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別我錯了。你不要那樣搞~”
“呵呵,放心,我還沒有變態(tài)到那種程度!給你兩個選擇!
A:被我吊到龍靈大學大門牌匾上當眾打三天!”
“B,B,B。我選B!”
樸正歡連忙搶答。
開什么玩笑,
現(xiàn)在正是新生入學階段,
要是被所有人看著自己被吊打,
那特么大學四年想找個女朋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甚至連混都沒辦法混下去。
“哦?你倒是挺聰明的。居然選擇和我來一場智力答題!很好!”
秦蕭點了點頭。
“誒?這么輕松的嗎?”
樸正歡一愣,
都是高中生,最多問點總所周知的問題。
在以前的高中,樸正歡成績也還不錯,
要是什么藍星歷史,秘境常識,應該沒問題的。
甚至,樸正歡還有點竊喜,就這?
“完了,玩兒智力答題,還不如讓他被吊在牌匾上打三天更體面一點~”
顯然,
一個高中的王剛很了解秦蕭的騷操作。
“???有那么慘嗎?”
“你看著吧!”
王剛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看著不遠處的秦蕭和捆綁的樸正歡。
....
“好了各位同學!歡迎大家收看由秦蕭和樸正歡同學展開的智力答題活動!那么現(xiàn)在,我開始提問啦!請問樸正歡同學~”
秦蕭朝著眾人示意后轉頭看向面前綁得像條蛆的樸正歡。
“你,你問!”
“嘻嘻,答對不打你,答錯一巴掌,來嗎?”
“來!我高中成績還不錯的?!?/p>
樸正歡連忙表態(tài),
要是敢拒絕,指不定一耳光又呼在自己臉上了。
“好!那請聽題~鐵做的叫鐵棒,那肉做的?”
聽見題目,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的女生全部羞紅著臉低下頭去。
討厭,這種問題怎么好意思嗎~
秦蕭,你真討厭~
“叫,肉~肉~”
“啪~”
秦蕭一巴掌打在樸正歡的臉上。
“干什么打我?”
樸正歡麻了~
“你這小子滿腦袋馬賽克,那特么叫火腿腸!傻逼!”
“嘶~”
全場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好好好,這樣玩兒是吧?
“我,你,好!秦蕭,你再問!”
只是一題,冰雪聰明的樸正歡感覺已經(jīng)找到了秦蕭的套路再次開口。
“嘿嘿,好!下一題,美國的錢叫美金,英國的錢叫什么?”
“叫英~”
“啪~”
“那特么叫英鎊!你腦子瓦特了?”
“你再問!”
樸正歡就不信了,自己居然就上了這個逗比的當。
有種你再問,我特么怎么可能答不對。
“你上癮了?。∧切校闵岬盟牢疑岬寐瘢埪狀}:活了一千年的木頭叫什么?”
樸正歡一愣,顯然是不知道的道:“這個~”
“啪~不知道對吧!給你一個大比斗!那叫千年神木”
....
不遠處~
蘇凌也麻了。
她知道秦蕭這個逗比整人無非就是那一套,
但是沒想到秦蕭整人是老母豬戴兇兆,一套又一套!
“凌,這學弟,有點意思??!長得也挺帥的,要不接觸一下?”
蘇凌身邊的人笑了笑開口。
“你要去你去!我可對這種小奶狗不感興趣?!?/p>
蘇凌白了對方一眼動用技能原地化作煙霧縹緲消失。
“切,那你在這里看他這么久~”
....
“下一題!超過一千年的木頭又叫做什么?”
秦蕭再次提問。
“這個~”樸正歡皺眉思考,但是看到秦蕭的巴掌就要和自己的臉蛋兒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他連忙大喊:
“你讓我想想啊!做題不給時間,你還是人嗎?”
“你特么在我單挑的時候偷襲我,你是人嗎?”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我,我請求場外援助!”
似乎被秦蕭扇了幾巴掌都傻了,樸正歡居然真的以為自己在玩智力答題活動還要請求場外援助。
“請你妹啊!快點說,超過一千年的木頭,叫什么?”
