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劍指天下,武魂殿的忌憚
“那你,就作為此劍的第一個試劍者吧。”
秦劍珩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落下的瞬間,問道劍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劍鋒更加凌厲三分!
錚!
一聲響徹天地的劍鳴驟然響起,金色的劍意如同潮水般從劍身爆發(fā)。
他手腕輕抖,劍影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呼延震斬去。
想象中的金鐵交擊聲并沒有出現(xiàn),呼延震那在整個斗羅大陸都堪稱前五的防御力,在秦劍珩的劍鋒下,如同紙糊一般被輕而易舉地破開!
“不好!”
呼延震只覺得一股極致的鋒利氣息撲面而來,他引以為傲的鉆石猛犸武魂真身,那覆蓋全身、堅硬無比的鉆石皮膚,竟然被這股氣息瞬息間切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他知道,秦劍珩這一劍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此刻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當機立斷之下,他也顧不上什么對賭約定了,現(xiàn)在若是不避開,那才是真的小命難保了!
于是,他龐大的鉆石猛犸身軀猛地往后倒飛,同時身體急速下沉,試圖避開這致命的一擊。那百米高的巨大身影,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狼狽。
“散去武魂真身。”
秦劍珩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在呼延震的耳邊,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呼延震下意識地照做,百米高的鉆石猛犸武魂真身瞬間消散,露出了他原本的身形。
問道劍的虛影也在斬空之后,緩緩消散。
而呼延震他的額頭上,一道細微的血痕正不斷地往外滲血,那是剛才劍鋒破開他的防御后,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好險,一點,就差一點!”
呼延震的身體從半空中重重落下,雙腳踩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只要秦劍珩的劍鋒再偏一寸,他的頭顱就會被當場斬下!
他看著半空中那依舊淡然自若的秦劍珩,后者懸浮在離地數(shù)丈的高空,白衣勝雪,額間的金色劍印熠熠生輝,手中的問道劍輕輕顫動,仿佛根本沒有什么消耗。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吸收完那只十萬年絕影撕風龍的第七魂環(huán)之后,秦劍珩的體內就以劍意裹挾著魂力,凝聚出了一枚獨特的魂核。
這枚魂核并非普通魂師突破封號斗羅后凝聚的魂核,而是他結合了獨孤博的獨丹凝聚之法,再融入自身劍意完善而成的“劍意魂核”。
當初在秦城,他曾特意去找過暫時寄居在秦家的獨孤博,向他請教獨丹的凝聚方法。
獨孤博雖然好奇秦劍珩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經(jīng)驗告訴了他。
秦劍珩天賦異稟,舉一反三,結合自身劍道感悟,鉆研一番之后,就凝練出了屬于自己的魂核。
這枚劍核不僅能讓他體內的魂力生生不息地流轉,還能加速魂力的修煉,更能在釋放魂技時,以劍意加持,讓魂技的威力倍增,消耗卻大大減少。
剛才那一劍,看似威力無窮、消耗巨大,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好了。
下方的呼延震心中苦澀無比。他活了大半輩子,縱橫斗羅大陸多年,憑借著強大的防御,很少有人能讓他如此狼狽。
可今天,他卻徹徹底底地輸給了一個比他小幾十歲的小輩。
他想起了在沿海邊上瀚海城中流傳的一句話:瀚海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以前他覺得這句話只是玩笑,現(xiàn)在卻深刻地體會到了其中的含義。
他看了一眼身后驚訝無比的象甲宗弟子,那些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顯然還沒從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反應過來。
呼延震深吸一口氣,對著半空中的秦劍珩緩緩地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沉聲道:“我輸了,多謝秦少主手下留情。”
“自此之后,象甲宗上下,愿為秦家效犬馬之勞!”
呼延震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知道,以秦劍珩的實力,想要覆滅象甲宗易如反掌。
既然反抗不了,那倒不如干脆一點,主動投誠,甚至加碼投資。秦家如今如日中天,跟著秦家,說不定還能混一個從龍之功,讓象甲宗在他的手中再次輝煌起來。
呼延震:搬到秦城效勞?獎勵說完了,那懲罰呢?
他知道,自己之前覬覦魂導師協(xié)會的技術,秦劍珩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還算識趣。”秦劍珩看著投誠的呼延震,淡淡說道,“即日起,你們象甲宗就準備搬到秦城吧,至于你們的駐地和之后的任務,會有人安排你們的。”
在離開秦城之前,他就已經(jīng)和負責秦城外部事務的秦勇說過了,接下來會有很多勢力主動歸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直接安排這些勢力的駐地和任務即可。
象甲宗擅長防御,正好可以讓他們負責秦城部分城墻的防御工作。
交代完之后,秦劍珩不再停留,身影一閃,就朝著火豹宗的方向飛去。
火豹宗是下四宗之一,實力比象甲宗稍弱,但野心卻不小。根據(jù)秦家探子傳來的消息,火豹宗很可能已經(jīng)被武魂殿收買,成為了武魂殿的爪牙。
若是情況屬實,那就不會像象甲宗這樣麻煩了,直接一劍斬了就是。
武魂殿的利息,他要一點一點的收回來!
