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哈戈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他無比張狂的大笑,笑聲傳遍整個王帳。
一瞬間,馬哈騰雙目赤紅,他的弟弟他十分清楚,為了以絕后患,為了自己的大漢之位更加穩固,他絕對會清除異己,尤其是自己的血脈!
不僅僅只是草原,就連齊國等各大皇朝宗族之間,什么血脈親源,什么兄弟,那都是空談,為了皇位,就連自己的父親都能殺,殺兄弒父的傳聞,多了去了!
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讓他不得不去思考這些東西,這讓他心神不禁大亂,一時間心亂如麻。
而方寒要的正是這種結果,剛才的話,他可不是隨意說說那么簡單,動用了人間萬相的能力,口出魔音,哪怕是心志堅定之輩,也做不到無視,無論是誰,只要是生靈,只要有自己的情感,就無法逃過這一關。
因為無論是誰,都會有自己最為在意的事或者是人。
只有擁有情感,才會被稱之為生靈........
馬哈騰心亂如麻,已經完全沒了同歸于盡的勇氣,肉身在這一刻瞬間瓦解,同時大擒拿術也被方寒輕易掙脫。
道化手印落下,馬哈騰瞬間湮滅,化為塵埃。
而瓦噠部族的人見到這一幕,臉上皆是露出錯愕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是假象,是那老東西布置的幻術,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切。
“大......大汗死了?這......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大汗怎么可能會死?他可是我們北原的第一英雄!”
眾人皆是不敢相信這一切,哪怕是那幾位地極境修士,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要說最過于復雜的,還是馬哈戈,親眼見到自己的親哥哥死在自己面前,尸骨無存,常年壓在他心中的那塊巨石終于消失不見,可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輕松,反而心情很是復雜。
“莫非.....莫非這個老頭真的是長生天派下來的使者?”
不知是何人,說出這樣一句話,有不少人心神一顫,再次看向方寒的眼神當中,充滿了畏懼。
無論此人是不是長生天的化身,他都殺死了他們一族當中引以為傲的大汗,強者,無論何時,無論在哪都會受到人們的畏懼。
方寒只感覺神魂動蕩,肉身也是酸痛不已,體內的靈力更是一滴都不剩,道化手印分崩離析,不過他也已經無所謂了,最強,最有威脅的馬哈騰已經死了。
他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異常,神態淡然道:“按照約定,馬哈騰已敗,交出木行之精,老夫不再與瓦噠部族有任何恩怨,轉身離開,如若不然,下一道道化手印,就是針對整個瓦噠部族,為長生天除去北原的禍患!”
見無人出聲,方寒也不心急,他的目光看向一直怔在原地的馬哈戈:“戈大人,現在該稱呼你為瓦噠大汗了,木行之精一事,表個態吧!”
方寒的話,讓馬哈戈為之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對于大汗之位,他自然是夢寐以求,尤其是馬哈騰一死,作為瓦噠部族當前的第一強者,血脈正統,大汗之位對他來說更是唾手可得。
可方寒對瓦噠部族所造成的損失,同樣讓他心中怨恨不已,就在剛才,他甚至有一種沖動,要去與這個該死的老家伙拼命!
可被提及到大汗之位,他心中卻又猶豫了起來。
“我若是死了,瓦噠部族再無頂尖強者,絕對會被其他部族削弱實力,屆時,憑借著他們這幾人,能夠撐得住局面?”
馬哈戈終究是沒能下定決心,不,或者說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只不過是對大汗之位的決心,甚至在心里已經為自己編好了理由。
“為了瓦噠部族,我必須接下這個大汗之位,大哥的子嗣,我會善待,今日之仇,來日我也必定報之!”
馬哈戈咬牙,他站定身形,努力以一種平復的語氣道:“按照草原的規矩,你已經勝了,木行之精自然是你的,我瓦噠部族,絕對不會做出出爾反爾,令人恥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