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精銳不精銳,就看打仗的次數(shù)了,他們邊軍,常年面對威脅,也是常年作戰(zhàn),而那些地方上的駐軍,一個個的也沒有啥事干,戰(zhàn)斗力不強。
曾經(jīng)百戰(zhàn)的軍隊,那是都老了。
朝堂最近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科舉。
進士錄取清一色的都是南方人,沒有一個北方人,從而導(dǎo)致了大禍的出現(xiàn)。
為了平息北方士子的怒火,朱元璋正在進行大開殺戒。
這并不是因為不公平,相反就是太公平了,沒有人舞弊。
“為了籠絡(luò)北方士子,父皇不得不開殺戒??!這事,得需要有人擔(dān)責(zé),北方常年戰(zhàn)亂,南方安定得早,此時,貿(mào)然開科,的確是不妥當,欠缺了考慮??!”
朱棣去跟姚廣孝下棋,談及了此事。
本來,科舉也取消了多年,主要原因,就是時機不成熟的,能夠讀書的,很多都是有家底的,甚至有多數(shù),那都是前朝的貴族,基于此等考量,暫時取消科舉,那就并不奇怪了。
然而,本次開科,時機也不成熟。
主考官那肯定是倒霉了。
“北方士子對于殿下,也頗有微詞啊!”
姚廣孝說道,他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他可并不是一個專心在廟里念經(jīng)的和尚,也是很受朱棣的器重。
“我知道,韓先生提振商業(yè)的策略,得罪了他們?!?/p>
朱棣很清楚這一點。
往年,那都是讀書人來城里,現(xiàn)在全變了,沒有限制,什么人都可以來,讓那些讀書人感覺到了輕視。
“天下士子心,很是重要,殿下要改變一下,優(yōu)待一下讀書人,以籠絡(luò)北方士子。”
姚廣孝說道。
朱棣皺著眉頭,這件事情,他覺得還是應(yīng)該跟韓辰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還有就是錢的關(guān)系,他可是花了不少錢的,這又走回頭路,錢呢,怎么收回來呢?
第二天,朱棣就去找了韓辰,請教此事,他有心限制一下,不讓鄉(xiāng)下人進城了,理由很充分,讀書人不滿。
“你是不是有毛病??!那些讀書人有什么不滿的?!?/p>
韓辰就不明白了,這是好事,對大家都有益處,怎么就有讀書人不滿呢,他們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以前,只有鄉(xiāng)下的讀書人能夠進城的,現(xiàn)在,所有人都可以進城,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朱棣說道。
什么?荒唐,離譜到了極點。
韓辰也是醉了,這么說來的話,本地的教育,還是壟斷的。
“不要在意他們,他們不滿又能怎么樣?”
韓辰不屑一顧。
“我還打算,把送到鄉(xiāng)下的讀書人給召回城里?!?/p>
朱棣覺得自己曾經(jīng)昏頭了,把反對的讀書人放到鄉(xiāng)下去,那些人不恨他才是怪事的。
“你是不是聽了誰的話?。∥艺f了,他們不行,根本就不具備能力,不要把他們給放在心上,他們算不了什么?”
韓辰不屑一顧。
從本地的落后,就可以看出來了,這里的讀書人根本沒有什么本事。
一個饑餓落后的地方,那些讀書人沒有搞出經(jīng)濟成果來,連基礎(chǔ)的工業(yè)化都沒有,這難道不叫做無能嗎?
這些人,值得重視嗎?
“先生為何看不起那些讀書人呢?”
朱棣不解。
這自古以來,都是很重視讀書人的。
“他們解決了糧食問題嗎?”
韓辰詢問。
朱棣無言以對,那些人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心只讀圣賢書,都不下田的,能解決糧食問題嗎?
“他們解決了道路,以及房子問題,這都是基礎(chǔ)的事情,這個能力都沒有,可見之無能?!?/p>
“因此可以斷定,他們無非就是一些耍嘴皮子的而已?!?/p>
韓辰不屑的說道。
“我是擔(dān)心他們鬧事??!”
朱棣憂心,讀書人鬧事是很可怕得,具備煽動性。
“沒錯,耍嘴皮子的容易煽動人心的,這并不奇怪?!?/p>
韓辰點了點頭,他認同這一點,不過,這也是需要空間的,沒有那個空間施展的話,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們煽動,也就是只能煽動窮鬼而已,那些沒有飯吃,衣食無著的人,而現(xiàn)在,這里解決了糧食問題,他們就沒有操作的空間?!?/p>
韓辰繼續(xù)說道。
“誰吃飽了會鬧事??!”
朱棣愣住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都吃飽了,鬧個什么,沒有吃飽的才鬧事的。
“那先生的意思就是,不管這些讀書人嗎?”
朱棣皺眉。
“你們這里,讀書人能有多少???”
韓辰詢問。
“有幾千人吧!”
朱棣說道。
“什么?才這么一點,那還管個什么?”
韓辰驚呆了,兩百多萬人口的地方,才幾千個讀書人,這教育也未免太遲鈍了,分明就是壟斷。
這教育還是很重要的,很多人連字都不認識的話,不好發(fā)展??!
基于此,應(yīng)該首先讓人識字才對。
“送到鄉(xiāng)下的那些讀書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是在種地嗎?”
韓辰詢問。
“他們能種地嗎?無非就是給人寫信,教人認字,混一口飯吃而已,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根本就不會耕種的。”
朱棣說道。
“很好,就要發(fā)揮他們的作用,他們可以不種地,但必須教所有人識字,不分男女老幼,可以給他們一點錢?!?/p>
“另外,城里也要教人這么做,要讓所有人都認字?!?/p>
韓辰說道。
“等認字之后,再教算術(shù),這樣的話,有利于進一步的發(fā)展商業(yè)。”
韓辰繼續(xù)說道。
“這所有人都認字的話,那不都成了讀書人了嗎?”
朱棣皺眉,他可是不愿意見到這種局面出現(xiàn)的,這可不得了,都讀了書,腦子里的想法就多了。
“這讓人學(xué)習(xí)文化,是你們的責(zé)任,難道不是嗎?不識字,不會算術(shù),怎么可能搞好經(jīng)濟嗎?素質(zhì)太低了?!?/p>
韓辰說道。
“現(xiàn)在可能時機不成熟,以后要建立正兒八經(jīng)的學(xué)校。”
韓辰想了想,現(xiàn)在可能抽不出那么多錢來。
才兩百多萬人口的地方,只要方法對頭,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的,操作的空間那是很大的。
朱棣覺得駭人聽聞了。
“還是先教認字吧!”
朱棣想了想,這都認字,似乎也無所謂,反正能認字,不代表能夠考科舉了。
韓辰點了點頭,得循序漸進才是。
目前,整體燕地的日子那還是比較好過的,連叫花子都少了很多。
一些商隊,也開始在外面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