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式神在式神外的空間，是不死的。

    即便是被轟碎成為渣渣，它們依舊能夠在式神空間重聚。

    但是在式神空間不一樣。

    殺戮隨時存在。

    高級的式神，隨時在獵殺低級式神。

    而在式神空間被殺死的死神。

    那就是真的死了。

    所以，式神要與人簽訂契約。

    成為某個陰陽師的式神。

    在式神空間有一個約定。

    那就是和陰陽師簽訂了契約的式神，是不能隨意殺死的。

    因為和人類簽訂了契約的式神，才能夠離開式神空間。

    所以，式神會和人類簽訂契約。

    否則，強大的式神，怎么會選擇和陰陽師簽訂契約？

    要知道，即便是最弱的式神，實力，也遠超陰陽師的。

    只是為了能夠短暫的離開式神空間。

    哪怕離開式神空間，也只能參與戰斗，也總比永遠留在這冰冷，充滿危機的世界好。

    當然，式神空間有很多的規則。

    可那都是為弱者制定的。

    只有弱者，才需要規則。

    強者，卻是無視規則。

    這片式神空間，有一些特別強大的存在。

    他們的存在，已經打破了規則。

    任何規則，都無法對它們造成約束。

    或者說，規則，就是由它們來制定！

    因為是在式神空間，水月靜香可以一直存在。

    蘇辰大概明白了這里的情況。

    他在這里，不會被當做人類，只會被當做一尊式神。

    而且，是沒有認主的式神。

    也就是，可以隨意攻擊的式神。

    式神之所以喜歡攻擊其他式神。

    是因為，殺死式神之后，它們可以吞噬對方的能量，以此來壯大自己。

    只有強大的式神，才更容易生存下去。

    如果有一天，他們強大到連規則都無法束縛它們。

    那么，它們，就被稱之為王座！

    只要成為王座。

    那就是這片空間的絕對主宰。

    傳聞。

    一旦成為王座級式神。

    它們就會被這片空間所認可。

    甚至，可以動用一些特殊的規則之力。

    所以，它們所自定的規則。

    并不僅僅是語言，文字上的規則。

    而是，會具象在這片空間的。

    比如說，在某位王座的勢力范圍。

    它自定了，在王座范圍內，任何飛行式神，都不能飛行。

    那么，那些即便是擁有飛行能力的式神，到了它勢力影響范圍。

    也都是無法飛行的。

    又或者說。

    王座制定了，某種式神不允許靠近王座。

    一旦靠近，就會灰飛煙滅。

    那么那種式神，就絕對不能靠近王座的范圍。

    一旦靠近，就會會飛湮滅。

    在這片世界里。

    王座制定的規則。

    就是這片空間的規則。

    不對，應該是其影響的王座范圍內的規則。

    而想要成為王座。

    卻是無比困難的。

    即便是水月真琴召喚的十二神將。

    在王座面前，也只不過是渣渣一般的存在。

    真正的強大式神，全都是無主的。

    因為，他們即便是不依靠陰陽師。

    也是可以短暫的離開這片空間的。

    而它們的強大。

    也讓其他式神，不敢攻擊她們。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能夠召喚出王座。

    在東陰的歷史上。

    也曾經有陰陽師召喚出王座戰斗。

    那戰斗力，簡直毀天滅地。

    可惜的是。

    關于召喚王座。

    那都是傳說而已。

    根本沒有人能夠確定。

    甚至有人說，那只不過是人們臆想出來的。

    高傲的王座。

    怎么可能成為某個人的式神？

    這種可能性。

    其實是有的。

    比如，某一個強大的王座。

    在離開式神空間，在人類世界降臨的時候。

    他或者她，愛上了某一個人類。

    自愿成為其式神。

    關于這一點。

    在東陰國，也是有傳說的。

    傳說，曾經有一位女性王座（這位王座的存在形式與人類接近），愛上了一位人類陰陽師。

    自愿成為其式神。

    助那人，登上了天皇寶座。

    不過，那也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人的壽命和死神比起來。

    差太多太多了。

    那位天皇，早已死了多年。

    而關于那位女性王座的存在，也消失了很多年。

    “這里到底有多大，又有多少式神？”蘇辰開口問道。

    “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在特定的王座范圍活動，每一位王座，所影響的范圍是一百萬平方公里，而這片空間，已知的王座，一共有十三位。這還僅僅是已知的王座，有一些王座，它們成為王座之后，懶得制定規則，也懶得讓外人知道。按照我的猜測，王座級強者，至少有不下二十位，而式神的數量，或許，不會比地球上的人類少。”水月靜香解釋道。

    聽了水月靜香的話，蘇辰徹底被驚呆了。

    王座級強者。

    那肯定是無比強大的。

    蘇辰猜測。

    王座的實力，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傳說級。

    而這片空間。

    竟然有不下于二十位王座。

    讓他更加震驚的是。

    每一位王座，所影響的范圍，是一百萬平方公里。

    這還只是平均數值。

    有的王座，影響力還遠不止這么多。

    更可怕的是這式神空間的式神數量。

    竟然和地球上的人類相差無幾。

    這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世界。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式神。

    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空間。

    這些，對蘇辰來說。

    都如同迷一樣的存在。

    當然，對水月靜香來說。

    也是一樣。

    雖然，水月靜香的話讓蘇辰無比敬畏。

    但是，也給了蘇辰希望。

    那就是，那些最強大的式神，它們甚至可以隨意離開這片空間。

    也就是說，他還有回去的希望。

    只要有希望，就是好的。

    “對了，水月靜香，我朋友也進來了，能不能找到她？”蘇辰問。

    水月靜香卻是搖了搖頭道：“哎，恐怕不能，她和你沒有式神之間的關系，是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的，而且式神空間如此危險，即便知道她在哪里，我們也未必能找到她，就是找到她，可能……”

    水月靜香沒有說的很直白。

    但是蘇辰明白水月靜香的意思。

    這片式神空間。

    存在著那么多式神。

    其中有很多強大式神。

    雖然烈焰皇妃的實力可以斬殺十二神將。

    可是，即便是十二神將，在這里，也排不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