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姜綰便開始發問。
其實問題都是大同小異，就是這艘船上面都有多少人多少條槍，誰是老大？
至于藥物在哪里和喬家人怎么回事？姜綰沒問這些。
他們幾個不過是船上的小嘍啰，問了他們也不懂。
倒是可以問出誰是老大，從老大那里再逼問出一些線索來。
最終三人的結果都是相同的。
姜綰故意說那兩人結果不一樣，就是要嚇唬他們。
三人的結果相同，就說明問出的這個答案是真的，這讓姜綰很滿意。
不過姜綰在后面又多加了一條：“揭發出你其他兩個同伙的罪行，最少要說出三條。”
這一下可好，這三人都開始揭開對方的老底。
讓姜綰震驚的是：他們揭發完后，其他的那些什么打家劫舍，這些都不算事兒，強奸婦女甚至先奸后殺基本是常態。
這艘船是屬于綠蔓集團的。
他們不久前經常用這艘船來運送偷渡的人。
不久前，就算是現在這艘船上有一個集裝箱里也還有偷渡的人。
那里大概有30個人。就在后面的貨倉里。
按照他們所說：這些是想要偷渡到香江去的。
在把這些人押上船之前，他們就已經看過，要是里面有年輕漂亮的姑娘，就會將其拖出來，然后在船艙的時候好好的、美一美、玩一玩。
如果那女人肯配合也就罷了，要是不肯配合就往死里玩。玩死了扔大海里，直接喂鯊魚。
“喂鯊魚這個結果倒是挺不錯的。”
姜綰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這些人要是弄到船上去還很麻煩，因為他們都是香江的人，就得讓香江這邊來管。
據姜綰所知，香江這邊目前為止還沒有回到祖國的懷抱。應該還是外國的人管轄。
他們這段時間根本就不務正業，也不會正兒八經地管理。
不管是公還是私，幾乎都是以錢開道，只要有錢什么都好說，也因此這些人才會變得如此囂張。
他們若是在華國的領土上犯事，還可以到有關當局去舉報，然后讓他們來管轄。
就比如說三根毛，直接被趙三月帶走。
可如今在船上，她總不能把這些人再拉回去。
可若是拉到香江去，姜綰敢保證，晚上到的，第二天他們就能回家，她也會連帶著被通緝。
既然是這樣，姜綰的臉色變得冰冷起來，眼神里殺氣肆意。
她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們那么喜歡把人喂鯊魚，那不如你們也去體驗一下喂鯊魚的感覺。”
海榮天張嘴想要否定，但是仔細一想想其中的細節，便明白姜綰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的心情很糟糕，臉色也很難看。
身為一個軍官，哪怕是退役的，也不想這般草菅人命，
猶豫再三，他還是說道：“雖說咱們現在已經不是在華國的土地上，但也算在華國的海域上。”
“不如和海警取得聯系，讓他們把人帶走。”
“讓法律懲處他們。”
“再說，就算他們做了一些壞事，但也罪不至死。”
海榮天苦口婆心地勸。
雖然也知道效果未必有多大作用，他還是不想看到姜綰手上沾染著人命。
姜綰嗤笑一聲說道：“你在說這些話之前，先看看我手里的這份資料再說。”
她把這三個人互相揭發別人的罪證拿出來，丟在他的面前。
海榮天擰了擰眉頭，撿起來一份看了看，越看臉色就越是難看。
等他把三分全看完時，沉默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姜綰一臉平和地說道：“你現在還覺得他們不該殺嗎？”
海榮天抬起頭張了張嘴，短暫糾結過后，還是無奈地說道：
“可是我們不是法官，沒有權利判別人生死。”
“我只是不想讓你手上沾染人命。”
姜綰說道：“誰說我要殺人了。”
頓了頓，又說道：“他們那么喜歡喂鯊魚，我不過是讓他們和鯊魚親密接觸而已。”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們的。”
說完姜綰就把這三人拎著送到了甲板上，接著便開始到處抓人。
不一會的功夫，就把船艙里所有的人都抓了出來。
按照他們三人供述，這一艘大貨船上一共有28人。
不管是船長、副船長、大副、二副，還是甲板上的工作人員，全部加起來就是這些了。
把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給他們每人面前放了一張紙，放了一根筆。
接著她一臉嚴肅地大聲說道：“我不是一定要殺人，我也不是那種殺人不見血的魔鬼。”
“現在你們在這上面寫清楚自己的罪狀，寫清楚別人的罪狀。”
“任何一個人，你們只要寫得真實，都可以算作加分項。”
“寫出自己的罪狀，也算是加分項，但是寫的也必須是真實的。”
“我會查證的。”
“這么多人寫的總有巧合和不一樣的。”
接著姜綰就隨便編了一套規則。
比如寫別人的一條罪狀，可以加一分。
如果別人寫了他的一條罪狀，就減一分，這樣可以多寫別人的癥狀。
在別人多寫他癥狀的時候，減的分數就會變少很多。
這樣此消彼長下，剩下分數最多的十個人可以活下來。
其他的人全部丟到海里喂鯊魚。
此刻這艘貨輪平靜地停在海面上。
今天風平浪靜，陽光明媚，空中偶爾還會有海鳥飛過。
貨船停在海上的時候就感覺像是站在小島上，沒有一點波浪起伏的感覺。
這讓姜綰覺得還挺舒服的。
前面的28個人聽到姜綰的規則之后都一臉懵圈。
不過他們已經沒有功夫再想別的。連忙奮筆疾書地開始寫。
先是寫了自己的罪責，不能一點不寫。
按照姜綰所說，自己寫自己的罪責，也是加分項。當然不能瞎編。
接著他們開始舉報別人。
舉報的越多，加分項就越多。
這樣在別人舉報他們的時候就可以少減一點分數，最后得分最多的才能留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盡量地揭發別人的罪惡。
當然不能栽贓陷害。
如果栽贓陷害被查出后，就要扣掉大量的分數。
到那個時候自己也會跟著倒霉。
所以他們就只能絞盡腦汁地想。
海榮天這時候也出來了，搬了椅子坐在旁邊，聽著姜綰說的這些話。
他揉了揉眉心。
心底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真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