……
在秦劍珩走遠之后,呼延震才緩緩地抬起了頭,后背的冷汗依舊在不停地流淌。
他并不知道,自己剛才躲過了一場真正的殺劫。
秦劍珩一開始的想法,若是他敢反抗或者投誠了武魂殿,就直接覆滅象甲宗。
好在他識時務,主動投誠,也沒有加入武魂殿,這才保住了整個象甲宗。
“我宣布,所有象甲宗成員及其附屬勢力,立刻處理好一切事宜,三日內搬遷至秦城!”
呼延震的執(zhí)行力拉滿,立馬就對著身后的弟子們大聲宣布道。這次他是真心想投誠秦家,找個強大的靠山。
最近大陸局勢實在太過動蕩,他已經(jīng)敏銳地察覺到了會有大事發(fā)生。武魂殿野心勃勃已經(jīng)開始展露,到時候說不定就會會對各大中小勢力下手。
而他們象甲宗在此之前,能夠投奔的除了武魂殿,就只有秦家了。
武魂殿雖然強大,但那教皇殿下行事霸道,他象甲宗若是加入,也只是成為一顆棋子罷了,用完之后很可能就會被拋棄。
而秦家則不同,秦劍珩年輕有為,實力強大,且秦家剛剛出世,正是用人之際,跟著秦家,才有真正的未來。
“秦家,說不定可以讓象甲宗再次偉大!”
呼延震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期待。他轉身對著身邊的呼延力吩咐道:“你立刻去通知所有附屬勢力,讓他們一起搬遷到秦城,誰敢違抗,直接逐出……不,殺!另外,清點宗門的所有財產,全部帶上,帶不走的就該變賣就變賣!”
呼延力連忙點頭:“是,宗主!”
象甲宗弟子們雖然還有些震驚,但見宗主都已經(jīng)決定,也不敢有任何異議,紛紛轉身去準備搬遷事宜。整個象甲宗,瞬間忙碌了起來。
……
秦劍珩的速度極快,腳下劍光一閃,身形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火豹宗飛去。
火豹宗位于天斗帝國南邊,地理位置比較偏僻。
一路之上,秦劍珩遇到了不少武魂殿的暗探,這些暗探顯然是在監(jiān)視各大勢力的動向。
對于這些暗探,秦劍珩根本沒有放在眼里。只要他們不主動招惹自己,他就懶得理會。
……
在秦劍珩一路挑戰(zhàn)、收服各大勢力的同時,武魂殿和兩大帝國等大勢力,紛紛接到了大量中小勢力舉族搬遷到秦城的消息。
這一動作,立馬就引起了武魂殿的高度戒備。
武魂城,教皇殿。
一間氣氛壓抑的會議室中,比比東身著華麗的教皇長袍,端坐在主位上。
她的臉色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煩躁。在她的下方,坐著隸屬于教皇殿的所有封號斗羅,以鬼斗羅鬼魅和菊斗羅月關為首。
除此之外,還有武魂殿各地的主教,以白金主教薩拉斯等身份重要的主教為主。
“諸位,對于秦家,你們有什么看法?”
比比東終于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凝重,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自從秦家出世以來,她就一直在關注著秦家的動向。
秦家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絕對是武魂殿想要統(tǒng)一大陸的一大阻礙,甚至比當年的昊天宗還要讓人頭疼。
下方的眾人面面相覷,對于秦家,他們自然不會陌生。
最近一段時間,整個斗羅大陸都充斥著關于秦家的消息,以及對秦家真實實力的猜測。
說實話,若非萬不得已,他們真的不想對上秦家的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白金主教薩拉斯率先站了起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說道:“回殿下,在下認為,我們可以選擇逐一蠶食,一點一點地分化秦家的實力。”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根據(jù)屬下得到的消息,從秦城為中心,秦家的人和勢力正不斷地往外擴散,宣傳他們秦家的劍道。屬下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們完全可以派人挑撥他們與秦家的關系,然后再逐個擊破,瓦解秦家的勢力。”
薩拉斯的話音落下,會議室中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不少人都覺得這個方法有一定的可行性。秦家雖然強大,但收納了這么多勢力,內部肯定會存在矛盾,只要稍加挑撥,就能讓他們內亂。
比比東看向薩拉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對于薩拉斯,她還是有一些印象的,此人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心思縝密,擅長權謀。
他口中的計劃,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秦家選擇發(fā)散勢力,就相當于給了他們武魂殿各個擊破的機會,完全可以趁他們還沒有徹底整合內部力量之前,消滅他們很大一部分的勢力,從而占據(jù)主動。
“方法倒是不錯,但是實行起來還是有難度。”比比東緩緩開口,“秦家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會加強對那些歸順勢力的管控。而且,秦家的強者眾多,想要滲透進去,并非易事。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良策?”