“三,二~”
“我想想,我想想,我知道了!是!是!”
樸正歡眼前一亮,
他終于摸清楚秦蕭的套路啦!
他這一題,一定不會答錯的。
“一~說你的答案!”
“是,是超齡老木!??!哈哈,秦蕭,我答對了對吧,我答對了!”
樸正歡大喊著念出答案。
他太激動了,
挨了好幾個大比斗,
終于,
終于答對了!
‘我特么就是個小天才!快,給爺上一杯卡布奇諾~’
樸正歡心中瘋狂吶喊著。
“你,是在問候我母親?”
就在樸正歡激動的時候,
卻聽見面前秦蕭冰冷的聲音。
“誒?”
他抬頭看去,
噢喲~
秦蕭臉色極其難看,
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悲涼。
“慘了~這小子,死定了!”
王剛再次說話。
“我說王剛,你又知道了?”
趙日天和李天霸同時吐槽一旁的王剛。
“嗯!秦蕭從小就是個孤兒,父母因為對抗靈火教被人出賣犧牲了,但是他一直覺得給了自己生命的父母是最偉大的。所以~只要有人冒犯他父母的話~”
“喂,大哥,那只是個諧音梗,不至于吧?”
李天霸還覺得不以為意。
“你錯了!秦蕭這個人,最忌諱這個!”
“我說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趙日天忍不住開口。
“被秦蕭打敗后,我因為不甘心查過他的檔案想要知道他的軟肋,結果就看到了這些信息?!?/p>
...
“我說蕭哥,我說錯啥了?”
“說錯啥?給你一嘴巴!”
“啪~”
“讓你亂說話!”
“啪~”
“讓你找你哥堵我”
“啪~”
“讓你在我單挑的時候偷襲我~”
“啪~”
“讓你丫買我東西的時候講價!”
“啪~”
“讓你小子滿腦袋馬賽克~”
“啪~”
“讓你~誒,還有什么理由?不管了!”
“啪~”
秦蕭每說一句話,就給樸正歡一巴掌。
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
這秦逍,太特么不當人了吧!
最后那句你不知道找什么理由還給對方一巴掌,
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就在秦蕭沒有找理由也想給對方來一下的時候,
手腕剛抬起就被身后的人握住。
“我~誒?糟老頭子?啊不是,是黃校長?”
秦蕭一回頭,
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在看到阻止自己的人后秒變乖乖好學生一臉的人畜無害。
“秦蕭,才報道還沒繳納學費你就欺負同學嗎?”
黃呂洪冷哼一聲。
看到瞬間來到這里的校長黃呂洪,
所有的學生都安靜下來。
“校長,我在和他哥單挑,他偷襲我!您也知道,單挑偷襲是大忌,我現(xiàn)在殺了他都有理由的!”
秦蕭笑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馬上給新生松綁隨我去辦公室!”
“哦!”
秦蕭很是不情愿嘟了嘟小嘴將捆仙索收回。
臺上的樸正爽,面前的樸正歡都重獲自由,
眼中,滿滿都是對校長大人的感謝。
“跟我走吧!”
黃呂洪放開秦蕭的手轉身離開,
秦蕭也不多說,
只是被樸家兩兄弟瞪了一眼后老實尾隨黃呂洪。
見沒有熱鬧看,
圍觀學生也做鳥獸散。
該報到的繼續(xù)報到,
該去吃飯的去吃飯。
一路無話,
直到秦蕭尾隨黃呂洪來到了對方的校長辦公室。
黃呂洪沒有說話,
默默坐在面對秦蕭的辦公桌后面。
“秦蕭,秘境試煉你鬧鬧沒關系。怎么到學校還~”
“校長,我是冤枉的!在寢室我和室友正聊天,他們就帶人來堵我~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單純!”
聽見秦蕭那句很單純,
黃呂洪只覺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嚨,
只要這小子再說一句騷話,
絕壁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