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不是能提升我的修為嗎?”
“那是不是也能調整我的身體狀態?”
“經系統檢測,可具備此功能。”
“那我可就放心了!真是天助我也!”
宗門大比大概3-5天,唐安靠著他的無所不用其極成功闖進決賽。
唐安無法和其他人訴說只能在心里吐槽。
“誰有我慘啊,別人打比賽靠武力值,我這既要動武又要動腦。”
“這cpu遲早要燒!”
就在要和唐凡比試那一天,唐安故意甩掉唐瀟兒,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出現了。
他走路一瘸一拐,臉上還繃帶,活像剛從戰場上逃下來一樣。
“哎呦,疼死我了……”
唐安故意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呻吟著。
他這副模樣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唐安,你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唐安故作虛弱地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別提了,昨天晚上修煉的時候,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眾人一聽“走火入魔”四個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嚴重的話可是會危及生命的!
雖然唐安在比賽時玩的挺臟的,但也都是點到為止,即便是對方要輸了也會給個面子,不會太過火。
“怎么會這樣?”
“你沒事吧?”
眾人關切地問道。
唐安擠出一絲苦笑,說道:
“還好我命大,撿回了一條命,不過傷勢很重,恐怕要修養一段時間了……”
“唐安,你這是怎么了?”
許晴如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唐安心頭。
唐安額角滲出冷汗,這冰山婆娘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他眼珠滴溜溜轉,盤算著脫身之計。
唐安裝作痛苦地咳嗽了兩聲,聲音嘶啞地說:
“哎,修煉出了點岔子,不礙事,不礙事。”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向許晴如行禮,七嘴八舌地解釋著唐安“走火入魔”的“英勇事跡”。
“走火入魔?”許晴如秀眉微蹙,清冷目光落在唐安身上,“嚴重嗎?”
唐安心中暗罵:
【這浮冰婆娘的眼神也太犀利了,不會看穿我吧?】
【但我都裝的這么嚴重了,趕緊把退賽的事情說了。】
【說完趕緊開溜!】
他連忙擺出一副虛弱的樣子,說道:
“沒什么大礙,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恐怕不能參加接下來的……”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決賽了。”
“決賽?”周圍的弟子們一陣惋惜。
“決賽?啊!對呀,今天就是決賽了,還真是可惜啊。”
“哦,那我明白為什么會走火入魔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壓力啊。”
“是啊。”唐安嘆了口氣,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
“真是可惜,我還想在這次大比上好好表現一番呢。”
眾人議論紛紛遺憾的說到:
“原來如此,說來也是,雖然唐安師兄手……挺臟的,但走到這一步誰想輸啊,可憐唐安師兄了。”
許晴如看著唐安,眼睛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樂趣。
“這臭小子我就知道,只要他遇上唐凡定要像是那縮頭烏龜似的。”
“想臨陣脫逃,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我定不能讓你如意!”
許晴如向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示意兩人眼神在無聲的交流后又離開。
“唐安,你是真的沒事嗎?”她又問了一遍。
唐安心中一緊:
【這婆娘怎么還問,莫不是我露餡了?】
他硬著頭皮說道:
“真的沒事,圣女殿下不必擔心。”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唐安,你的腿好像不瘸了?”
唐安猛地回頭,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正指著他的腿,一臉的幸災樂禍。
糟糕!唐安暗叫一聲,剛才只顧著裝虛弱,竟然忘了自己還在裝瘸!
周圍的弟子們也注意到了唐安的腿,紛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唐安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強裝鎮定,說道:“哦,剛才只是麻了,現在已經好了。”
“是嗎?”尖嘴猴腮的弟子顯然不相信,
“可我剛才明明看到你走路一瘸一拐的。”
唐安心中暗罵這小子多管閑事,臉上卻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可能是你眼花了吧。”
“我眼花?”尖嘴猴腮的弟子冷笑一聲,“我看你是裝的吧!”
唐安臉色一沉,正要發作,許晴如卻開口了:
“好了,都別吵了。”
“走火入魔于修煉者而言不是小事!”
“萬一你發狂,攻擊了同門師兄弟該如何是好。”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向著圣女說話唐安騎虎難下,只好答應。
許晴如一錘定音,唐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偷偷地瞪了一眼那個尖嘴猴腮的弟子,那弟子卻回了他一個挑釁的笑容,仿佛在說:
“小樣兒,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唐安心里暗罵:
“這該死的多管閑事,老子遲早要陰你一把!”
但他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感激涕零地說道:
“多謝圣女殿下關心,弟子感激不盡。”
許晴如淡淡地點了點頭,吩咐人去請丹藥師。
唐安心中叫苦不迭,這要是真讓丹藥師檢查,他的小伎倆豈不是立馬就被揭穿了?
他眼珠一轉,連忙說道:
“其實……其實弟子已經控制住走火入魔的癥狀了。”
“只是需要好好修養而已。”
“就不必勞煩丹藥師了。”
許晴如柳眉一挑,一副了然的表情地看著他:
“哦?這么快就好了?看來你的修為精進不少啊。”
唐安心里暗罵:
【這婆娘明擺著不信我!】
“確定以及肯定!”
唐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弟子只是…略有不適,現已無礙。”
唐安心里把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要不是這小子多事,自己何至于此?
“對于修行者而言,走后入魔不是小事,萬一你失控傷及同門我亦有責任。”
“唐安你還是不要忌醫得好。”
圣女許晴如的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冰刀,扎在唐安身上,看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這時,一個白胡子老道士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仙風道骨倒是十足,就是眼神有點賊溜溜的,像只老狐貍。
這就是天玄宗的首席丹藥師,李玄機。他捋了捋胡子,先向許晴如行了個禮:“圣女殿下,老朽前來診治這位弟子。”
許晴如微微頷首,眼神示意了一下唐安:
“李丹藥師,請。”
那眼神分明在說:給我好好查,別放跑了這條滑不溜丟的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