她的目光掃過下方的眾人,希望能得到更好的建議。
“回殿下,我有一計。”
就在這時,菊斗羅月關站了起來。他和鬼斗羅鬼魅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說。”比比東的目光落在月關身上,語氣平淡。
月關躬身說道:“據(jù)可靠消息,各大勢力開始不斷搬遷到秦城的原因,是因為秦家的少家主秦劍珩。”
“哦?”比比東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一絲探究,“繼續(xù)說。”
“是,殿下。”月關繼續(xù)說道,“根據(jù)我們安插在各大勢力中的線人傳來的消息,那秦劍珩最近正在不斷地挑戰(zhàn)各大勢力。他挑戰(zhàn)的理由,是這些勢力曾覬覦過魂導師協(xié)會的技術。他以絕對的實力擊敗這些勢力的宗主,然后逼迫他們歸順秦家,搬遷到秦城。”
“如果是我們武魂殿的勢力或者拒不從命的,最少勢力中的高層都會被殘忍殺害。”
說到這里,月關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了剛才說話的薩拉斯。這讓薩拉斯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因為他確實做過這樣的事情,當初他曾派人去找魂導師協(xié)會會長樓高,想要取回魂導器的核心技術,準備以此立功,提升自己在武魂殿的地位。
比比東自然注意到了月關和薩拉斯之間的異樣,但她并沒有追究的意思。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月關的計劃上。
月關見狀,繼續(xù)說道:“殿下,恰好,我們武魂殿之中,也有人做過覬覦魂導師協(xié)會技術的事情。所以,大概率那秦劍珩接下來也會來我們武魂殿。到那時,我們就可以設下埋伏,將他擒獲或者斬殺!”
“秦劍珩是秦家的少主,也是秦家重點培養(yǎng)的繼承人。一旦他出了事,秦家必然會大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發(fā)動攻擊,一舉覆滅秦家!”鬼斗羅鬼魅也開口補充道,他的聲音陰惻惻的,讓人不寒而栗。
比比東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覺得這個計劃的可行度很高。秦劍珩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武魂殿的底蘊也絕非尋常勢力可比。只要設下周密的埋伏,調動足夠多的封號斗羅,再布下強大的封印法陣,就算那秦劍珩有強大的人護道,也未必不能拿下!
而且,關于秦劍珩的情報,她也掌握了不少。尤其是秦劍珩吸收的那枚金色的第七魂環(huán),更是讓她無比感興趣。尋常魂師沒有特殊際遇,一般第七魂環(huán),最多也就是萬年,可秦劍珩的第六魂環(huán)就是十萬年,而金色的第七魂環(huán),絕沒有那么簡單。
她隱隱覺得,這枚魂環(huán)可能和神明有關。
再加上秦劍珩的身份——秦家的少主,若是能抓住他,不僅可以掣肘秦家,還能從他口中套出關于神明的秘密。
……
“殿下,屬下認為此計可行!”一名封號斗羅站了起來,附和道,“秦劍珩太過狂妄,竟然敢獨自挑戰(zhàn)各大勢力。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的狂妄,將他引入我們的埋伏圈。”
“沒錯!只要拿下秦劍珩,秦家就不足為懼了!”另一名主教也開口說道。
會議室中的眾人紛紛表態(tài),支持月關和鬼魅的計劃。一時間,會議室中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之前的壓抑和凝重,也消散了不少。
比比東看著下方群情激憤的眾人,緩緩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就這么辦吧。”
她頓了頓,開始安排具體的任務:“鬼魅、月關,你們兩人負責帶隊去做準備,這次我會為你們找一個幫手的,記得速戰(zhàn)速決。”
“其他沒有安排的封號斗羅,全部留守武魂城,隨時準備迎戰(zhàn)秦家。一旦拿下秦劍珩,那么我們和秦家必有一戰(zhàn)!”
“是,殿下!”所有人都齊聲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建功立業(yè)的好機會。
只要能拿下秦劍珩,他們在武魂殿的地位,必然會得到極大的提升,說不定,還會有魂骨賞賜!
菊斗羅、鬼斗羅:?
比比東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后,會議室中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秦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秦劍珩,秦家……你們注定會成為我統(tǒng)一大陸的墊腳石!”她低聲呢喃道,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小剛……”
而此時的秦劍珩,剛剛收服了又一個中小家族勢力,正朝著下一個目標飛去。
他并不知道,武魂殿已經(jīng)為他設下了一個致命的陷阱,正等待著他自投羅網(wǎng)。
亦或許,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反正想找武魂殿的麻煩的,秦家可有許多人呢。
嗯,以幾位老祖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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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考完試了,之后就正常更新了,浦月算了一下,從八號到今天十六號,一共欠了,這章5k,那么還有,之后幾天會陸續(xù)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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