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的提升,對方寒的戰力自然有一定的增強,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面對一般的尊者,也能與之對抗。
當然,想要戰勝的話,希望并不高,方寒雖有道化大手印這個殺招作為底牌,可能夠修煉尊者境界的人,底蘊極其深厚,誰又會沒有底牌?
若真正生死搏殺,他的勝算并不大,甚至三成都難說。
“最主要的,還是前往刀谷,盡力爭奪魂石啊!”
方寒目光閃過一絲堅定,當即便打算出關,這次突破,他花費了一年的時間,主要還是因為雙修的緣故,將先天道體也帶上了地極境。
收到他的神念穿著,紫宸兩人也是陸續從修煉狀態中醒來。
“正好,我父親昨日便傳來消息,讓他們回去一趟。”
如今天地大道活躍,各地陸續都有福緣現世,妖谷嶺自然也不例外,有福緣出現,紫玄夫婦立馬便發出神念傳音,喚回兄妹二人。
三人道別,方寒也正式出關,他目光看向正在打掃院中的陳簧:“如今各地機緣越來越多,我不在得這些時間,你也不必做這些小事了,去爭取爭取。”
聽到他的話,陳簧面色激動:“方師兄,您要去刀谷了嗎?”
他不激動是假的,天下誰都知道,如今年輕一代中,方寒的刀道造詣絕對是名列前茅,甚至可以號稱年輕一輩當代第一人,哪怕是遇到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也絲毫不弱。
他可是刀魔!
刀谷到如今,已經開啟有一段時日了,有無數刀修匯聚,欲要爭奪刀尊之名,得到機緣,方寒自然也是一直被注意,他一直未曾現身,外界已經有不少聲音,認為方寒號稱刀魔,卻是徒有虛名,肯定是不敢與老一輩的強者爭鋒,這些傳言,讓陳簧心中忿忿不平,可方寒遲遲不出關,這讓他甚是著急。
如今方寒師兄終于出關,屆時現身在刀谷當中,定要叫那些人心神俱震!
想到那些人臉色會變得有多難看時,陳簧心里便激動不已。
如今的巨鹿書院,所留的弟子并不多,可以說難得見到一人,如今至尊路即將開啟,這些人不是在閉關,就是外出前往各地爭奪傳承。
聽到方寒也打算前往刀谷,李長老臉色并不好看,帶著一絲憂慮道:“你這次離開巨鹿書院,一定要小心一點。”
哪怕是至尊路開啟,各地福緣不斷,也依舊不見衍尊離開,她倒是清閑得很,沒事這里轉一下那里轉一下,全然當做是來游山玩水的了。
不過她的目的,李長老可是一清二楚,方寒卻是一直待在巨鹿書院,衍尊還真拿他沒什么辦法,可若是離開三重天,那就說不定了。
衍尊乃是尊者,還是天機閣的尊者,她若是見方寒離開,想要走的話,巨鹿書院也不能強留她在此。
方寒淡然一笑:“李長老不必擔心,她就算對我真有想法,我也有辦法應對,她奈何不得我。”
此話若是傳出,定會有人嗤之以鼻,覺得方寒狂妄自大,對方可是尊者,尤其還是主修神魂力量的尊者,這類修士,手段最為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哪怕方寒擁有魂蓮,但還是抵擋不住衍尊的神魂攻勢,要是真面臨對方的截殺,恐怕是兇多吉少。
但刀尊之爭,對方寒關系重大,又不得不去,不然想要突破刀魂造詣,不知得猴年馬月去了,嚴重影響了方寒實力發展。
見他已經下定決心,李長老也不再勸阻,只是叮囑道:“若是遇見任何危險,第一時間催動身份令牌傳音回來,我們會立刻支援你!”
身份令牌,可不止簡單錄用信息之用,還可以用來超遠距離傳音,只是衍尊神魂力量強大,只要算到這一點,封鎖住神念傳音對她來說并不難,這也是李長老所擔憂的,剛才那樣說,也只是心里安慰罷了。
“多的不說,李長老,我先走了!”
