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令,是傳聞中的一件法器,可以驅(qū)邪避災(zāi)的,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記載。”
姚廣孝解釋。
朱棣和張玉對視了一眼,而后狂喜,如此說來,此物還是非同凡響了。
“韓先生果然是深不可測?。 ?/p>
朱棣不由感嘆。
“此人來歷神秘,不容小覷,不過他是一個瞎子,倒是可以放心?!?/p>
姚廣孝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他也是這般認(rèn)為的,一個瞎子,能有什么異心的,行動不便,只能一直待在這里了。
隨后,朱棣就找人,把這打火機(jī)用繩子綁起來,掛在脖頸上,既然是可以驅(qū)邪避兇的法器,自然那是要隨身攜帶著。
張玉也是這般。
韓辰哪里知道啊!把打火機(jī)用來當(dāng)做護(hù)身符的。
近段時間,他也不用說書了,那些聽客,跑去當(dāng)雇傭兵,賺賣命錢,這一時半會的肯定也回不來,他每天也就是給朱高熾上課而已。
這朱高熾對他倒也是恭恭敬敬的,其居然還要父親了,也是令得韓辰汗顏。
他的人生大事,算是完蛋了的,一個瞎子,誰能看得上啊!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那就是把眼睛給治好。
可是抽獎運氣不好,還得韓辰現(xiàn)在都不敢抽獎的了。
北元騎兵入侵,四處搶劫,燕地軍隊四處堵截,倒也是消滅了一些。
朱棣準(zhǔn)備到了陽春三月之后,派出所有騎兵進(jìn)行親自征討。
現(xiàn)在,還是需要忍耐的時候的。
他琢磨著,到時候把韓辰也帶去,當(dāng)做軍師用。
這冰天雪地的,確實不適合大規(guī)模動兵。
“嗚嗚嗚,嗚嗚嗚嗚?!?/p>
這天,韓辰突然聽到婉瑩在嗚嗚嗚的哭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韓辰很是詫異,這個保姆,工作還是比較盡心的,平日里端茶倒水,手腳也比較勤快。
“我沒事?!?/p>
婉瑩擦了擦眼淚。
“有什么難事,盡管說吧,能幫忙的我肯定幫忙?!?/p>
韓辰撇了撇嘴,這都哭了,能沒有事情嗎?
“有人想要調(diào)戲我?!?/p>
婉瑩委屈的說道。
調(diào)戲?這還了得,何人如此猖狂?
“什么,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膽敢調(diào)戲良家婦女了,是何許人也啊!”
韓辰臉色一沉。
“得罪不起的人?!?/p>
婉瑩說道,她一個燕王府的奴婢,自然很多人都得罪不起的。
得罪不起的人?韓辰愣住了,不應(yīng)該??!這婉瑩難不成還是一個美女,可是,如果她是一位美女的話,也就不會來當(dāng)保姆了。
“燕四郎得罪得起嗎?”
韓辰詢問,如果燕四郎得罪得起的話,他也就得罪得起了。
“那倒是能。”
婉瑩點了點頭,那可是燕地的天,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聞言,韓辰倒是放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問題了。
“你把那人給我叫來,我教訓(xùn)他一頓,給你出氣?!?/p>
韓辰說道。
聞言,婉瑩傻了眼,這不是開玩笑嗎?一個瞎子,怎么教訓(xùn)人啊!
“你放心吧!我自有手段,你別看我是一個瞎子,但收拾個人,還是可以做到的?!?/p>
韓辰那是有倚仗的,他的倚仗就是電棍。
這種人不教訓(xùn),那就是會變本加厲的,以后蹬鼻子上臉的。
婉瑩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韓辰,非常受到朱棣的重視,如果能夠為他出頭,那么此事可以化解。
“先生稍候,我馬上就去將那人過來?!?/p>
婉瑩立刻就去叫人了。
調(diào)戲他的,也是有身份的,是世子妃的堂弟,叫做張勤,這世子妃,自然那是朱高熾的老婆了。
有了這一層身份在,燕王府的這些奴婢,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張勤也是最近來到燕王府的,憑借著自己堂姐的身份,混上了一個差事。
婉瑩把張勤帶到了韓辰這里來。
“小美人,這個瞎子是誰???是不是你爹啊!”
張勤長了個五短身材,平日里也很是囂張。
混賬,這說話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韓辰很是不滿,他看上去有那么老的嗎?
由于張勤剛來,自然不知道韓辰的存在。
婉瑩站到一邊去,人她已經(jīng)帶來了,接下來的事情,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韓辰走了過去,一手抓住了張勤的胳膊,好確定方位。
張勤愣住了,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不知道這個瞎子那是要做什么?
韓辰的另外一只手,那是已經(jīng)握住了電棍了,那是不由分手,直接電擊張勤。
后者哪里能夠料到啊!整個人被電棍打到,那是渾身發(fā)抖,直接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這電棍那是電不死人的,這一點那是很明顯的事情。
“你個狂徒,以后再敢調(diào)戲,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韓辰對其進(jìn)行威脅。
婉瑩則是傻眼了,以為自己眼睛花了,都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至于那個張勤,還渾身抽搐著呢?
……………
當(dāng)朱棣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感覺不可思議,他第一反應(yīng),就感覺那是什么法器。
韓先生能夠拿出圣火令這種法器,顯然,肯定也有其他的法器的。
這個韓先生,大有可能是有法力之人,這真是深藏不露??!
“想不到,韓先生居然有這樣的手段,我們倒是一直小看他了?!?/p>
張玉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殿下要小心?。〈巳擞醒?,還是要有所防備?!?/p>
張玉提醒。
“無妨,我收留了他,平日里,又并無什么言語沖突,而且,這韓先生倒是大義凜然,居然會為了一個奴婢出頭?!?/p>
在朱棣的眼中,那些奴婢,跟豬狗沒有什么區(qū)別,根本不值一提。
“倒的確是大義凜然,這個張勤,現(xiàn)在是被嚇破膽了,他未免也是有些猖狂了,這是燕王府,不是他們張家,那也是由不得他胡來。”
張玉有些不滿,這樣的人,不適合在燕王府當(dāng)差。
“他還是滾吧!”
朱棣冷笑了一聲。
“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進(jìn)膳堂?!?/p>
朱棣也是擔(dān)心身份暴露。
而此時此刻,朱高熾正在韓辰這里上課。
不過他有些不專心,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老師到底會不會妖法。
現(xiàn)在燕王府可是都傳遍了,都有些驚懼。
“老師啊!你是不是有法力?。俊?/p>
朱高熾實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詢問。
他倒是沒有用妖法這個詞匯,這豈不是形容老師是妖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