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周小小當即拒絕。
憑什么她只能知道一個秘密，就得回答好幾個問題？
不公平！
她抗議道：“你問我幾個問題，就得告訴我幾個秘密！”
“沒問題。”
凌天滿口答應。
反正都是胡編亂造，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他愿意，一百戶人家，他能編造出一萬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你先說！”
周小小不肯吃虧。
凌天無所謂，笑呵呵地說道：“村里有個和村長歲數差不多的女光棍，你知道吧？”
“許家老姑娘？”
周小小眼珠轉了轉，飛快鎖定了目標。
凌天是隨口編的。
沒想到還真有這么一個人。
他暗中到了聲抱歉，繼續說道：“村長兒子，就是她生的。”
“這不可能。”
周小小否定道：“她根本不能生育！不然也不會一輩子沒人要！”
凌天冷笑，“你怎么知道？”
“村里人都知道！”
“村里人都知道就是真的嗎？別人都說你很聽話，只在山腳下挖野菜，你不照樣偷偷摸摸上山？”
周小小氣得跳腳，“我沒有！”
話雖如此。
可她心里已經承認了凌天的話。
別人知道的，不一定是真的。
村長可能真的和許家老姑娘有個兒子。
但她不甘心。
“那你說，他們兒子叫什么？”
“叫什么我怎么知道？”
凌天皺眉，理直氣壯道：“我才剛來村子，人都還認不全。”
“不過我記得，他兒子腳底有顆痣。”
話音未落。
就聽周小小驚呼，“齊大富！”
隨即皺眉，“不對啊，齊大富才十三歲，村長都九十多了，許家老姑娘也八十多了。”
“他們怎么可能生的出來？”
“為什么生不出來？”凌天反問，“九十老嫗尚能生子，她才八十多，十幾年前，也就七十而已。”
周小小張了張嘴，想反駁凌天。
“那為什么齊大富會變成齊家的孫子？”
“許家老姑娘雖生子，可畢竟年紀太大，又從未出閣，若被人知道了，她還怎么見人？”
對啊。
倆人都沒結過婚。
沒名沒分就生了孩子，肯定惹人閑話。
把孩子送人才是最好的。
周小小的小腦瓜已經被忽悠瘸了。
她也不想想。
如果齊大富不是齊家的孫子，而是村長和許家老姑娘的孩子。
為何會成了齊家人？
齊家就這么甘心給別人養孩子？
總得有點好處吧？
可也沒聽說村長有多照顧齊家，反而處處打壓。
據說是因為齊家的老爺子年輕時曾經多次欺負村長。
腦瓜混亂的周小小，根本想不起這些。
她愣愣道：“難怪村長不喜歡齊大富。”
“只要欺負犯錯，村長就用拐杖抽他。”
“原來如此！”
“只有親生的，才會下手那么狠！”
看著被忽悠瘸的周小小，凌天松了口氣。
他咳了一聲道：“我已經告訴了你一個秘密，接下來，你得回答我的問題了。”
“行，你問吧。”
周小小很痛快。
她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一個秘密換一個問題，很公平。
凌天沉思良久。
想要從周小小這里找到突破口，問題就不能太有針對性。
既不能讓周小小反感。
又得讓她察覺到不對勁。
想了想，他問道：“你剛剛想要上山？為什么要上山？”
“我要上山抓個畜生。”
“什么畜生？”
“那是下一個問題！”
周小小哼了一聲道：“別以為我年紀小，就可以糊弄我。”
“我們可是說好了。”
“一個秘密，一個問題。”
“除非你告訴我其他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才能回答你第二個問題。”
“……”
凌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以前怎么沒發現，周小小竟然這么聰明？
等等！
以前？
他果然和周小小早就認識？
可為何，他們兩個卻認不出彼此？
果然有問題！
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凌天不動聲色地跟周小小說了另一個“秘密”。
周小小聽的津津有味。
沒發現問題。
凌天笑了笑道：“現在該我問了吧？”
“你問。”
“你剛剛被我嚇到，從上面掉下來，是怎么化解的？”
“你不是要問我上山做什么？”
周小小眨眨眼。
凌天道：“那是之前的問題，你也沒回答我不是？”
“……”
狡猾的大人！
周小小氣得磨牙。
“我不知道，我從小就比別人抗揍，從十幾米的樹上掉下來也沒事。”
“后來漸漸的，就能反應過來了。”
“不管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都能穩穩落地。”
聽起來很合理。
但又一點都不合理。
誰家正常人從十幾米的樹上掉下來都沒事？
何況周小小還是個孩子。
還有之前調整姿勢落地的動作，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吧？
不過凌天自己都不正常。
也沒資格吐槽周小小。
他剛要再講一個胡編亂造的秘密，換取下一個問題。
突然有人喊他。
“凌天，村長找你！”
“村長？”
凌天回頭。
來人年紀不大，十三四歲左右。
他不認識。
剛要詢問對方是誰，旁邊的周小小壓低聲音，興奮道：“齊大富！”
凌天心臟一緊。
好家伙，正主來了。
雖說他沒指名道姓，都是周小小自己猜測的。
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心慌。
不過緊跟著。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心慌只持續了一瞬間，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好像完全不怕對方戳穿一樣。
不對勁。
凌天記住這種感覺，朝著前來的少年喊道：“村長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
少年憨厚搖頭。
村長只說讓他來找凌天。
沒說什么事啊。
周小小更興奮了，看來齊大富果然是村長的兒子。
不然村長為何不讓別人來喊凌天。
非要找齊大富？
呵。
表面上不在乎不關心，私底下指不定多心疼呢！
齊大富不知道周小小為何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比周小小大。
但卻打不過周小小。
被教訓過很多次。
早知道周小小也在，他肯定不會答應村長來叫人。
“齊大富，我跟你說個事。”
周小小壞笑道。
凌天一把給她腦袋推開，沒好氣道：“說什么說，他是來叫我的，村長看不到他回去，指不定怎么生氣呢。”
“村長生氣了要教訓他，你替他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