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四海固然有私心在,但更多的也是在替陳景峰著想。
有些事情絕非兒戲,切不可胡來。
他將目光牢牢鎖定在陳景峰身上,從未有過挪動。
希望陳景峰慎重考慮的同時,也遞給江雨晴一個眼神。
“雨晴,你家這口子脾氣太差,也就你能勸說幾句。”
他把話說完,江雨晴心領神會,無非是想讓自己從旁講話。
只可惜,馮四海將江雨晴錯看。
如此情形下,她又怎么可能站在陳景峰的對立面。
“四爺,就算真出了問題,一切后果都該由我們來承擔。”
“你只管搭把手,好處少不了你的。”
到底是聰明人,江雨晴短短幾句話,便將利益關系全部講清。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所有人都擁有,馮四海才是最應該去考慮,試著將機會把握住的人。
聽到江雨晴這樣說,馮四海面露為難之色。
他又何嘗不明白陳景峰的決心,呆愣在原處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去三五分鐘的時間,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陳老弟,你要真有這方面的打算,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利益如何分配?總要講清楚啊!”
到底是生意人,句句不談錢,句句不離錢。
陳景峰對于這樣的情況,顯然是早有預料。
他面色無比平靜,將嘴角揚起,心中更無波瀾。
“四爺,我們也不止一次打過交道,你對我難道還信不過嗎?”
“好處方面,保準讓你滿意。”
陳景峰湊近到他的耳朵邊上,小聲言語幾句。
話說完后不久,馮四海果然動心。
他臉上神情頗為驚喜,內心更是激動。
深呼吸一口氣,稍顯冷靜,便將話題引上正軌。
“我可以幫你的忙,但這些事情口說無憑。”
“四爺放心,咱們簽合同!”
陳景峰嘿嘿一笑,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馮四海又怎么好再去為難。
雙方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一些事情上可謂心照不宣。
事情已經談妥,馮四海心情大好,竟然要留下兩人吃頓便飯。
陳景峰卻之不恭,倒是江雨晴有些拘謹,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寡言少語。
見她這個樣子,馮四海實在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弟妹,剛才你和我講道理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含蓄靦腆。”
“這是怎么了?仿佛嘴里塞了棉花,吐字都不清晰。”
馮四海故意開起玩笑,江雨晴羞紅了臉,自己不過是想要幫上陳景峰一些忙,真可謂鼓足勇氣。
如今結果令人滿意,她當然不能繼續對著馮四海大呼小叫。
話已至此,馮四海并不覺得哪里不妥,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朝著陳景峰豎起大拇指,對他頗為羨慕。
“陳老弟,你這樣的人最好命,真可謂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聽到他這樣說,陳景峰連連點頭,不斷的開口附和。
吃完了這頓飯,雙方就該挑選日子簽訂合同。
陳景峰要早早回去準備,不能將時間一再耽誤浪費。
回去的時候,他緊緊握住江雨晴的一只手。
兩人相伴而行,那種感覺特別溫馨。
“景峰,我倒不覺得四爺愛惜的是名利,他要不念及往日之情,絕不可能答應下來。”
江雨晴回味著前不久發生的事情,一言一語極具道理。
陳景峰輕輕點頭,對于她的這些看法最是認同。
自己的心里又何嘗不清楚,馮四海一把年紀,到他這個份上早就活的通透。
看似索要好處,不過是為了給雙方鋪好臺階,各有臉面。
想明白了這一點,陳景峰哈哈大笑。
“僅憑這一點,我們就更得爭口氣。”
“魏氏集團又怎么樣?他們內部勾心斗角,哪像我們這般。”
陳景峰嘴角揚起,德語的笑容浮現在臉上,他說出口的這些話還真不是一時興起。
正所謂,人心齊,泰山移。
這樣的道理最適用于當下,陳景峰把話說完后,江雨晴臉上綻放笑顏。
兩人一同回到了家里,陳衛東正在堂前來回走動,正是心急的時候。
見到兩人的身影,他當即把心提到嗓子眼。
“你們這兩個家伙,外出處理事情,也不懂得跟我們打聲招呼。”
陳衛東剛吐槽完,劉惠芬也從房間里走出,以嫂子的身份不斷責問。
看似怪罪,實則不然。
“大哥,嫂子,你們就放心吧!”
“魏氏集團想對我們實行封鎖,把我們逼入絕境,那是萬萬不能的。”
最后幾句話,陳景峰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口。
今日之仇恨,他會一直銘記在心。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能有機會,便會十倍甚至百倍的償還回去。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陳衛東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劉惠芬不懂其中門道,但也知道這是大好的消息,趕緊為之慶賀。
傍晚時分。
陳景峰和陳衛東坐在院子里,一同商討公司發展的方向。
就以當下情況來看,馮四海愿意冒險將魏家人得罪。
也要讓自己名下的廠子和陳景峰合作,為他們去生產零配件。
核心的技術掌握在自己手里,趕在年底前產品上市,似乎不是一件難事。
“那好啊!我們的電腦輕薄便行,功能還多,這不比那些大塊頭要強嗎?”
“景峰,只要能夠批量生產,就不要擔心銷量。”
陳衛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與陳景峰保證。
真要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哪怕自己回到最開始的時候,繼續去走街串巷的做推銷。
也一定不會讓產品積壓在倉庫,讓公司面臨二次危機。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陳景峰心中顧慮完全打消掉。
于是乎,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里,他們將精力全部放在生產上。
魏品良了解到情況,便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真可謂氣急敗壞。
他再一次找上門來,見到陳景峰的時候態度不像開始時那般囂張。
“陳景峰,非要魚死網破,不留余力的斗到底嗎?”
魏品良咬緊了牙關,硬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句完整的話。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座城市里竟然還有人敢與陳景峰合作。
不惜得罪魏家,不考慮任何的后果。
見到魏品良這個樣子,陳景峰不愿與之爭辯太多。
他緩步走上前去,一只手搭在了魏品良的肩膀上。
“魏少爺,好戲才剛剛開場,更精彩的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