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死了是第二天早上被人家發現的,在池塘里漂著呢,整個碧秀山莊,那都是驚動了。
韓辰的第一反響,是不是喝醉了酒給淹死了,那池塘里的水那么淺,就算是失足掉落進去,也不會被淹死,除非是喝得醉醺醺的。
他倒是沒有想到,是被人家給謀害的。
其他人也是這么一個看法。
人死了,能夠怎么辦呢,就只能想辦法處理了。
所幸,這個李五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會有家人來鬧事,死了就死了唄。
怎么處理,其他的死士是知道的,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是了,他們也不以為他,這個李五,平日里確實喜歡喝酒,只是這個一個死法,未免也太冤枉了。
魚寒衣臉色很冷,此賊真是好生大膽,昨天晚上,居然敢潛入她的房間,還對她放迷煙,那是圖謀不軌。
只不過,迷煙對她并沒有什么作用,因此,沒有得逞。
她當即將其誅殺,而后丟進了池塘紀念,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的,畢竟,她表面上看上去,那就是一個弱女子。
死了人,山莊里面,那也是人心惶惶的,認為這不吉利。
朱棣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情,他有些奇怪,喝醉了酒,失足掉進池塘紀念給淹死了,這種死法,未免也有些離奇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想來也就是一次意外而已。
“這事有些奇怪啊!李五愛喝酒是不假的,不過,也不至于喝醉了淹死了吧!他心里不會這么沒數。”
張玉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簡單。
“你的意思是難道是被人謀害的。”
朱棣皺眉。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說是他的私仇,還無所謂,就怕是錦衣衛所為。”
張玉說道。
“錦衣衛,這不可能,如果錦衣衛混進去了,那會直接沖著韓先生去的。”
朱棣搖了搖頭,這沒有道理的。
張玉想了想,這倒也是。
“錦衣衛派出了玄字第一號刺客,此人肯定已經到了燕地,其身份神秘,不知道是何許人也,這樣的高手,一旦知道了韓先生的蹤跡,那韓先生可就危險了。”
張玉遲疑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這錦衣衛也真下本,為了一個瞎子,派出這么厲害的人來。
“看來,近段時間,我要少去碧秀山莊了,免得暴露了。”
朱棣說道,他哪里知道,就因為他上次前去,所以暴露了。
碧秀山莊,死了個人,也沒啥,大家照樣過著日子。
可是,這還沒兩天,又死了一個,是碧秀山莊的管家,四十多歲,平日里待人和善。那也是斯斯文文。
他是死在了自己的屋里,還是上吊死的。
被人發現的時候,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韓辰正在吃飯呢,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傻了,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又死了一個。
魚寒衣很平靜,那個老賊,對他動手動腳的,他也是沒有辦法,也就只好除掉了,再偽裝成上吊。
反正,無論怎么樣也不會有人懷疑他,誰會懷疑一個弱女子呢。
韓辰立刻去了管家的房間,他雖說是看不見,但也覺察到了一絲詭異,好端端的,為什么會上吊呢?
“不會是鬧鬼了吧!”
一個膽小的婢女,那是戰戰兢兢的說道。
韓辰嗤之以鼻,鬧鬼?那怎么可能呢,肯定不是這樣。
他認為,可是欠了什么高利貸,那是被人家給逼債了,所以活不下去了,然后就選擇了上吊。
反正也不管他的事情。
人都已經死了,那就埋了唄。
碧秀山莊更加人心惶惶,大家都是認為鬧鬼,一個個的,晚上都不敢獨自安寢。
韓辰倒是大大咧咧的,在她的思維之中,應該就是欠了高利貸死的,除此之外,還能是什么啊!
“先生,碧秀山莊很可能鬧鬼,要不,你找找燕先生,讓他請個大師來做法。”
吃早飯的時候,婉瑩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可能的事情,哪里有鬼,我不相信,這個家伙,應該是欠了別人的錢,還不上,因此才上吊了。”
韓辰說道。
婉瑩撇了撇嘴,你眼睛瞎了,鬼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見,當然不操心了。
魚寒衣愣了一下,這個說辭,倒是挺合理的。
朱棣自然也聽聞了此事,那管家,也是跟隨他多年了,好端端的,怎么會上吊呢,難不成真是鬧鬼了啊!
這還了得,這得請大師做法才是,也好安撫大家。
朱棣立刻讓人去找了一幫和尚,然后他親自帶領,前往碧秀山莊。
燕王駕到,魚寒衣瞇著眼睛,這一位,恐怕也活不長久的,一旦太孫登基的話,其也會是目標,說不定直接就用錦衣衛將其除掉了。
“先生,你受驚了。”
朱棣立刻就去見韓辰去了。
“我沒有受驚,這不就是一個上吊了,一個喝醉了酒淹死了嗎?很正常的事情。”
韓辰不以為然。
“我專門請了一幫僧人,來此超度亡靈。”
朱棣來了這么一句。
韓辰有些無語,這個燕四郎,難不成也相信鬧鬼了,真是封建迷信。
不過,也無妨,那些家伙都認為鬧鬼,找一幫僧人來超度超度,也能安撫他們的心神。
朱棣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情的,因此倒是沒有什么疑慮需要韓辰解惑。
“對了,那個玉米,已經到了種下的季節了,都種下了嗎?”
韓辰詢問。
“已經種下了。”
朱棣點了點頭,之前韓辰就說過,玉米比番薯金貴,他自然不能怠慢。
“唉!只怕這玉米出來,那些糧商會更加恨我啊!那些個王八蛋。”
韓辰唉聲嘆氣了起來。
朱棣無言,那不過是瞎編的,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隨后,朱棣在碧秀山莊巡視了起來。
“玉米是什么?”
魚寒衣詫異,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是先生拿出來的一種作物,跟番薯差不多吧!”
婉瑩解釋道,她在韓辰的身邊待著,自然見過玉米。
魚寒衣皺眉,番薯她自然知道,看來這個瞎子,還真是不簡單啊!
“先生是個好人啊!那個番薯,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今年,餓死的人,比去年那是少得多,這都是番薯的功勞。”
婉瑩不禁感嘆。
魚寒衣默然,好人是好人,可惜好人不長命,就算她不動手的話,也有人會動手的,錦衣衛還會派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