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比干和聞仲同朝為官這么多年,不過打王鞭這件事情上,他一直心里有點膈應。
他是先王帝乙的胞弟,可帝乙卻把打王金鞭給聞仲,不給他這個胞弟。
顯然是更加信任聞仲,對他這個胞弟不是完全的信任。
帝乙:比干,就因為你是我胞弟,你是王族成員,我才不能完全相信你。
我要是把打王金鞭給你,風險太高了。
而聞仲就不一樣,是老臣,又算是帝辛的老師。
把打王金鞭給聞仲,是百利無一害。
聞仲看著比干也火大,呵斥道:
“比干,虧你還是王叔,是老臣,連大王要處死王后這件事情,都阻止不了。”
聞仲覺得都是比干他們無能,勸誡不了帝辛,才導致自己從北海回來處理這件事情。
比干被聞仲指著鼻子罵,正想反駁,子胥余便攔住了他,勸誡道:
“聞太師息怒,我們也勸了大王,可大王不聽啊!”
子胥余是知道聞仲的暴脾氣,要是比干敢反駁,聞仲絕對敢用打王金鞭打人。
要是比干被聞仲用打王金鞭打了,到時候只能吃啞巴虧!
“那是你們無能!”
聞仲沒給子胥余一點面子,本來自己遠征北海,以為有比干、子胥余這些老臣輔佐帝辛,不會出什么事情。
結果現在帝辛都要殺姜王后了?
那些老臣就這樣輔佐帝辛的嗎?
這不是無能,是什么?
聞仲覺得要是沒有自己,殷商遲早要亡。
隨著比干、子胥余不再阻攔,方弼、方相敲響金鐘,金鐘發出煌煌之聲。
……
隨著這發生重大事件才會敲響的金鐘被敲響,一時間滿朝文武大臣都第一時間來到朝歌。
隨著文武大臣們先后到來,他們看著太師聞仲回來了,被綁著費仲尤渾,他們大概也猜到了聞仲為何要回來。
他們覺得聞仲回來也好,至少姜王后有救了。
扮演昏君的帝辛帶著蘇妲己姍姍來遲,帝辛坐在王座之上,裝模作樣的道:
“老太師,你怎么又回朝歌了?”
帝辛是故意把蘇妲己帶來的,就是為了讓聞仲看看蘇妲己。
怒火中燒的聞仲,這次都沒有朝帝辛行禮了,直言道:
“大王,老夫要是不回來,你就被奸臣迷惑犯下大錯,背負萬世惡名了!”
聞仲沒有行禮的行為,滿朝文武乃至帝辛都沒有說什么。
只因聞仲是三朝元老,是太師,是商朝的擎天柱,是商朝的定海神針。
這時聞仲注意到了蘇妲己不對勁,察覺到了對方不是人。
聞仲看了一眼蘇妲己之后,又看了一眼飛廉。
聞仲看出了蘇妲己是九尾狐貍精,他想著蘇妲己是妖,飛廉是妖圣。
聞仲現在無法確定蘇妲己和飛廉沒關系,是不是飛廉安排的,故而他也就沒有點破這一切。
聞仲決定等眼下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后,再問問飛廉蘇妲己的情況。
“大王,救我們啊!”
費仲尤渾見帝辛和蘇妲己來了,趕緊求救。
不過費仲尤渾也是精明,他們沒有明面向蘇妲己求救,就是為了不暴露蘇妲己,這樣對方就能給帝辛吹耳邊風。
沒有向蘇妲己求救,還不是費仲尤渾最精明的地方,最精明的地方是他們沒有告聞仲。
費仲尤渾也害怕狀告聞仲,把聞仲惹毛了,現場打死他們。
費仲尤渾敢保證,如果自己兩個被聞仲打死了,帝辛絕對不會為了兩具尸體和聞仲鬧的不開心。
到時候,帝辛最多說一句厚葬,甚至可能厚葬都沒有!
蘇妲己為了避免費仲尤渾把自己供出來,于是給帝辛吹了一下耳邊風。
扮演昏君的帝辛,裝作聽信了蘇妲己的讒言,吩咐道:
“來人把費仲尤渾放了吧?”
隨著帝辛的吩咐,侍衛上前準備釋放費仲尤渾。
“誰敢!”
聞仲怒喝一聲,鎮住了那些上前的侍衛。
聞仲鎮住那些侍衛之后,朝著帝辛抱拳道:
“大王,老臣覺得刺客刺殺您之事必須重審,還王后一個清白。”
聞仲的語氣無比強硬,看似在請求帝辛,實際上卻更像是命令。
帝辛聞言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道:
“太師,這件事已經蓋棺定論了,你要重審,這不是質疑孤不能明察秋毫嗎?”
不得不說帝辛不愧是白晨的自我尸,就連白晨的演技都繼承了,此刻妥妥的昏君相。
“大王,這不是老夫在質疑大王,而是先王在質疑你!”
聞仲直接亮出打王金鞭,他覺得必須敲打一下帝辛,要不然成湯江山遲早被帝辛毀了。
“老太師,刺客被大殿下殺了,根本沒辦法重審。”
一名大臣這時吐槽了一句,這不是他的心里話,也是好幾名大臣想說的。
大臣們覺得現在刺客死了,關鍵人員都沒有了,完全就成了一個懸案!
“刺客是被殺了,但是誣陷王后娘娘的人還在。”
聞仲回復那名大臣之后,直接用打王金鞭指著費仲尤渾呵斥道:
“費仲尤渾,你們當著滿朝文武面坦白交代,你們為何要誣陷王后娘娘?”
聞仲現在有十成的把握是費仲尤渾在陷害姜王后,只是當時他無法確定費仲為什么要陷害姜王后,意欲何為。
“太師冤枉啊!”
“冤啊!”
費仲尤渾不敢承認,只能不停喊冤。
聞仲眉心的法眼睜開,釋放神光,朝著費仲尤渾喝道:
“老夫這道法眼自辨忠奸,你們有沒有被冤枉,老夫能不清楚嗎?”
聞仲這話是說給費仲尤渾聽的,也是說給其他大臣聽的,從而敲打那些心懷不軌的大臣們。
“太師,我們冤枉啊!”
哪怕聞仲顯露眉心之中的法眼,費仲尤渾依然在這里喊冤。
陷害姜王后的罪名太大了,就是九族消消樂,費仲尤渾背負不起。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帝辛愿意饒他們一條命,東伯侯姜恒楚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事到如今,費仲尤渾只能打死不認。
聞仲見事到如今費仲尤渾還不認罪,氣得惱羞成怒。
吃瓜看戲的飛廉,這時開腔提醒一句:
“聞仲,你的截教道法白學了嗎?”
“截教作為圣人教統,不會連這么簡單的法術都沒教你嗎?”
飛廉覺得聞仲是白修行了,虧對方還是大羅金仙初期。
能用法術解決的事情,干嘛要廢話,直接用法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