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依舊還是以方寒失敗為告終,不過這一次,相比起上次他明顯有所進步,至少兩人交手的時間更久了。
方寒掌握了一個訣竅,那就是與“自己”對戰(zhàn)時,永遠不要想著什么對敵計劃,就得依靠自己的戰(zhàn)斗本能來,把對方能夠心意相通的優(yōu)勢降到最低。
“附近人很多,應(yīng)該是沖著你來的。”
云槿突然一句話,讓方寒目光一凝,剛離開煉仙塔,門口便響起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開門!快點開門!”
方寒目光一冷,拎著大刀便走了過去,一打開房門,外面走廊幾乎是站滿了人。
“就是他!就是他殺的人!”
順著聲音望去,方寒立馬便見到了熟人,竟是不久前自己去的第一家客棧時的那位獨眼掌柜,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而在他身旁的青年男子,方寒同樣有印象,正是那位元家的大少爺。
沒想到這獨眼掌柜把這家伙給搬出來了。
元家大少目光淡然地看了方寒一眼:“就是你在我元家的地面上殺了人?難道不知道這些客棧都是我元家的產(chǎn)業(yè)嗎?”
“此人目無規(guī)律,囂張跋扈!還請大少嚴懲此人啊!”獨眼掌柜此時一臉激動,與先前的沉默不同,此時他看向方寒的目光中滿是殺機。
至于現(xiàn)在這家客棧的掌柜,則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并未說話。
方寒面無表情道:“想殺那就殺了,元大少要來興師問罪,就不怕把自己交代在這?”
聽到此話,元大少有些驚訝,再次看了眼前此人一眼,不由地點頭道:“你還真是有種,對我都敢這么說話,不如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以后就跟著我,要么....今天就死在這。”
說完,他又認真地補充上一句:“提前我得跟你說一聲,最近我的心情很不好,選第二種,那你會死得很慘!”
“我還有第三種選擇,那就是讓你死在這!”
此話一出,方寒率先出手,身影消失在原地,化為一道殘影朝著元吉沖去,刀芒綻放出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其首級摘下。
眾人皆驚,誰也沒想到此人竟然狂到這個地步,敢在這北臺城對元家的大少爺出手。
被一層死亡陰影籠罩,元吉立馬驚出一身冷汗,不過他也并非是酒囊飯袋之徒,反應(yīng)無比迅速,將這一刀艱難化解。
可一刀剛落,一刀又起,似要不殺元吉不罷休,所幸的是周邊人也快速反應(yīng)過來,兩位九轉(zhuǎn)修為的男子一左一右,將這刀給擋了下來。
“此人很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元吉也是收起了先前目光無人的姿態(tài),就剛才那兩刀,武道九轉(zhuǎn)少有人能夠接住。
不過方寒可并不打算放過他,不管是什么身份,既然敢來找自己的晦氣,那就要做好付出慘烈代價的準備,一刀將兩人逼退之后,再次提刀隔空斬向人群后的元吉!
霸道凌厲的刀氣在元吉看來無以倫比,渾身汗毛炸立,這一刀非靈道修士難以接下,身旁之人哪里還有先前那般氣勢,紛紛倉皇而逃。
“啊!”
隨著一只手臂高高飛起,刺耳的慘叫聲從元吉口中響起,傳遍整個客棧,滾燙的鮮血還冒著熱氣,在他肩膀處那碗大的傷口不斷噴涌,劇烈的疼痛令他慘白的嘴唇直哆嗦。
恐怖!無以倫比的恐怖!
元吉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今天過來興師問罪是一次多么愚蠢的決定。
“我身上所有東西都給你,別殺我!殺了我,元家不會放過你的!”元吉強忍著劇痛求饒道,此時他已經(jīng)顧不上別人的目光了。
“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照樣是我的。”
大刀被方寒振臂揮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將元吉硬生生釘死在地板上,他舉起滿是鮮血的雙手,想要將刀拔出來,可已經(jīng)沒了力氣。
獨眼掌柜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遛到了客棧門口,可方寒怎么可能就讓他這么輕易逃命,腳尖輕輕點地,眨眼間便追了上去。
獨眼掌柜被徹底嚇尿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朝著方寒不停地磕頭,臉上鼻涕和淚都混在了一起。
“若讓你逃了,元大少黃泉路上豈不很是孤單?”
方寒冷冷一笑,隨即一掌將獨眼掌柜的頭門拍得稀碎,紅白之物濺了一地,如此血腥一幕,讓在場不少人感到有些心理不適。
見方寒目光繼續(xù)朝著這邊望來,那兩名九轉(zhuǎn)修為的男子臉色閃過一絲慌亂,隨著方寒一步一步走近,兩人雙腿已經(jīng)不聽使喚,跪坐在了地上。
解決完兩人之后,方寒將他們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番便邁步走出了客棧,殺了元吉的嚴重性他當然知道,趁著元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必須要抓緊離開這里。
雖然殺這個家伙之后可能會有點麻煩,不過方寒向來都是秉承著招惹我就干你的人生哲理,這個元吉,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元吉被殺的消息明顯還沒有送到元家,方寒出城并未有受到任何阻攔,輕而易舉便離開了北臺城。
抬頭看了眼落在西邊的殘陽,先前聽那侍衛(wèi)說這一片地區(qū)夜里過了午時便會開始起風,他倒對此很是好奇。
夜幕漸漸降臨,如今早就已經(jīng)入了深秋,夜里的清風帶來些許涼意,方寒此時坐在自己開辟出來的洞府內(nèi),靜等狂風的到來。
“嗷嗚~”
夜里,偶爾還有狼群嗚嚎,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很快便安靜得可怕,馬上就要到午時了。
臨近午時,外面風逐漸大了起來,有不少風灌入了洞府內(nèi),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如少女在哭泣,方寒當即往外走去。
狂風吹得衣袍冽冽,帶著刺骨的寒意,方寒站在洞口,也的確如那名侍衛(wèi)所說,要不是自己靈力深厚,說不準真的會被這狂風帶走不知去往何地。
他往外伸出一只手,這風是從北邊吹來的。
就這樣,方寒在洞口幾乎是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東邊升起一抹魚肚白,這風才開始漸漸消散下去。
他也沒什么要好收拾的,方寒當即便走了出去,朝著昨晚的風向而去。
不知是有了多遠,方寒這才停了下來,因為前面有一伙人幾乎是正巧與他迎面相撞,對方也同樣注意到了他,雙方皆是停了下來,目光警惕地看著對方。
對方一共十數(shù)人左右,其中明顯可以看出有一男一女的地位很高,被其他人隱隱護在中間。
雖不知對方是何方人馬,不過方寒還是微微抱了抱拳,也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即轉(zhuǎn)身朝著另一邊走去,這些人他是打算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從不主動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