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wèi)是個什么物種,那是不死不休的,不達成目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被錦衣衛(wèi)盯上,似乎還從來沒有人逃脫過,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意外。
“韓先生危險啊!他怎么會被錦衣衛(wèi)盯上的,這錦衣衛(wèi),也是越來越下乘了,居然連一個瞎子,都看得上。”
張玉很是不淡定,這可是防不勝防的,這不怕萬一,就怕萬一,那錦衣衛(wèi)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啊!
“自然是因為我的緣故。”
朱棣苦笑了一聲。
錦衣衛(wèi)盯上的是他,跟他有來往的人,自然也是會被盯上的,毫無疑問,韓先生定然是被錦衣衛(wèi)給當成了他的謀士,所以要除之而后快。
“倒不如把燕地的錦衣衛(wèi)給找出來,將其除掉,他們總歸是一個隱患的。”
張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些錦衣衛(wèi),潛伏在燕地,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就是為了監(jiān)控燕王府的。
錦衣衛(wèi)人員眾多,那是編織了一張網(wǎng),將整個大明朝都給覆蓋其中,其中不乏能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在了錦衣衛(wèi)的手里。
“殺了他們,又會來新的,這殺得完嗎?”
朱棣搖了搖頭,顯而易見的道理,而且,即便是要找出來也是很困難的事情,錦衣衛(wèi)隱藏得很深,這說不定,路邊的叫花子,那都是錦衣衛(wèi)。
而且,這要收拾錦衣衛(wèi),還得秘密進行,這么做,可能會有嚴重惡果,朱棣可不會這么蠢,到時候給他安上一個對抗朝堂的罪名,那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所以,錦衣衛(wèi)還是不動為好。
“韓先生待在膳堂,我想是安全的,只要他不出去就行,我就不信了,那錦衣衛(wèi),敢明目張膽的再來。”
朱棣冷笑了一聲。
張玉有些無奈,錦衣衛(wèi)這些耳目,總歸是盯著他們的。
該死的朱允炆啊!還真是喜歡折騰人。
陳達回到了酒樓,他換了衣服,大清早的,起來忙活著,擦桌子掃地。
這事,怕是難了,完全沒有想到,燕王府的戒備居然如此森嚴,居然連屋頂上,都布置了守衛(wèi),這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可就得栽了。
看來,自己親自出手,進行擊殺,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
但由此可見,那瞎子的重要性,定然是燕王朱棣最為看重的人,否則的話,怎么會布置這么森嚴的防御。
時間那可是不充分的,上層逼迫得緊,讓他盡快完成任務(wù)。
可是短時間之內(nèi),要想完成,猶如登天。
得重新想辦法了,他自己進不去,就只能收買別的人去了。
他就不信了,收買不了燕王府的人,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
那些燕王府的下人,能有幾個錢的,賄以重金,他們定然鋌而走險的。
想那一個瞎子,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將其給收拾掉的。
不過,陳達有些不明白,上次執(zhí)行那個任務(wù)的錦衣衛(wèi),那是如何沒的,據(jù)說,其都混入燕王府了,按理說,應該成功啊!
看來,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尋求相關(guān)經(jīng)驗。
此時此刻的韓辰,那是相安無事,他哪里知道,自己成為錦衣衛(wèi)的目標,每天是該干什么就做什么。
說書又重新進行了,隋唐演義,夠他說書很久了。
聽客還是燕王府的那些死士,這些死士心里都跟明鏡一樣,這位韓先生,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
他們自然不希望韓辰有事,否則,就不能免費聽書了,上酒樓聽書去,那可是要花錢的。
這可是一個樂子,他們可不希望這個樂子那是沒有了。
韓辰拍著驚堂木,他說書,講究留下懸念感,好吸引人下回來。
朱高熾是下午來上課的,他非常擔心韓辰這位老師的安全,不過,這位老師,那是真不自知啊!心里一點沒數(shù),就跟沒心沒肺一樣。
也無法直接提醒,這可是個麻煩事。
這自身,是屬于最后一道防線的,這自己不警惕的話,如何能行?
朱高熾思來想去,還真想了一個辦法。
“老師啊!你可是要小心啊!有人想要你的命,置你于你死地。”
朱高熾語出驚人。
?????
聞聽此言,韓辰震驚了,這不可能吧!他想來想去,似乎也就是為婉瑩出頭,得罪了人,那個叫做張勤的。
“是那個叫做張勤的嗎?”
韓辰眉頭一皺,不可能吧!這絕對不至于啊!這么一點小事,就要人性命,如何可能呢?
“那倒不是,這個張勤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都不在這邊了。”
朱高熾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韓辰難以想象,自己好像就沒有得罪其他的人了,這個朱高熾,不會是胡說八道的吧!這也太過駭人聽聞了。
“那是什么人啊!奇了怪了,這平日里,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韓辰想不通。
“老師不要忘記了番薯這回事,番薯是老師拿出來的吧!”
朱高熾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韓辰點了點頭,的確如此,番薯是他拿出來的,不過,這又怎么了。
“你說明白一點,你說得話,我真是聽不懂。”
韓辰云里霧里的,越發(fā)奇怪了。
“老師不知道,番薯現(xiàn)在種得多,因此,平民就不缺糧了,他們就不會去買糧了,那些糧商就賺不到錢了,因此,對老師是恨之入骨啊!欲要除之而后快。”
朱高熾嘆了一口氣。
韓辰懵了,這不是開玩笑嗎?這有關(guān)系嗎?那個番薯可是不能當飯吃的,不是很明顯的嗎?
這怎么就會影響那些糧商的生意呢?
“他們有毛病吧!我看都是神經(jīng)病。”
韓辰也是醉了,真是離譜到家了,聽上去真是天方夜譚。
“確實如此啊!老師,你可要當心一些,不要出門。”
朱高熾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豈有此理啊!居然還真有這樣的事情。”
劉羽眉頭皺得很深,他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番薯是他拿出來的,可又不是他種得啊!能怪到他的頭上嗎?
“沒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朱高熾點了點頭。
他也是無奈,錦衣衛(wèi)的事情,沒有辦法明面上說出來,因此,也就只好瞎編了。
“哼,我還就不信了,為了這個。他們要謀害我的性命了。”
韓辰冷哼了一聲,這種離譜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相信,恨他可能,但想要他的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