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暗影部隊的隊員都是從韋克菲爾德高級別安全監獄中弄出來的重刑犯，是一次性用品，但斯蒂芬把他們從監獄中弄出來，也是需要耗費成本的。
把暗影部隊送進德國，如果沒有殺掉克里斯托弗，觸發克里斯托弗手中股權轉讓書的風險條款，反而自己折損在德國，對于斯蒂芬而言，同樣是沉沒成本。
站在商人的角度，把MI5給自己的情報轉交給“迷霧”，讓“迷霧”動手，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是最佳的選擇。
讓“灰影”和伯恩斯落入“迷霧”手中，確實會對英國國家利益造成影響，可這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斯蒂芬靠坐在椅子中，繼續抽著手中這支羅密歐寬丘。
靜謐的辦公室中，只有雪茄葉燃燒的“嗞嗞”聲和斯蒂芬呼出煙氣的聲音。
…………
德國，法蘭克福。
在蘋果酒屋用過晚餐，給安全屋中其他人打包了足夠的熱狗、咖啡、德國香腸和烤豬肘，由埃里克掏錢買單后，一行人啟程返回安全屋。
因為其余人都碰了帶有酒精的飲品，所以回去的路，就只能由禿鷲來駕駛。
“你是什么時候有了要組建自己小團體的想法？”禿鷲用英語對張銳問道。
“在奧蘭多那座教堂跟肖恩見過面，得知‘圓桌會’的存在，并拒絕肖恩的邀請后。那天晚上，DK勸我帶著已經賺到的錢回國去，但我沒有答應。”
張銳回答道：“當時我就明白，我是‘槍神’又怎么樣？我有‘射界領域’又如何？我一個人再強，槍法再準，在‘圓桌會’這種龐然大物前，依舊不堪一擊。
而且對于肖恩來說，我只是他用來制衡烏勒爾的工具，工具早晚有用得不趁手或者失去價值的時候，加入他的陣營其實也是慢性死亡。
所以要想繼續賺錢，只靠我和彩虹防務單打獨斗不行，必須要有盟友抱團取暖。后來斯蒂娜的委托，讓彩虹防務和她的家族成為戰略合作伙伴后，就更加堅定了我這個想法。”
“其實那天我也在布魯頓大街的教堂中。”
埃里克開口道：“當時我問肖恩，既然你不愿意加入，為什么不把你留下，肖恩回答，因為留不下你，你可能在羽絨服口袋里藏了東西。”
“一顆M26A2手雷。”
“法克！你真的在羽絨服口袋里藏了東西！？”
“我那么怕死，如果沒有準備，我怎么可能會一個人進入那個教堂？”
“你怕死，還在身上藏手雷？”
“我賭肖恩比我更怕死。事實證明我賭對了，那家伙真是穩如老狗，有風險的事情是一點都不做。”張銳說道。
“他做事的風格一向如此，在CAG時就這樣，所以斯內克才會給你手雷，讓你帶著手雷進入教堂。”喬納森說道。
禿鷲駕駛著雪佛蘭太浩，向安全屋所在的公寓樓疾馳而去。
車輪軋過路面的積水，濺起的水花落在副駕駛車窗上。
張銳、弗里曼、喬納森、禿鷲以及埃里克回到安全屋的時候，阿雷克西和湯姆已經睡醒起床，奧利弗也已經將衛星情報資料整理完畢。
“已經確定克里斯托弗、尼賽爾和伯恩斯的位置了，他們離開埃施博恩后，進入了達姆施塔特。”
奧利弗將一張衛星照片遞給張銳。
張銳接過照片，將手中的熱美式和熱狗遞給奧利弗。
“謝謝。”
奧利弗拿出熱狗，撕開紙包裝，咬了一口，說道：“蘭利最新的消息，‘迷霧’應該也得到了消息，正在趕往達姆施塔特。
除了‘迷霧’外，‘銀十字勛章’、Academi目前在法蘭克福的人員也跟著離開了法蘭克福，從他們移動的方向來看，應該也是前往達姆施塔特，只是不清楚他們是派人盯著‘迷霧’，還是‘迷霧’有人向他們出售情報。”
“不管是他們派人盯著‘迷霧’還是‘迷霧’中有人向他們出售情報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也要行動了，看來是沒時間調整生物鐘了。”
張銳把衛星照片還給奧利弗，對彩虹防務的眾人說道：“伙計們，我們要動身了。”
“武器裝備的物資箱已經裝車，隨時可以出發。”
奧利弗快速消滅掉手中剩余的熱狗，喝掉熱美式，將一把帶有凱迪拉克標志的車鑰匙丟給張銳。
張銳接住車鑰匙，對喬納森、湯姆和禿鷲說道：“DK、湯姆、禿鷲，我們四個人一輛車；隊長、阿雷克西你們跟著埃里克。
從法蘭克福進入埃施博恩的路我來開，進入埃施博恩后換湯姆。湯姆，沒問題吧？”
“沒問題。”
湯姆對著張銳比了個“OK”的手勢。
“從法蘭克福到埃施博恩還是我來開吧，我可想坐一個剛經過長途飛行的人疲勞駕駛的車。”
禿鷲從張銳手里拿過車鑰匙，說道：“進入埃施博恩后，換湯姆；DK，從埃施博恩進入達姆施塔特后，換你來開。蝙蝠俠就讓他休息。”
“沒問題。”
“達姆施塔特那邊正在準備臨時安全屋，我們抵達后就可以立刻啟用。雖然不像這里這么寬敞，至少我們不需要一直窩在車里。”奧利弗對張銳，說道。
一支由雪佛蘭太浩和凱迪拉克凱雷德組成的黑色車隊駛出地下停車庫，扎入雨幕中。
車隊在進入主干道后，很快就分散在車流中。
畢竟，“一子長蛇”的車隊隊形實在太惹眼了，別說是在法蘭克福活動的各國情報組織，就是路上的普通行人，看一眼也能知道車隊不同一般。
特工電影里，特工的車隊在路上都這么開。
車載液晶屏上，能看到代表其他車輛的不同顏色的小圓點。
代表埃里克駕駛的那輛雪佛蘭太浩的藍色小圓點，就跟在禿鷲駕駛的凱迪拉克凱雷德后方。
張銳用手機撥通了彭俊海的電話，“胖丁，圖靈在‘響尾蛇’上給你回復了嗎？”
“還沒有。”
“你在‘響尾蛇’上告訴他，我這邊正在趕往達姆施塔特，讓他給你一個聯系方式，接下去你的訓練先暫停，就負責盯著‘響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