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殿下,此人意圖不明,要不要........”
其中那名身著華麗的少女有些鄙夷地看了方寒一眼:“隨你們的便吧!在這雁地還能遇上什么好人?殺了這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方寒此時已經離他們不遠,加之少女的聲音沒有任何掩飾,幾乎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這讓他停下了腳步。
眾護衛眼神頓時警惕起來,目光死死盯著方寒,仿佛只要他再有半點動作,就會被他們一擁而上。
倒是那名青年眉頭皺了皺,低頭看了眼少女,低聲呵斥道:“放肆!在外就好好收起你的性子,莫要惹事生非!”
教訓完少女后,他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對著方寒拱了拱手:“這位兄臺,在下代表家妹向你道歉,童言無忌,還望兄臺不要往心里去。”
雁地是什么地方他比少女要清楚得多,在這里的人就算不是什么罪惡滔天的人,那也絕對不會是什么善人,他的想法是能不去招惹,就盡量不去招惹。
見他態度還算誠懇,方寒咧嘴一笑:“原來是這樣,在下又豈會與一位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一般見識,不過你可要好好教育一番,得讓她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聽到這句話,青年不免臉色有些尷尬,至于剛才說話的那名少女則是氣得俏臉通紅,不過剛想說話就被青年以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方寒不再理會他們,自顧自的繼續朝著北邊趕去,什么事也比不上尋找風眼重要。
待方寒走后,那名少女這才氣沖沖道:“哥!你為什么要攔著我!他有什么資格那般說話?我難道說的有錯嗎?在這個地方能有什么好人?那家伙手上指不定沾了多少人的血!”
看著自家妹妹不服氣的模樣,男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你自己從家里偷偷跑出來就應該聽我的話,若是再這樣口不遮言,我就命人送你回去!”
聽到這話,少女眼睛頓時紅了起來,不過倒也沒有再繼續爭執,看著自家妹妹,男子也是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
趕了一天的路,方寒終于是停了下來,倒也不是因為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而是前方已經無路可走。
一天巨大的峽谷出現在方寒眼前,左右甚至都望不到邊,鬼知道有多長,眼前這道峽谷坐落在這平原,仿佛像是一張猙獰大嘴,要吞下一切失足之人。
雖然前方已經無路可走,不過方寒卻并沒有任何心急的樣子,反而眼神透露出一絲色彩,因為有源源不斷的風正從這道峽谷涌出,朝著兩天吹去。
“看來這就是起風的源頭了,風眼就在這下面!”
方寒走上前,來到懸崖邊緣,低頭望去,下面一片漆黑,只有源源不斷的風聲在空中呼嘯,好似下面關押著有無數厲鬼在哀嚎。
“不過我該怎么下去?”
腳下的石壁異常陡峭,甚至可以用光滑來形容,幾乎就沒有能夠落腳的地方,這一點讓方寒有些犯了難。
不過看了眼時辰,方寒心里很快便有了計劃,或許可以試一試。
方寒在附近找了一個石塊便坐了上去,打算靜靜等待午夜到來,可僅僅只是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察覺到有人靠近,方寒立馬睜開了眼睛。
“是他們?”
看著那熟悉的兩道身影,方寒目光有些詫異,他們怎么也來了這里?莫非是跟自己一樣想找風眼?
來的人正是方寒白天所見到的那一男一女還有十多名護衛,這里是一片平原,加之在狂風的摧殘下沒有任何植被,方寒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同樣注意到了這個眼熟的人。
“是他.......”
男子目光一凝,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竟也有人對風眼感興趣,至于另一名少女,則是一臉咬牙切齒,那眼神好像要把方寒給活剮了。
見她一直都在看著這邊,方寒淡淡一笑,隨后給出一個挑釁的表情,氣得俏臉通紅。
再次警告了她一聲后,男子也是帶著一種護衛走上前來,拱手作揖道:“這位兄臺,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我們如此有緣,就連目的也是一樣。”
方寒露出笑容道:“不錯,沒想到會這么有緣,在下方寒,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在下唐耀,這是家妹唐瑤,先前一事在下鄭重向你道歉,還望能夠原諒家妹。”
方寒伸手將他扶住,對著他搖了搖頭:“原來是唐兄,都已經道過一次歉了,哪有連著道兩次的規矩,在下已經心領了。”
見方寒還算比較好說話,唐耀笑了笑,隨后問道:“方兄來此想必也是為了這峽谷之下就是風眼吧。”
不等方寒繼續說話,唐耀語氣頓了頓,隨后小心翼翼嘗試道:“方兄,不知這風眼可是對你來說非常重要?若不是非要不可的話,不知方兄可否讓于在下?放心,在下會給出一份令你滿意的補償!”
方寒自然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抱歉,風眼在下可是非要不可,不然也不會一路跋山涉水來到此處,咱們還是各憑本事如何?”
唐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也只能是牽強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看我們的機緣如何吧......方兄,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