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齊國太可惜了，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大乾拿下。當時哪怕有李閑相助，若是換作我楚國，也定能頑強抵抗許久，齊國這般表現，簡直就是恥辱……”
灰衣男子長嘆一聲，接著說道，“聽說當時齊國國君還被一個妖女萱妃迷了心智，導致父子相殘，這才讓李閑鉆了空子。
在齊國皇城之外，李閑不費一兵一卒，未損一兵一將，唯一死的好像就是齊國奪位的太子齊軒，真是有些嘲諷……”
說到這兒，二人皆是一陣唏噓。
只是提及女子的時候，二人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閉著眼睛的凝霜臉上。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灰衣男子瞇起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凝霜，口中饒有興致的說道，“這海棠閣女子，單論容貌，怕是比起乾國女帝也不遜色分毫了，你說她……現在是否還是清倌人？”
中年人聽到這話，也瞬間將目光聚焦在凝霜的臉上。
只見她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眉毛細彎如新月。
即便此刻處于昏迷狀態，也難掩平日里的溫婉靈動，讓人看了，心中忍不住泛起憐惜之意。
幾縷發絲，輕柔地貼在她白皙如瓷的臉頰，以及修長的脖頸上，那白皙的脖頸，恰似上等的羊脂白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讓人的目光一旦觸及，便難以移開。
視線往下，能看到她身形苗條，胸口飽滿，恰似起伏的山巒，曲線極為動人。
再往下，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即便毫無力氣地歪在那兒，已然昏迷不醒，卻依舊難掩那股子靈動韻味。
單薄的身軀猶如柔弱的柳枝，任誰見了，都恨不得將其捧在手心，好好憐愛一番。
看到這一幕，中年人的喉嚨不由自主地聳動了一下。
很顯然，此時此刻，二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一些不該有的歪念頭。
至少灰衣男子和中年人，此刻的目光都緊緊地停留在凝霜身上，再也挪不開
中年人舔了舔嘴唇，緩緩伸出手，輕輕摸著凝霜的衣服，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淡淡香味。
隨即，他試探性的說道：“不清楚，既然不確定……要不你我二人去下一個行省，找一間酒樓，去探個究竟，如何？”
說到這兒，他眼底的欲念再也無法掩飾！
那熾熱的光芒，明明白白地昭示著他內心真實的想法，顯然并非只是隨口一說，而是真的有想法。
聽到這話，灰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咱們這次……可是要將這凝霜送給陛下的。
此女如此天姿國色，陛下想必也會極為感興趣。
到時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灰衣男子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回應了一句。
中年人緩緩搖了搖頭，沉思片刻后，壓低聲音說道：“她？此女不過是一介妓子罷了，咱們玩玩也就算了，陛下何等尊貴，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說不定她早就不是清倌人了。
要是咱們稀里糊涂把個不清白的女子獻給陛下，那豈不是自尋死路，惹陛下降罪？
到時候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依我看，還不如咱倆把她享用了，方為上策！”
這話一出口，灰衣男子頓時皺起了眉頭，內心開始糾結起來。
仔細想想，中年人的話不無道理。
要是這凝霜并非完璧之身，貿然獻給陛下，無疑是觸怒龍顏，他們恐怕會因此招來無妄之災。
可真要這么做，他又有些猶豫，畢竟這事兒風險不小，而且公主還在旁邊呢。
但一想到凝霜那傾國傾城的容貌，灰衣男子只覺得心跳加速，欲望逐漸戰勝了理智，也下意識舔起了嘴唇。
“可是，那要是到時候發現她還是清倌人，咱倆誰先來？而且，公主那邊會不會怪罪咱們？”
灰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聲音不確定地問道。
話雖如此，可他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還想再確認一下。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說道：“是不是清倌人，誰先來這點，我把第一次讓給你又何妨？
我不在乎這些，咱們只要把公主毫發無損地送到楚國，就算大功告成了。
至于公主在乾國身邊的人，根本無關緊要。
她不過是在乾國委曲求全，找個暫時的容身之所罷了，還真以為自己能跟公主相提并論，讓公主為她求情？
況且現在公主自身都難保，哪有心思管這些，你就放心好了。”
聽到中年人這么說，灰衣男子頓時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最后一絲顧慮也煙消云散。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攔腰抱起凝霜，可就在雙手即將觸碰到凝霜的瞬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凝霜那飽滿的胸口上。
一時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些更加大膽的念頭。
原本要抱起凝霜的動作瞬間停住，轉而緩緩伸出手，朝著凝霜的胸口探了過去。
雖說此時天寒地凍，時間倉促，地點也不合適，但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想著先過過手癮再說。
然而，就在他的手距離凝霜胸口僅有一寸之遙時，凝霜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灰衣男子嚇得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心中，自然滿是疑惑。
這凝霜怎么會突然醒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手還在慣性地往下落，臉上的表情也依舊定格在那副貪婪的模樣。
與此同時，凝霜的表情也充滿了茫然。
她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里，甚至連自己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都毫無頭緒。
但就在灰衣男子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胸口的下一秒，一只纖細卻蘊含著巨大力量的玉手，閃電般地落在了灰衣男子的胳膊上。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灰衣男子只覺得胳膊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還沒等他發出一聲慘叫，那只玉手又迅速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清脆聲響起，灰衣男子的腦袋瞬間歪向一邊，脖子已經被硬生生地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