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喬納森和埃里克都點了蘋果酒，酸度高、氣泡少的純蘋果酒。
而張銳則是要了一杯酒精含量極低的蘋果酒蘇打水，只有禿鷲點了一杯0酒精的薄荷檸檬蘇打水。
在點的食物全都被送上桌后，張銳搶在所有人動刀叉前，先用手機對著桌子上一桌子菜肴拍了張照片。
可因為對拍攝角度不滿意，張銳直接把照片刪了，站起身，繞到餐桌外側，選擇了一個燈光比剛才要好的角度，重新拍攝了一張照片。
而在張銳用手機拍下照片的時候，禿鷲也是拍了一張照片。
只不過禿鷲的動作很快，拿出手機，拍下照片就收了回去，不像張銳那樣還有對焦，以及拍攝角度以及光照方向的選擇。
“你們這是什么用餐前的新儀式嗎？彩虹防
張銳調整了照片的鮮明度、對比度后，將照片進行了保存，并用微信發(fā)給了冷解語。
“交作業(yè)？”
埃里克對張銳的這種說法很不理解。
張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解釋道：“給我妻子，證明我沒有吃垃圾食品填飽肚子。”
“禿鷲，你又是怎么回事？以前你可從來不會對著一堆食物拍照片。”弗里曼對禿鷲問道。
“老板娘現(xiàn)在就住在我家領導的隔壁，很難保證，她們平時不會一起喝個下午茶，聊聊化妝品、包和保養(yǎng)皮膚的話題。如果老板娘提起蝙蝠俠給她拍了照片，而我又是跟蝙蝠俠一起吃的晚餐，我會很難解釋。”
禿鷲拿起刀叉，將一根蘋果酒燒香腸切開，叉了一截，送進嘴里。
弗里曼將燒豬肘切開，對禿鷲說道：“可你拍得照片似乎有些敷衍，沒有蝙蝠俠那么認真。”
“他的大學專業(yè)是導演和編劇，是藝術生畢業(yè)，我讀的是軍校，軍校里不教攝影。”禿鷲回答道。
“禿鷲，你是我見過除烏勒爾以外，最出色的狙擊手，你能快速且精準計算出遠程甚至是超遠程狙擊所需要的數(shù)據(jù)，對狙擊鏡分化密位做出修正，然后扣動扳機，狙殺目標。”
喬納森也是用叉子取了一根蘋果酒燒香腸放在自己盤子里，用刀切開，對禿鷲說道：“可是你太過冷靜、太過沉默了，就像是一部機器，一部被精準編程的殺人機器。
我和隊長不止一次開玩笑懷疑，在你這副皮囊下包裹的，到底是血肉還是一臺人形機器。不過你剛才的行為，讓我破除了以前的懷疑，確信你是個人。”
禿鷲停下手中切香腸的動作，放下刀叉，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對著喬納森和弗里曼舉起杯子，說道：“我為自己過去冷淡的態(tài)度，向你和隊長道歉。”
“這么隆重干嘛？”
張銳開口道：“我們之間，并不需要‘道歉’這種東西，不是嗎？”
張銳拿起玻璃杯跟禿鷲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喬納森和弗里曼也跟著舉起酒杯，跟禿鷲碰了一下。
埃里克也不甘落后，“這種和諧，更讓我覺得剛才在車上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餐桌邊的幾個人碰了一下杯子，為過去那個冷淡且沉默的禿鷲告別，也是為一個還只是雛形的聯(lián)盟的成立而慶祝。
埃里克放下杯子，看了眼張銳，說道：“德國、酒館、藝術生。伙計們，關鍵要素都齊了，不是嗎？”
“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走到酒館前方，先是發(fā)表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說，痛斥這個世界的貧富不均，然后高喊‘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張銳立刻就接住了埃里克的梗，說道：“接下去，我是不是應該閃擊波蘭？”
“不，這把應該紅開。”
禿鷲也跟著加入了玩梗，煞有介事地說道：“藍開的歷史戰(zhàn)績是負戰(zhàn)績，所以這一把應該改變打野思路。”
“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用奇怪的暗語溝通？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紅開和藍開是什么意思？”
喬納森用叉子敲了敲自己的酒杯，向禿鷲和張銳索要“紅開”和“藍開”的解釋。
在張銳的解釋下，弗里曼、喬納森和埃里克才恍然大悟。
“你們中文真有意思。”
“或許我應該在彩虹防務增加一項漢語學習的考核，每季度進行一次考試，考試不通過扣除一個月工資。”
張銳提議道，“讓隊長、DK、湯姆和海瑟薇也體會一下，我們學英語時的痛苦。”
“我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
禿鷲認可的點了點頭。
“該死的蝙蝠俠，你不是有雅思9.0嗎？你學英語還會痛苦？”
“我只是個例，學英語痛苦的才是絕大多數(shù)。”
“……”
…………
英國倫敦，戰(zhàn)錘集團總部。
結束跟自己在MI5時領導的通話后，斯蒂芬放下手機，右手食指輕敲著自己辦公桌桌面，指尖下，傳出“咄咄咄”的敲擊聲。
MI5那邊傳來消息，尼古拉和“暗影”A隊在薩克森豪森的行動失敗了，尼古拉和一名“暗影”隊員被GSG-9抓獲。
MI5再次給自己傳來了有關于克里斯托弗、尼賽爾和伯恩斯的情報，要求自己盡快把伯恩斯解決，防止“灰影”秘密外泄。
斯蒂芬拿起煙灰缸上半根已經(jīng)熄滅的羅密歐寬丘，用松木火柴重新點燃。
在雪茄葉“嗞嗞”的燃燒聲中，斯蒂芬周圍很快就繚繞起煙霧來。
沉思片刻后，斯蒂芬彎腰打開辦公桌下方的保險柜，從中拿出一部衛(wèi)星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克里斯托弗、尼賽爾和伯恩斯現(xiàn)在在達姆施塔特。”斯蒂芬向電話那頭的烏勒爾說道。
“情況可靠嗎？”
“可靠。”
“伯恩斯和‘灰影’歸我，我?guī)湍銡⒘丝死锼雇懈ズ湍豳悹枴！?/p>
“沒問題。”
斯蒂芬和烏勒爾快速達成條件后，斯蒂芬便是掛斷電話，把衛(wèi)星電話重新鎖進保險柜中，默默地抽著雪茄煙。
自己手中還有三支“暗影”小隊，在失去“雷鬼”后，這三支“暗影”小隊就成了自己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