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了笑,找一套說詞,也能讓韓先生轉移了。
翌日,朱棣就去膳堂找韓辰去了。
“這膳堂終究還是簡陋了一點,我打算為先生換一個居所?!?/p>
燕四郎說道。
“是不是有人要收拾我?。 ?/p>
韓辰也不是傻子,他住得好好的,為什么要轉到別的地方去?。★@然是有問題。
“呵呵,先生高見,我得到情報,那些糧商,想要先生的性命,為了安全起見,得換地方?!?/p>
朱棣笑了笑。
朱高熾自然跟朱棣說過,他忽悠了韓辰,目的是為了讓韓辰多加小心,不要隨便出門。
朱棣自然得順著話說了的。
“這也太猖狂了吧!”
韓辰被氣到了,這真是無妄之災,他做錯了什么嗎?似乎并沒有。
不用想,本地治安肯定不行,這都有土匪。治安能好到哪里去?。?/p>
由此可見,確實是有危險啊,那些人搞不好,雇傭什么殺手。
可是木已成舟,殺了他能有什么用處?。?/p>
“他們確實猖狂,先生意下如何?。俊?/p>
朱棣詢問。
“還是避避風頭吧!”
韓辰還能怎么辦,他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換地方住也無所謂的,他要求不高,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了。
“那我就去準備準備?!?/p>
朱棣笑道。
白天不行,人多眼雜的。
得晚上轉移,晚上朱棣備好了馬車,并沒有太多人隨行,將韓辰轉移到了碧秀山莊去,此地環境清幽,有幾十個奴仆,那都是安排好了的。
膳堂封禁,任何人不準進去,除了送菜的人而外,這是為了制造一種假象,表明韓辰還在里面。
韓辰就無語,居然晚上進行轉移,未免也太小心了,看來那些糧商有些勢力啊!燕四郎肯定害怕了。
通往燕地的一條官道之上,魚寒衣,正在路邊茶棚內飲茶歇腳。
她戴著斗笠,此行前往燕地,是為了刺殺一個叫做韓辰的瞎子。
魚寒衣不需要知道對方的身份,她只需要知道地方,姓名就可以了。
說起來,也是好久沒有出動了。
上一次出動,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斬殺一個軍中的將領。
這一路行來,也并不是安然無事。路上,居然遇到了山賊,想要搶她的馬,看見她有幾分姿色,居然還想搶回山寨去當壓寨夫人。
那二十幾個山賊,現在已經暴尸在山路上了。
魚玄機休息了片刻,便繼續上路了,官憑路引,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她策馬奔騰,瀟灑自如,身后的披風那是隨風飄揚。
從應天府出發,也不過三日時間,就到了燕地了,魚寒衣的坐騎,可是千里馬的。
一進城。魚寒衣就來到了一座酒樓,此時還不是飯點,沒有什么食客。
魚寒衣上了樓,陳達拿著一塊抹布,擦了擦桌子,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客官要吃些什么?”
陳達詢問,不知道為何,面前這個女人,似乎帶有一股肅殺之氣。
四下也沒有其他人了。
魚寒衣掏出了一塊腰牌,這塊玉制的腰牌上面,刻著一個“玄”字。
陳達直接嚇傻了眼,他自然知道這塊腰牌代表著什么,那是只有可能是玄字第一號刺客擁有的。
“大人,有何吩咐?”
陳達目光快速的掃過了周圍,發現沒有其他的人,然后開口。
他沒有想到,這玄字第一號刺客,居然是一名女子,蒙著口鼻,只能看見半張臉。
“說說情況吧!”
魚寒衣來這邊,并不了解情況,她也知道,既然讓她親自出馬,必定難度也是不小的。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她也不能太過大意。
陳達著實意想不到,為了殺那個瞎子,居然是出動了這一位大人物,看來,那個瞎子是必死無疑了。
不過,對于自己而言,那是好事,不用自己出馬了,這一劫算是過去了。
“大人,那個瞎子,住在燕王府的膳堂之內,燕王府已經全面戒嚴,外人別說進去了,就算是靠近,都很難?!?/p>
“而且,這個瞎子,會妖法,沒有那么好對付?!?/p>
陳達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妖法?魚寒衣眉頭一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妖法嗎?她可是沒有見過的,心里當然是不信。
“上菜吧!”
魚寒衣微微點頭。
她倒是也不著急。
此時此刻,韓辰正在碧秀山莊說書呢,他新的聽眾,就是這里的奴仆,不過韓辰并不知道這些奴仆的身份。
他還以為,是這里的住戶。
這些奴仆都被交代了,因此不會暴露身份。
他們平日里,倒也是清閑,除非燕王來避暑,才會忙碌一下,平日里,都是吃吃喝喝,打理好碧秀山莊就好了。
這些奴仆,那也是聽得是津津有味的,他們平日里,哪里有什么樂子?。?/p>
韓辰也講得起勁,換地方住當然沒有問題,不過他說書,得有聽眾才行,否則,那可受不了。
燕王府的死士也來了幾個,負責保護韓辰的安全。
沒有全部來,主要是擔心暴露了。
通往碧秀山莊的路上,也是有人專門盯防。
不過這里偏僻,周圍也并沒有住戶的,因此,倒是頗為放心。
深夜,燕王府外面,魚寒衣站在一棵樹上,天下著雨,因此,今晚是一個好時候。
陳達給她提供了一份燕王府的地圖。
這燕王府也是蠻大的,這要是沒有地圖,很難鎖定其中的目標。
雨勢還挺大的,因此,燕王府的戒備,難免有所松懈,而且,這種環境下,賊人應該也不會來的。
因此屋頂上沒有配人。
魚寒衣進入了燕王府,她直接翻墻進去的,而后在屋頂橫躍,直奔膳堂。
一路上,沒有驚動任何人,此時此刻,燕王府的大多數人,都是在睡覺。
膳堂內,自然空無一人,魚寒衣搜尋了一下,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不由眉頭一皺。
她沒有繼續搜尋,而是悄悄退走,如果一個個的房間搜尋,暴露的風險也很大。
再沒有找到目標之前,就不能暴露。
陳達正在等待著好消息呢,玄字第一號刺客出馬,斷然也是沒有失敗的可能。
這次任務,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魚寒衣回來了,是從窗戶進來的。
“大人,如何了?”
陳達立刻起身。
“人沒有在燕王府的膳堂之內?!?/p>
魚寒衣盯著陳達,她自然清楚,陳達不敢騙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人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