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滿意的話,那么……散會吧。”
齊言的聲音在略顯嘈雜的會議室里響起,清晰而沉穩。
他微微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眼神平和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各國代表。
經過一番激烈的價格戰和資源爭奪,這場圍繞沙壤轉化液的交易會議終于要結束了。
他們也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索爾等米國代表們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畢竟他們以相對滿意的價格拿到了大量的沙壤轉化液,這對于米國解決土地沙化問題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他們邁著自信的步伐,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就在眾人都以為會議即將圓滿結束的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毛熊國代表卡斯基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靜下來的會議室里格外引人注目。
卡斯基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專注地看向齊言,緩緩說道:
“齊先生,我們毛熊國不是還沒有買下沙壤轉化液嗎?”
他的話一出,索爾等人原本已經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卡斯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沒錯,經過剛才一番激烈的爭奪,現在還真的就只有毛熊國沒有獲得沙壤轉化液。
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大家都還對卡斯基的異常行為感到困惑。
在價格戰最激烈的時候,卡斯基不知道發了什么sj,突然放棄了爭搶,雙手抱胸,一臉胸有成竹地看著其他人競爭。
當時大家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畢竟少一個競爭對手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此時,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各國代表們的目光都在卡斯基和齊言之間來回游移,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他們想知道卡斯基突然提出這個要求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打算,也想看看齊言會如何回應。
齊言凝眉看向卡斯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
緊接著,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那弧度帶著幾分玩味與試探。
他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絲調侃道:
“哦,我還以為毛熊國不需要呢?”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各國代表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齊言和卡斯基身上,仿佛在等待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對決。
回想起剛剛的交易場景,毛熊國代表卡斯基那反常的舉動至今仍讓齊言記憶猶新。
在其他國家為了沙壤轉化液爭得面紅耳赤、不斷抬高價格的時候,卡斯基卻像是置身事外一般,雙手抱胸,一臉淡定地看著這一切。
他既不參與競價,也不表現出絲毫的急切,仿佛沙壤轉化液對毛熊國來說可有可無。
這讓齊言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整個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難道毛熊國也有類似的技術,所以才對自己研發的沙壤轉化液如此冷淡?
索爾等米國代表們站在一旁,眼神中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感覺有好戲看了的樣子。
他們也對毛熊國的行為感到十分好奇,想看看卡斯基突然提出購買沙壤轉化液的要求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意下,卡斯基突然樂呵呵起來,他那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變得和藹可親。
只見他向前邁了兩步,雙手微微攤開,眼神中滿是友好與熱情,主動朝著齊言套起了近乎。
“齊先生啊,咱們毛熊國和貴國龍國那可是有著深厚的情誼呀。”
卡斯基的聲音洪亮而親切,仿佛在講述一段溫暖而久遠的故事。
“這么多年來,咱們兩國一直相互扶持,共同走過了許多風風雨雨。就說在國際事務中吧,咱們一直都是彼此最可靠的伙伴。”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齊言的肩膀,那動作自然而熟絡。
“特別是最近這些年,咱們兩國的關系更是日益緊密,隱隱都變成了同盟關系呢。”
“在面對各種國際挑戰時,咱們總是并肩作戰,這種情誼可是千金難買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誠與期待,似乎在向齊言傳遞著一個信號:
因為兩國的友好關系,希望在沙壤轉化液的交易上能夠得到特殊的待遇。
然而,卡斯基這番話卻讓一旁的索爾等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和不安,心中暗自叫苦。
在他們看來,龍國在國際事務中一直是個難啃的“硬骨頭”,而毛熊國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索爾皺緊了眉頭,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他心里清楚,毛熊國和龍國在國際立場上大部分時候都站在一起。
每當米國在國際上推行一些政策時,龍國和毛熊國總是會聯合起來,對其進行制衡。
這讓米國在很多事情上都難以隨心所欲。
“哼,就因為毛熊國那群家伙,龍國才這么難搞。”
索爾身旁的一位代表小聲嘟囔著,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無奈。
他們也很清楚,一旦毛熊國和龍國在沙壤轉化液的交易上達成某種默契,那么他們米國想要在這場交易中占據優勢就更加困難了。
此時,會議室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齊言靜靜地聽著卡斯基的話,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思索。
他知道,卡斯基這是在打感情牌,試圖利用兩國的友好關系為毛熊國爭取更多的利益。
而索爾等人則在一旁虎視眈眈,密切關注著局勢的發展,生怕自己國家的利益受到損害。
“所以,卡斯基先生是什么意思?”
齊言玩味一笑,目光如炬地看向卡斯基,眼神中帶著一絲洞察和調侃。
他雙手交叉抱于胸前,微微歪著頭,似乎在等待卡斯基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卡斯基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僵硬,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的暗示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把毛熊國和龍國之間深厚的盟友關系說得很清楚了,齊言沒道理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