方寒微微拱手,身影化為一道流星飛向天際。
看著他消失在視線當中,李長老輕輕一嘆,這才收回目光,在一眾長老當中,就屬他與楚長老最為看重方寒,給予了他許多的支持,是真的不想看著他出世。
想到這里,他身影離開,不一會的功夫,便來到一處湖畔邊的涼亭外。
此時涼亭當中,正坐著兩人,迎著湖風下棋,其中一位女子面容嬌美,氣質非凡,自然是衍尊無疑。
另外一位,則是一位中年,他只披著一件白衣,披頭散發,不修邊幅,看起來很是邋遢,棋盤上還放著一個酒壺,渾身酒氣,宛如醉鬼。
不過沒人敢小瞧他,因為這乃是巨鹿書院三尊之一,名為酒尊,與衍尊一樣,此人同樣是一位主修神魂力量的尊者。
此時兩人的棋盤之上,黑白子相互交錯,相互攻伐,風云激變,形勢焦灼,不分高下。
按理來說,其實衍尊應該更高一籌才對,兩人雖然都是神魂修士,但衍尊出自天機閣,推算之道造詣非凡,有利棋局應對。
可她的心神,卻并不在棋盤之上,而是飄忽不定,仿佛有心事,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棋盤之上,她已經漸漸落入下風,白棋逐漸被黑棋包圍。
見到這一幕,李長老心里松了口氣,酒尊在這個時候邀請衍尊下棋,自然是大有深意,讓衍尊不得第一時間追上去,而衍尊,也正是知道他的打算,這才有些心不在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衍尊愈發不耐煩,酒尊呵呵一笑,這才將黑棋下在了必殺之地,此棋一出,高下立判,白棋已經無力回天。
可衍尊并不在意,而是直接站起身來,冷聲道:“酒尊棋藝果然精湛,我甘拜下風,就不繼續奉陪了!”
說完,她看了眼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李長老,冷哼一聲,身影化為一道流光飛去。
見她離開,李長老這才走上前,酒尊舉起酒壺喝下一口,不等他開口,便道:“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么多了,給那小子拖延了不少的時間,接下來便看他自己了。”
說完這句話,他便慢悠悠的起身,李長老拱手作揖:“多謝酒尊出手!”
隨即目送他離開,再看桌上棋盤,李長老不由得苦笑一聲,白棋這方,可謂是破綻百出,甚至是毫無章法,可想而知衍尊的目的。
而此時的方寒,早就已經離開了三重天,距離上千里,知道很有可能會遭遇到衍尊,一路上都在全力趕路。
只是刀谷距離頗為遙遠,位于刀域,距離現在的他起碼還有三千多里,就算是全力趕路,眼下至少也需要兩天一夜的時間。
這還是因為他擁有疾風紋的情況下,速度不比尋常尊者要差,而刀域,也是一方強域,因為刀谷的原因,這里最多的便是刀修。
方寒沒有絲毫停下休息的想法,任由狂風在耳邊呼嘯,他可不想被衍尊追上。
同時,他也沒有想要繞路的想法,若是面對其他人追擊,這或許是個擺脫的好想法,但面對衍尊卻不同,對方擅長推算之道,更何況任誰都能猜得出他的目的地是刀谷,繞路絕對是個愚蠢的做法。
他一直保持著直線飛行,只求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刀谷,只要能夠到達刀谷,他便不懼衍尊。
之前在書閣時,他便與刀尊有過關于刀谷的討論,按照刀尊許燦所說,刀谷之中,只能動用刀道造詣進行考驗,無法動用其他手段,而衍尊對刀道并不涉及,這也是為什么衍尊與酒尊下棋時,如此坐立難安。
她深知,一旦方寒進入刀谷,她可就沒有辦法在進行追擊了,若是守株待兔的話,巨鹿書院那邊難保不會有什么反應,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方寒出手。
最為關鍵的是她沒有掌握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而巨鹿書院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方寒出手,巨鹿書院必然要對天機閣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