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花斑虎被張義的無賴態度氣笑了:“我就是代表妖圣府來的!你還有什么不服的?”
“不服!憑什么你們要我們搬進來我們就得搬進來,讓我們出去我們就得搬出去?當我們是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張義越說越激動,他可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那妖圣府的大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冰冷:“妖圣府掌事的說了,你們住進來不合規矩,現在已經引起其他妖獸的不滿,你們必須要搬出去。否則,我們就親自動手幫你們搬!”
張義差點被氣笑了,這妖圣府還真是霸道!
“不合規矩?什么規矩?誰定的規矩?我住進來的時候,怎么沒人跟我說不合規矩?”
“現在倒好,住進來了又要趕我們出去,你們妖圣府還真是出爾反爾,說話跟放屁一樣!”
那妖圣府的大妖臉色一沉,顯然是被張義的話激怒了。
他一步上前,巨大的身軀帶來強大的壓迫感,沉聲道:“小子,嘴巴放干凈點!別以為有妖圣府的靈府給你住,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過是一只小小的望日鳥,也敢挑戰妖圣府的權威?”
“權威?我看是霸權吧!”
張義毫不畏懼地與大妖對視,“你們妖圣府就是仗著自己實力強大,欺壓弱?。〗裉煳宜闶且娮R到了,什么妖圣府,不過是藏污納垢之地!”
“你找死!”
大妖怒吼一聲,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張義。
千鈞一發之際,張義猛地側身,堪堪躲過了大妖的攻擊。
大妖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幾根羽毛也飄落下來。
“臥槽,還真動手??!”
張義心中暗罵,這妖圣府的大妖也太不講理了吧!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張義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妖圣府內,這些大妖是不會輕易對前來參加比試的妖獸動手的,除非特殊情況。
但張義看來,現在還不算特殊情況啊。不就是個初級靈府嗎?犯得著這么大動干戈?
他眼珠一轉,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慢著!”
張義大喝一聲,指著那只大妖,“你不是妖圣府的大妖!說,你是誰?竟然敢假扮妖圣府大妖?!”
話音落地,那巨虎的動作果然頓住了。
然后,一陣猖狂的笑聲在院中回蕩。
“哈哈哈!果然有點眼力!”
笑聲未落,那大妖身上竟然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黃黑相間的皮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紅色的毛發。
額頭上更是出現了一道火焰狀的紋路。
張義定睛一看,頓時傻眼了。“靠!竟然是赤焰虎!”
“赤焰虎,你假扮妖圣府的大妖,到底想干什么?”張義警惕地問道。
赤焰虎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戲謔?!案墒裁??當然是來教訓教訓你啊!你小子最近風頭太盛,搶了我們不少風頭,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就因為這個?”
張義有些難以置信,這赤焰虎也太小心眼了吧!
“當然不止!”
赤焰虎冷笑一聲,“你昨天讓我當眾吃屎,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p>
說著,赤焰虎再次撲了上來,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強。
張義不敢大意,連忙閃身躲避。
赤焰虎的攻擊雖然兇猛,但招式卻略顯粗糙,張義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勉強能夠應付。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戰我?”
張義一邊躲避,一邊出言嘲諷,試圖激怒赤焰虎,讓他露出破綻。
“小子,別太囂張!”
赤焰虎果然被激怒了,攻擊更加瘋狂,院子里頓時塵土飛揚,樹木搖晃。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還不如花斑虎呢!”
張義繼續嘲諷,身形卻更加靈活,像一只泥鰍一樣,在赤焰虎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赤焰虎越打越心驚,這小子的身法怎么如此詭異?
明明實力不如自己,卻總能躲過自己的攻擊。
“該死的小子!”
赤焰虎怒吼一聲,使出了自己的絕招——赤焰爪!
只見赤焰虎的雙爪燃起熊熊烈火,帶著灼熱的氣息,狠狠地拍向張義。
張義臉色一變,這赤焰爪的威力非同小可,他不敢硬接,連忙向后飛退。
轟!
赤焰爪落地,地面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焦黑爪印,周圍的樹木也被燒焦了一大片。
“小子,我看你還能躲到哪里去!”
赤焰虎得意地大笑,再次揮舞著燃燒的雙爪,向張義撲來。
張義心中暗罵,這赤焰虎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自己必須想辦法脫身才行。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的花斑虎和他的小弟們。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這赤焰虎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硬拼肯定不行。
這赤焰虎是三級大神獸,而花斑虎只是個九階妖獸,實力差距懸殊。
自己雖然現在打不過赤焰虎,但收拾個花斑虎還不是輕而易舉?
再說,跟這赤焰虎打了半天,肚子也餓了……
張義計上心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故意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踉蹌著后退幾步,然后大喊道,“赤焰虎,你厲害!我認輸!不過……臨死前,我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你看……”
他指了指花斑虎,一臉“懇求”的表情。
赤焰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子,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吃東西?行,本大爺今天心情好,就滿足你最后一個愿望!”
張義暗自竊喜,這赤焰虎還真是個蠢貨!
他裝作感激涕零的樣子,說道:“多謝!多謝!”
說著,他便“虛弱”地朝著花斑虎走去。
下一瞬,張義直接張開雙翼,朝著花斑虎撲了過去。
花斑虎根本沒料到張義會突然對自己下手,嚇得呆立當場,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張義龐大的身軀瞬間將花斑虎壓倒在地,鋒利的爪子死死地扣住他的喉嚨。
“你……你干什么?!”
花斑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著問道。
“干什么?當然是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