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這里,劍奴老祖瞬間懂了。
沈浪的可怕就在于他的布局能力,堪稱神鬼莫測。
所以,與沈浪接觸越深的人,對于沈浪的畏懼,才會越深。
那些只聽說沈浪的名號之人,是絲毫意識不到,沈浪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所以,沈浪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李云朵,看似是愚蠢的決定。
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施加壓力的方式呢?
一旦李云朵真真切切的感受過沈浪的可怕,她還敢反抗沈浪嗎?
想明白這一點。
劍奴老祖不由的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先生,您的手段,我這輩子都學(xué)不會!”
“那是因為你身處的環(huán)境,缺少這些勾心斗角,倘若你跟我一樣身居市委大院,你說不定比我還優(yōu)秀呢!”沈浪大笑道。
只是他的這番話道出,劍奴老祖也是憨厚的笑了笑,卻沒敢應(yīng)答。
畢竟,劍奴老祖很清楚,玩政治的手,全都是笑面虎的存在。
他這種粗人,就算是在現(xiàn)代的社會,也混不到沈浪的位置。
與其說了不討喜的話,惹得沈浪不高興,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著馬仔!
……
同一時間。
跟隨著李云朵一同離開的李云峰,
此刻也是忍不住的開口道:“朵朵,你跟沈浪那個家伙談的怎么樣了?”
“能不能將其看透,甚至是掌控他?”
面對李云峰頗為期待的詢問。
想到沈浪一連串手段的李云朵,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苦色。
“爹,別開玩笑了,沈浪那樣的存在,別說是掌控了,就算是能看透他十分之一就非常了不起了!”
“咱們以后,還是少想那些有的沒的,給自己找不自在!”
“啊?”
眼見李云朵跟沈浪密談了一次,竟然就被沈浪給嚇成這樣。
李云峰也是驚訝至極道:“是沈浪那個家伙對你做什么了嗎?”
“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自降身份的話語?”
李云朵搖了搖頭:“沈浪沒有對我做什么,我只是實話實說!”
“畢竟,以往我跟沈浪的交手還是太少了,對于他的了解,用杯水車薪來說,都不夸張!”
“但今天,沈浪向我展示了,什么叫做頂級謀士的實力!”
“也讓我明白了,我跟沈浪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你……”
看到李云朵竟然真的對沈浪心悅臣服了。
李云峰臉上的詫異神色更加的濃郁起來。
忍不住的顫聲道:“沈浪到底都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眼見自己今兒個要是不跟李云峰說清楚,接下來說不定會被煩死的李云朵,深吸一口氣,直接將她與沈浪談?wù)摰母黜検乱耍颊f了出來。
嘶……
隨著李云朵將話說完。
饒是李云峰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也被沈浪那算無遺漏的恐怖手段,給嚇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忍不住的顫聲道:“那個家伙是怪物嗎?”
“怎么一丁點的細節(jié)都不放過?”
面對李云峰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李云朵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苦澀的表情:“細節(jié)決定成敗,這也是我覺得自己不如沈浪的原因!”
“所以,爹,咱們現(xiàn)在的翅膀還沒有硬,千萬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絕對不能跟沈浪撕破臉!”
“否則我相信沈浪此刻至少已經(jīng)為我準備了一萬種死法!”
“嗯嗯嗯!”
李云峰聽到這里,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隨后也是立刻追問道:“咱們接下來,是不是按照他的計劃,去抓個探子?”
“不是去抓個探子,而是將李長生他們安插在沈浪陣營的臥底,拉出來獻祭掉!”
“啊,為什么呀?”
聽到要獻祭自家的臥底,李云峰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極度不解的神色。
李云朵一臉苦澀,“你以為沈浪為什么會主動提起,從他的陣營中找探子?”
“這就是在點我,讓我也拿出點誠意!”
“否則,天知道接下來這個家伙,會在哪里給我埋一個坑!”
嘶……
聽到李云朵的這個解釋,已經(jīng)被沈浪嚇到了的李云峰,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去辦!”
……
正所謂,畏懼永遠便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能量的催化劑。
隨著李云朵跟李云峰知曉了沈浪布局能力到底有多可怕后,他們的行動力,可謂是非常的迅速。
僅僅一天的時間,李云朵便是極度興奮的來到大道圣君的大殿內(nèi),興奮的大喊道:
“三祖,我們在沈浪陣營內(nèi)的頭號臥底,剛剛傳回來了一個重要的情報,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沈浪將魔族修士,聚攏在滄瀾城是為了干什么了!”
“哦?”
聽到李云朵這話,大道圣君緩緩的瞇起眼道:“沈浪要在滄瀾城干什么?”
李云朵故作興奮道:“沈浪真實的目的就是在滄瀾城的魔族修士中,安插更多的強者,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突襲圣墟宮!”
“所以,我打算將望月城內(nèi)的圣墟宮強者,全都挪移到前線去,包圍沈浪麾下的那些魔族修士,將其殲滅,贏得賭約的勝利!”
聽到李云朵這番信誓旦旦的話語,大道圣君下意識的挑了挑眉。
說句實在話,若是不知道李云朵的身份,以及李長生的計劃,他也巴不得答應(yīng)李云朵的請求。
但李長生已經(jīng)交代過了,本次的賭約只能輸,不能贏。
所以,大道圣君也是緩緩的瞇起眼道:“這個消息是哪個臥底傳出來的,消息可靠嗎?”
面對大道圣君的追問,李云朵很是嚴肅的點頭道:“當然可靠了,這個消息,可是咱們金牌臥底李春風(fēng)傳回來的!”
“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去問他!”
“李春風(fēng)嗎?”
聽到這話。
大道圣君點了點頭道:“行,我再去核實一下,若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到時候再商議!”
說完。
擔(dān)心自己會說不過李云朵的大道圣君,立刻消失在了大殿內(nèi)。
隨后不多時,便是出現(xiàn)在了樓蘭古國的某處小院內(nèi)。
神色無比凝重的開口道:“李春風(fēng),你這狗東西不知道老祖要做的事情嗎?”
“為什么要給李云朵傳遞不利于計劃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