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安,一個個的晚上也睡不著。
韓辰眼睛也看不見,聽說,臉上有一個血手印,他也不當是亡魂作祟。
“先生,我們還是回膳堂吧!這地方真的鬧鬼。”
婉瑩不淡定了,覺得此時此刻,應該回到燕王府才安全,否則的話,指不定下一個死得就是他們了。
至于韓辰一句話,就可以回去了。
“不要害怕,不是鬧鬼,本來,我以為就是意外,可是這個馮四死了,臉上還有個什么血手印,這就證明是人為的了。”
韓辰皺著眉頭。
“怎么可能是人呢?”
婉瑩傻眼,一旁的魚寒衣瞇了一下眼睛。
“如果沒有那個血手印的話,我還不會認為是人為的,定然是兇手故意為之,轉移視線,而后讓我們以為,是冤魂作祟,這一手,很是愚蠢。”
韓辰開始分析了起來。
“這樣看來得話,之前死得那兩個人,應該也是被人殺得了,至于是什么人還不清楚,但可能是同一個兇手。”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先生,人為的,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啊!這可是三條人命啊!”
婉瑩皺眉。
“總有人膽大包天的,我想,兇手可能就是我們這里的某個人,不可能是外面的人,定然是他們得罪了人,才導致被殺得。”
“你可以放心,不會針對你的,很顯然,死得都是男的,證明兇手并不是以女人作為目標的。”
韓辰說道。
一旁的魚寒衣很是詫異,分析得挺對的嗎?可是那又怎么樣?沒有誰,會懷疑她的,她看上去,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婉瑩想了想,可倒也是,死了三個人,都是男的,那就證明,她不會成為目標了,當即也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先生你是男的啊!”
婉瑩又擔憂了起來,如果韓辰出了事,燕王必定震怒,到時候,他們這里的人,恐怕一個也跑不了的,那都得人頭落地。
“不是沖著我來的,否則的話,那應該直接來取我性命才對,在此前提下,殺別人,那是打草驚蛇。”
韓辰搖了搖頭,他倒是放心得很。
婉瑩愣了一下,聽上去也有道理的。
“那該怎么辦啊?怎么找出兇手啊?”
婉瑩詢問。
“我眼睛瞎了,看不見,一個瞎子,怎么能找出兇手來呢,不過,查一查三個死者,有沒有共同得罪的人,可能就會找到蛛絲馬跡了。”
韓辰說道。
這事,他可不會出頭,跟他有什么關系。
當然了,他自然也不希望兇手能夠逍遙法外的。
朱棣又被驚動了,趕緊帶人來到了碧秀山莊。
他自然不會以為是錦衣衛,這錦衣衛殺幾條雜魚做什么,反而是打草驚蛇。
至于是不是冤魂作祟,也難說。
“先生還是跟我回去吧!”
朱棣很是不淡定了,他擔心下一個目標就是韓辰。
這冤魂害人的話,可能是隨機性的。
“是人為的。”
韓辰打算讓燕四郎來調查。
隨后,韓辰分析了一波,把跟婉瑩說得話,重新說了一遍。
“先生說得有道理啊!什么人敢如此大膽。”
朱棣皺眉,都是他手下的人,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這我哪里知道,但可以排除掉我以及那些女的。”
這一般情況下,自然先入為主的認為,兇手會是男的。
一個女的,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弄死三個人的。
“可以確定是這里的人嗎?”
朱棣詢問。
“我想,應該可以確定,這又沒有什么外人來的。”
韓辰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碧秀山莊現在有不少得護衛的,如果是外來的人,很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管怎么樣?先生先跟我回去。”
朱棣可不放心。
韓辰倒是無所謂,他住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聽他說書。
朱棣命人準備好了馬車,然后就帶著韓辰回了燕王府,重新住回了膳堂之內。
婉瑩和魚寒衣也跟著回去了。
魚寒衣自然也要調查一下底細,不能隨便什么人都能進入燕王府的,不過,有婉瑩這一層關系在,那就沒有問題了。
回到膳堂,一切也照舊。
魚寒衣早就想帶著妹妹離開了,不過,婉瑩又不愿意,非得等兩三年,她又不好強來,只好忍著了。
膳堂內,自然不允許隨便什么人來的,因此,魚寒衣倒是清凈了,有人想打她主意,也不敢進膳堂。
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消息,錦衣衛恐怕又會再派人來了。
也是一個麻煩事情。
找到自己的妹妹之后,魚寒衣也不想當錦衣衛了,但背叛錦衣衛。會遭到無休止的追殺,這一點,她也明白。
因此,待在燕王府。倒是挺安全得,這畢竟是一道屏障,不管怎么樣,燕王的居所,還是不能隨便亂來的。
魚寒衣也收了心,暫時先在燕王府待著吧!
顧少安來到了燕地,他是騎馬到了燕地外圍,而后就步行進入,官憑路引早就準備好了,不過身份籍貫是假的,官印倒是真的。
這不騎馬,也是為了不想引人注意,畢竟,這一般人,哪里有錢騎馬的,一匹馬,至少十兩銀子,普通人家,根本就買不起。
進入北平,顧少安也不著急,先找了個客棧安頓了下來。
“魚寒衣這娘們還是很厲害的,她如果陰溝里翻船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要么是被人圍殺而死,要么就是有一個比她還厲害得高手。”
顧少安喃喃自語,這必須要調查清楚,才能行動,不能隨便亂來。
燕王府,正堂之內。
朱棣接到了線報,那就是錦衣衛派出了地字第一號刺客,什么人不知道。
天地玄黃四大刺客很是神秘,直接聽命于指揮使。
“這奇怪啊!不是派出了玄字第一號刺客嗎?這也沒有現身,反而把地字第一號刺客給派來了,錦衣衛這是在搞什么?”
張玉覺得很奇怪,算算時間,那玄字第一號刺客,恐怕早就已經到了燕地了。
“此事的確奇怪,玄字第一號刺客沒有露面,應該是隱藏了起來,想必是錦衣衛為了萬無一失,才加派了人手。”
朱棣點了點頭,這事,透露著詭異啊!
“想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燕王府,只要韓先生不出去,應該也無妨。”
張玉說道。
上次那個錦衣衛,不過是個冒失鬼,不考慮到影響,直接在燕王府行動,那是蠢貨。
第地玄兩大刺客,顯然不會那么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