都知道送餐賺錢,人家也在研發平臺。”
“我們的那點優勢在這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江雨晴很艱難的開口,隨后便咬緊嘴唇,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眼前如此,陳景峰抬起一只手,輕輕撫摸在她的額頭。
接著開口說道。
“辦法總會有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草臺班子搭起來。”
“等到那個時候,只需要推陳出新,便可以扭轉局面。”
陳景峰很有信心,他都已經把話這樣講,江雨晴心中顧慮自然打消掉。
于是乎,接下來將近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一直都在對外發布廣告。
舍得花錢,招聘到的送餐員自然有不少,入駐的商家也不欠缺。
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出在消費者的身上。
公司里,薛策負責日常運行,陳景峰只是提供技術和理念上的幫助。
他將一些信息整理出,當即和陳景峰見了面。
“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薛策緊緊咬住牙關,一些話不知道該怎么往出講。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陳景峰哭笑不得。
“薛總,咱們之間就是以兄弟相稱都不為過,還有什么好遮掩的必要。”
“你有太多彎彎繞繞,反而對開展工作沒有好處。”
陳景峰一言一語,極為認真,絕不摻和任何虛假。
在這種情況下,薛策自然是想明白。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就說服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將那些材料放在桌上,讓陳景峰仔細去看。
陳景峰做好心理準備,簡單的翻越過,臉色立馬變化。
“這數據也太慘淡了些。”
他的話剛說出口,話音還未落下,薛策的臉上便流露出一絲慘笑。
“誰說不是呢?現在都是送餐的平臺,消費者能夠從中選擇。”
“我們沒有什么特點,又是后來進入到市場里,當然不會被認可。”
薛策總結了幾點原因,陳景峰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樣子。
“陳總,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
“養這么大一幫人,不賺就是賠,賬上的錢撐不了太久的。”
薛策實話實說,陳景峰輕輕點頭,倒也認同他的看法。
只是有些事情急不得,就好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陳景峰竟然還能笑得出聲。
薛策內心無比急切,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許久,陳景峰緩緩站起身。
“你也不要太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場,有意思的還在后面。”
“陳總,你是不是早就有應對的辦法,能跟我講講嗎?”
薛策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壓在上面,薛峰強那邊動作頻繁,目前取得不少成就。
董事會上的那些人,個個對他青睞有加,局勢對薛策來說極為不利。
“陳總,真不是我這個人磨嘰嘴,實在是沒辦法。”
薛策與陳景峰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夠吐露出更為關鍵的信息。
本就是自己人,沒必要在一些事情上有所遮掩。
陳景峰便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眨眼間,薛策臉色變化不停。
“這樣能行嗎?”
“萬一出了紕漏,更會加速咱們失敗的速度。”
薛策是文化人,說話時一套又一套,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
陳景峰有些受不了,當即跟他把話講明。
“差異化,不僅在我們本身,更在合作的商戶還有消費者身上。”
“你就按我說的來,拼單活動的入口要盡早開放,買兩份減免配送費用,買三份還能減餐費。”
陳景峰嘿嘿一笑,自己重新來過,太懂得后世的一些套路。
更有幾句話,他特意加重語氣,就是要讓薛策記在心里。
“凡是減免的費用,都由公司來承擔,絕不嫁接到消費者和商戶身上。”
“送餐員掙的是辛苦錢,也不能對他們壓榨剝削。”
陳景峰言語認真,絕無玩笑意味,薛策雖然放不下心,但還是決定按他說的辦。
畢竟在這方面,陳景峰才是行家里手,他在別的城市積攢下的經驗,多少都能夠派上用場。
相關活動很快推出,又在陳景峰的建議下,薛策找到了江城知名度較高的幾人,讓他們來幫忙宣傳。
更是印制了上萬份傳單,找人兼職發放,短短幾天的時間里就已經遍布街頭小巷。
大城市里,點餐的人有不少,得知能夠拼單減免,便在私下里自發聯系。
鄰里鄰居,常常是一起點餐,同一家店里的生意立馬變得火爆。
商家高興,消費者也高興,陳景峰更是高興。
可在剛開始的時候,總會有人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十多天很快過去,包括薛策在內,都開始懷疑陳景峰的決策。
仔細核算下來,他們賺到的錢可沒多少。
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利潤,都拿來當補貼,搞得公司上下都有怨言。
一些人聚集在一起,對陳景峰談論不止。
薛策從旁經過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不許這些人胡說八道,接著就和陳景峰取得聯系。
等兩人見了面,房門關上時,薛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疑惑。
“陳總,你的辦法雖然有效,讓不少人了解到我們這家剛成立的公司。”
“可這樣搞下去就是在賠錢,越賠越多啊!”
薛策都快要急得哭出聲,下面的人和他反映情況,他只能和陳景峰有所表達。
話說到這個份上,便希望陳景峰能夠積極去解決。
而不是讓事態愈加擴大,朝著不可控的地步去發展。
“著急什么?要想做大做強,聚攏人氣只是第一步。”
陳景峰嘴角揚起,笑意浮現在臉上。
他還真不是沖動言語,這一切都是有過深層次的考慮。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薛策緊咬住嘴唇,內心猶豫不決。
過去三五分鐘的時間,他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陳總,到底什么時候才算個頭?”
“再等等!”
陳景峰也說不好,事情發展到關鍵時刻,就得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