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要不……咱去會會他?”
張義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小蒲一聽,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
“對!龍叔,你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龍哥故作姿態(tài)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瞥了一眼金鵬:“就他?也配讓本龍出手?本龍什么身份,哪有閑工夫搭理這種小角色。”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龍哥那躍躍欲試的小眼神,早就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他晃晃悠悠地朝著金鵬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動山搖,周圍的妖族弟子見狀,紛紛避讓,生怕被這龐然大物踩到。
走到金鵬面前,龍哥故意打了個響鼻,噴了金鵬一臉的鼻涕,然后甕聲甕氣看向?qū)Ψ健?/p>
“聽說你很囂張啊?連頂級丹藥都想染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金鵬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激怒了,他臉色鐵青,怒視著龍哥。
“你是什么東西,竟敢對本少主如此無禮!”
“找死!”
話音未落,金鵬便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龍哥撲了過去。
他雙翅揮舞,鋒利的爪子如同鋼刀一般,朝著龍哥的腦袋抓去。
龍哥早有準(zhǔn)備,他龐大的身軀靈活地一扭,躲過了金鵬的攻擊,然后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金鵬咬去。
一時間,山門前飛沙走石,雙方纏斗在一起。
龍哥和金鵬的實力相差不多,一時間難分高低。
小蒲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揮舞著小拳頭,不斷為龍哥加油助威:“龍叔加油!咬他!咬他翅膀!對!就是這樣!”
張義則冷靜地觀察著戰(zhàn)局,他發(fā)現(xiàn)金鵬的招式雖然看起來威力十足,但卻略顯浮夸,似乎是為了炫耀而故意為之。
張義心中懷疑,這金鵬的實力,可能只是夸大其實。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后,龍哥故意賣了個破綻,露出了自己的腹部。
金鵬見狀大喜,以為抓住了機(jī)會,立刻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金翅裂天斬!
只見金鵬雙翅之上金光大盛,兩道鋒利的金色刀芒破空而出,朝著龍哥的腹部斬去。
然而,龍哥早就料到金鵬會使出這一招,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在刀芒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突然一個側(cè)身,輕松躲過了攻擊。
與此同時,龍哥趁著金鵬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猛地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金鵬的翅膀。
“啊!”
金鵬發(fā)出一聲慘叫,翅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力量頓時減弱。
龍哥得勢不饒人,他用力一甩,將金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周圍的妖族弟子見狀,一片嘩然,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金翅大鵬少主,竟然敗在了一只看似普通的風(fēng)神翼龍手中。
金鵬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龍哥卻死死地咬住他的翅膀,讓他動彈不得。
他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龍哥,眼中充滿了怨毒。
“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金鵬咬牙切齒地說道。
龍哥不屑地冷哼一聲:“就憑你?也配跟本龍叫板?趕緊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金鵬知道自己不是龍哥的對手,只得灰溜溜地離開了妖圣府。
龍哥得意洋洋地松開了嘴,回到了張義和小蒲身邊,享受著眾妖崇拜的目光。
他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剛才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只是一場兒戲。
張義看著龍哥的表演,心中暗自好笑。
龍哥雖然看起來粗獷,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知道什么時候該出手,什么時候該收手。
“龍叔,你太厲害了!”
小蒲興奮地圍著龍哥轉(zhuǎn)圈,“你竟然打敗了金翅大鵬少主!這下你出名了!”
龍哥得意地哈哈大笑:“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本龍是誰!”
張義看著興奮的龍哥和小蒲,心中開始思考,如何利用這次擂臺大比,獲得更多的資源,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知道,這妖圣府的擂臺大比,遠(yuǎn)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這時,一個妖嬈嫵媚的身影,扭著水蛇腰,款款地朝他們走來。
她身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白皙的肌膚,火紅的長發(fā),走起路來妖嬈的身姿,勾的人眼睛舍不得挪開。
“三位小哥,奴家是狐族圣女,狐媚兒。”
她走到張義面前,掩嘴輕笑:“小兄弟,奴家對三位英雄的敬仰,可是日月可鑒呢。”
“特別是小哥你,年紀(jì)輕輕,就能有風(fēng)神翼龍這等大妖作伴,奴家可是好奇得緊呢。”
張義不著痕跡扯了扯嘴角。
這騷狐貍,絕對來者不善!
他正琢磨著怎么脫身,一旁的龍哥卻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嘿嘿,圣女大人謬贊了,這都是小意思啦!”
龍哥挺起胸膛,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想跟本龍共進(jìn)晚餐,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小蒲則在一旁兩眼放光,一臉羨慕地看著狐媚兒,小聲嘀咕道:“哇,狐族圣女耶!聽說她們一族最擅長魅惑之術(shù),要是能學(xué)個一招半式……”
張義無奈地抬起手扶住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一個在狐族圣女面前搔首弄姿的龍哥,又瞥了一眼眼神迷離、滿臉憧憬的小蒲,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這兩個家伙,一個恨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嘚瑟,一個對著狐媚兒犯花癡,真是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他正要開口,狐媚兒卻突然臉色一變,嬌呼一聲:“哎呀!奴家的貼身玉佩不見了!”
她裝模作樣地在身上摸索了一番,然后楚楚可憐地看向張義:“小哥,你能不能幫奴家找找?那玉佩對奴家來說意義重大,若是丟了,奴家可怎么活啊!”
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張義心中冷笑,這狐貍精,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正要開口戳穿她的伎倆,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正悄無聲息地朝著小蒲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