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話,要尋找破局之法應對。
朱高熾想要看一看,韓辰有沒有什么好辦法的?
“你難道看不出來,你爹是在裝病嗎?”
韓辰有些恨鐵不成鋼,作為他的學生,這一點如果都看不出來的話,簡直就是枉費了他的教導啊!
“我能夠看出來。”
朱允炆那是點了點頭,他就知道,這瞞不過老師的。
“嗯,還是不錯的,你爹是為了示弱,敵人強大,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敵人從而輕視于他,不過,這只是緩兵之計而已,爭取時間,遲早就會暴露了。”
“你們這種幫派火拼,也難說啊!”
韓辰有些無奈,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事情,大家和睦相處不好嗎?肯定是為了利益。
定然是燕四郎生意越做越大,從而令得別人不滿,要整死他,既然生意上競爭不過的話,就采取物理上的消滅辦法。
這真是不講武地啊!
朱高熾也無奈,實情不能告訴韓辰,這怎么讓人家想破局之法啊!
“如果真打起來,怎么打?”
朱高熾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教過你兵法嗎?以弱勝強,就要劍走偏鋒,如果單純進行防御的話,肯定是不行的,要主動出擊才能打贏,這都不進攻,那是不可能打贏的。”
“當然了,也不能指望著一口氣就將對方給消滅了,那也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但首戰(zhàn)需要告捷,這樣才能夠提升士氣,穩(wěn)定局勢。”
韓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老師說得很有道理,我也是這般認為的,但問題的關(guān)鍵是,那是有兩方勢力要對付我們,是前門有虎,后門有狼,如果前門大虎,后面的狼就進來了。”
朱高熾也是考慮到了大漠中的那些王八蛋,瓦剌與韃靼,打起來之后呢,人家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的,定然是要進行趁火打劫,這可是一個麻煩事情。
到時候,成了兩面夾擊的態(tài)勢,形勢不妙啊!
“人家可以聯(lián)合,你們也可以找人聯(lián)合嗎?這樣,就可以針鋒相對了。”
韓辰有些詫異,這件事情,朱棣可是沒有跟他說過的啊!
找人聯(lián)合,那就是找其他藩王進行聯(lián)合了。
別的不說,如果所有的邊王能夠聯(lián)合起來的話,絕對可以對抗朝堂的。
兩人交談了兩個時辰,而后,朱高熾就走了。
回到王府,夜深人靜,他再去跟朱棣探討,把韓辰的說詞跟朱棣復述了一遍。
“韓先生說得沒有錯,不過,他不了解情況,很難實現(xiàn),你的那些叔叔們,一個個的,都是有僥幸心理,刀沒有架到脖子上,他們是不會亂來的,可是,一旦等刀真的駕到了脖子上的話,那一切可就晚了。”
“他們認為自己是個例外。”
朱棣笑了笑,他不是沒有聯(lián)系過,可是又不搭理他,他能怎么辦?這種就是屬于看不清大勢。
朱高熾沉默了,這是個問題,而且,還有一個問題的,那就是誰也不服誰的。
大家手里都有兵權(quán),如果兵馬數(shù)來說的話,他們燕地也不是首屈一指的。
“我擔心,這一一收拾的話,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朱高熾憂心忡忡。
“凡事需要順勢而為,這時機還不成熟,那就不能輕動。”
朱棣搖了搖頭,這動手,得有一個完整的計劃的,要動手,就要進行一網(wǎng)打盡,關(guān)鍵是,他現(xiàn)在能動的,就只有八百人,而軍隊,已經(jīng)開到了塞外,一旦動用,那定然就被察覺了,那就完了。
深夜,姚廣孝來了,白天人多眼雜,也就只有晚上才能交談,而且,還不能挪窩,這臥床不起的話,要是突然起來了,被人給看見了的話,那可就壞了,有暴露的風險。
“現(xiàn)在還不能動,但要準備后路,萬一不敵,得有一個退路才行。”
姚廣孝說道。
“退路?”
這一點,朱棣還真的沒有考慮過的,他想的那就是畢其功于一役。
“哪里來的退路,萬一戰(zhàn)敗,難不成還退到大漠里去啊!”
朱棣有些不滿,這聽上去,都是沒有雄心壯志的那種。
“大漠里肯定不能去的,這去了,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姚廣孝搖了搖頭,去了大漠,殘兵敗將,不被滅了才怪。
“遼東,如果不成,可以退往遼東,這乃苦寒之地,朝堂的大軍,一時半會也追不去的。”
姚廣孝說道。
遼東確實是一個退路,可是那個地方,人煙稀少,去了那種地方,哪里還有崛起的可能性啊!這也是一個問題。
那就等于成了困獸猶斗了。
不過,總歸是能夠擁有緩沖的時機。
“什么時候動手!”
這個時機,朱棣也不知道,這決心很難下得,一旦下了,那就是生死存亡的事情了,可不容有后悔藥啊!
“先靜觀其變吧!我感覺,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機啊!”
姚廣孝說道。
朱允炆削藩,也是明面上的事情了,天下人對此沒有什么意見,覺得是他們皇家自己的事情,他們自然也不會鼓勵雙方打起來的,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也得倒霉。
這打起仗來的話,一般人家戶也是很難獨善其身的,要被征糧,要被征兵。
皇家自己狗咬狗,旁人自然覺得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
黃子澄著手安排收拾邊王,先派人去,隔離邊王跟軍隊之間的聯(lián)系。
其實那些邊王,除了燕王而外,其他的也不過就是繡花枕頭的那種,軍隊對他們的忠誠度不高,還是忠于朝堂的,主要就是得到的好處不夠多。
燕王倒是大方,給錢給糧,因此,手里的軍隊聽他的。
其他邊王扣扣搜搜的,可不是這個樣子,只顧自己榮華富貴。
只要將他們跟軍隊隔開,那就等于是沒牙的老虎了。
黃子澄每天都是從早忙到晚。
“我總覺得,燕王不對。”
深夜,胡安給黃子澄端了一杯茶過來。
“怎么了?你不放心。”
黃子澄皺眉。
“我去過燕地,燕王是個很有才干的人,身邊的謀士也厲害,怎么可能輕易翻船呢。”
胡安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裝病,可是,已經(jīng)試探過多次了,他確實墜馬受傷,而且,還染了病。”
黃子澄說道。
“可能一切都是假的,苦肉計而已,現(xiàn)在這個局面,裝病是一個以退為進的策略。”
胡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