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玉靈兒表現得很興奮,林逍遙卻沒有說話。
其實這一切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對于玉靈兒卻成為了一種奢望。
眼睜睜地看著別人進入班級學習,自己卻只能到后廚去打雜。
現在好不容易院長轉變了想法,讓他們進入班級學習,玉靈兒居然高興成這個樣子,林逍遙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不管怎么樣,玉靈兒總算是能夠進入班級學習了,林逍遙也不想計較那么多。
兩個人謝過院長之后就轉身離開了,他們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就可以進入班級里學習,這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
院長看著玉靈兒和林逍遙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搖頭嘆息。
“玉靈兒是一個潛能非常高的女孩,只可惜命格已經被天道定下了,但愿她能夠更好地生活下去。”院長看著玉靈兒,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過這一切基本上是沒辦法改變。
“我總覺得,玉靈兒身邊的靈魈并不是普通的守護靈。”院長突然又說起了這個方面的話題。
其實,他早就有這個方面的想法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來。
每次見到林逍遙之后,院長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旁邊的陸豐月聽到院長這么一說,有些不置可否,他不知道院長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陸豐月的眼中,守護靈就是一個普通的守護靈,不是實實在在的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院長,為什么這么說呢?他也就是一個守護靈而已,和其他的守護靈沒有什么區別。”陸豐月并沒有覺得什么。
“這是不一樣的,靈魈現在的行動根本就不受玉靈兒的限制,這種情況在守護獸契約之后很難見到。”院長做出了這樣的一番解釋。
“我決定要單獨訓練玉靈兒和靈魈,讓他們的潛能充分地發揮出來,到了關鍵時刻就能派上用場了。”院長又做出了這樣一個重大的決定。
陸豐月嚇了一跳,他也沒想到院長會突然之間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
“院長,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這個決定可能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說不定接下來還會給玉靈兒帶來更大的麻煩。”
陸豐月對于一些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那些人的嫉妒心有多么的可怕。
曾經,自己也非常嫉妒玉靈兒天生有這樣的潛質。
作為大導師還會有這種嫉妒心,更何況是普通的學員。
可想而知,玉靈兒接下來在靈茶學院的生活注定不會平靜。
陸豐月甚至覺得這樣的做法也很不妥,就是在給玉靈兒找麻煩。
院長的態度卻非常的堅決,根本不可能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們前怕狼后怕虎,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我已經說過了,靈茶學院接下來可能要面臨著一場滅頂之災,我必須要把他們的潛能全部地挖掘出來,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
原來院長也是為了整個靈茶學院去著想,不想讓靈茶學院遭受滅頂之災。
畢竟這可是自己畢生的心血,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靈茶學院被人毀掉。
眼看著院長的心意已決,杜豐月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知道自己的說法也不能改變院長的決定。
玉靈兒順利的進入了d班級學習,而且院長又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單獨的訓練玉靈兒和林逍遙。
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簡直要氣瘋了,他們覺得院長也太偏心了,居然要這么干。
尤其是薛瑤瑤,就更是特別的不服氣。
玉靈兒本來就天賦極高,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如果經過院長的單獨訓練,肯定會超越自己的。
到了那個時候,薛瑤瑤覺得自己在靈茶學院什么都不是,完全就像空氣一樣的存在。
“該死的玉靈兒,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遲早有一天會讓你自己乖乖地滾出靈茶學院!”
薛瑤瑤看著玉靈兒在訓練場上練習,眼神無比的惡毒,決定接下來要好好的報復一下。
這一天,玉靈兒正準備上課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書都不見了。
“奇怪,我的書呢,怎么會丟了呢?”玉靈兒東翻西找,可就是找不到,急得腦袋上直冒汗。
作為一個學生,把自己的書都給弄丟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玉靈兒甚至不能原諒自己。
結果一抬頭,發現薛瑤瑤站在窗外一臉壞笑地盯著自己。
玉靈兒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這種事情薛瑤瑤是不可能承認的,她只能咽下了這口惡氣。
接下來還是要小心一點,盡量看護好自己的東西,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時間飛逝,很快就過了一個月,馬上就到了月末考核的時候。
“玉靈兒,加油哦,我相信你是最棒的。”院長親自給玉靈兒加油打氣。
“院長,放心吧,我一定會的。”玉靈兒感激地朝著院長點了點頭,對自己也非常的有信心。
考核開始了,玉靈兒非常淡定地展示著自己這個月的學習成果。
突然,她手中的木劍莫名地折斷,引來了學員們的哄堂大笑。
“玉靈兒就連趁手的工具都沒有,真是太可笑了,不知道她平時是怎么混日子的。”
那些平時嫉妒玉靈兒的學員夸張地大笑著,把玉靈兒說得一文不值,想用這樣的方式狠狠地打擊對方的自尊心。
接下來,又到了下一個環節的考核,玉靈兒開始進行冥想。
鄭清晨在薛瑤瑤的授意之下,在關鍵時刻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鞭炮,突然之間就響個不停,讓玉靈兒根本就沒辦法進行冥想。
屢次遭到破壞之后,玉靈兒的心情很差勁兒。
“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什么都沒有做錯。”玉靈兒很難過。
“玉靈兒,我會幫助你收拾背后的那個人,這些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林逍遙安慰了一番之后就果斷的出手了。
他很快找到了鄭清晨,不由分說地把對方扔到了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