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軍出動了三萬人,直接奔襲遼東,朱棣并不親自領兵,這沒有必要親自前去,也并沒有讓張玉前去,那是隨便派了一個將領過去的。
說是奔襲,實際上根本就無法掩人耳目的。
遼東軍兵微將寡,出動三萬人足夠了。
朱棣甚至認為,根本就不用怎么打,遼東軍就會投降,原因那是非常簡單,這根本就沒有增援的,遼東軍孤軍奮戰,這如何能行。
只有投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南軍不日即會北伐,又是一場生死存亡的大戰。
可以說只能贏不能輸,雙方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面。
朝堂的地盤,人口,比燕地那是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來,恢復元氣的速度那也很快的就是了。
相比之下,他們就不行了。
朝堂有源源不斷的兵源糧草,他們可沒有,因此。時間方面,利于朝堂,而不利于他們。
膳堂,韓辰也算是弄明白了,這個燕四郎屬于造反派,地盤不大,而人家,那是全國之力。
這造反,其實根本就不成熟,沒有天災人禍,要想成功,很是困難啊!
不過,從戰爭進程來看,這個王朝,也不咋地,戰力不行,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朱棣來找韓辰尋求破局之法。
“這個嗎?要快打,速戰速決,時間對你們是不利的,但也要想到失敗的可能,如果失敗了,就要躲在山區,鄉野,而后蟄伏起來,積蓄實力,以圖東山再起?!?/p>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在他看來,現階段,成功的幾率那是比較小的。
“這躲在山區,鄉野,那不成了匪了嗎?如何還能夠成事?!?/p>
朱棣瞪大了眼睛。
“這個你就不懂了,你可以改革土地,來獲取絕大多數人支持啊!這不是很多人沒有土地嗎?你給他們土地,他們就會支持你,那得是多少人??!”
“要想得到大家的支持,那就得有所付出,有好處,像是這種農耕文明,給他們土地,他們就會玩命的,從而爆發出巨大的戰力出來?!?/p>
韓辰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有些道理,說實話,他現在信心也不大了,準備到時候不行,就逃到遼東去,現在看來,這并非是最佳選擇。
“給他們土地倒是無妨,關鍵是,將會面臨圍剿,他們定然會斬盡殺絕的?!?/p>
朱棣皺眉。
“這是一定的,但可以跑啊!打不贏就跑,我看他們也不行,戰力不強,也不一定非要到那一地步。”
“但是現在,要頒布了,把你屬地內的所有土地,給分了,這樣的話,可以提升士氣,戰力,告訴他們,如果失敗了,土地就沒了,會被奪走,他們聽了之后呢,就一定會拼命的。”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把土地瓜分,鄉紳可是會不滿?。∷麄兪鞘斩惖闹黧w,得罪了他們,恐怕不行吧!”
朱棣皺眉,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的。
“這就叫做選擇了,要想增強實力,這是最佳選擇,這是在打仗,鄉紳就不重要了,話說,這打到沒錢了,還得搜刮他們的?!?/p>
韓辰說道,打起仗來,沒錢了,那要維持戰爭,就得進行搜刮才行的,搜刮誰???那個窮鬼,能有個什么油水,還不是搜刮有錢人的,以維持戰爭。
“現在沒有那個精力,我估計,也就月余,又會打起來,現在,抽不出那個人力出來。”
朱棣說道。
“那就打吧!等打完之后再說,當然了,前提是能夠還存在?!?/p>
韓辰說道。
“我在想,能不能有什么辦法,正面能贏。”
朱棣考慮得是這個,打贏了,什么都好說。
打輸了,那就啥也不是了。
“戰場上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沒有什么主意,我只能告訴你,如何增強實力,照我的方案行事,絕對沒有問題的?!?/p>
韓辰可不會出餿主意的。
這打仗呢,在戰場上交鋒,在這等情況下,能不出主意就不出主意,免得到時候戰敗了,還怪罪于他。
這就叫做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啊。
朱棣也沒有再說什么。
他還得組織軍力,準備迎接大戰,鹿死誰手,尚未可知?。?/p>
南軍的架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了,那是完全不一樣了,跟之前李景隆在時一言堂那是不一樣了。
九月初十,朱允炆升鐵鉉為山東布政使,參贊軍務,而后又升任了兵部尚書;
封盛庸為歷城侯,平燕將軍。
都督陳暉、平安為副職。
南軍的兵鋒已經進到德州、定州、滄州。
就是靠這些家伙,守住了濟南。
朱棣對平安是很了解的,曾經跟他出征過塞外,其他人都是有些能力的,不是屬于那種庸碌之輩。
這也符合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敗軍之際,容易出良將,這就出來了。
當得到遼東拿下來的消息之后,朱棣松了一口氣,這下逃跑,可就有了一個落腳之地了。
他趕緊率軍出師,要跟南軍進行決戰。
南軍已經北上,他不能坐以待斃,要先下手為強。
朱棣率領燕軍,先拿下了滄州,這主要是由于南軍沒有防備,還在加固滄州,先頭兵力又不多,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很顯然,這是學到了經驗了,要步步為營,以堅固的城池,來作為據點,而后層層推進,壓縮朱棣的生存空間。
當然了,滄州丟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朱棣率領燕軍,繼續南下,來到了德州,本來德州之前都已經拿下來了,但是在南軍的反擊之中,又丟了出去,著實令得朱棣氣急敗壞。
德州,是平燕將軍盛庸駐軍,這個人,可不好對付,濟南就是他守的,原本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參將,因為守濟南有功,所以就封侯了。
四十多歲。
朱棣思來想去,派人去招降盛庸,他也是一個愛才之人,這個盛庸卻是有才干。
他還許諾,給盛庸封王,但遭到了盛庸的拒絕,這把朱棣那是給氣著了。
“真是豈有此理,我有心招攬于他,他居然如此張狂。”
朱棣大怒。
“現在,我們沒有占據優勢,他又封侯了,那是不可能投降我們的。”
姚廣孝開口。
他也來了,是朱棣的軍師。
話說,這封個異姓王,人家又不傻,知道這種許諾,那是假大空,再說了,自古以來,異姓王哪里有好下場的??!
朱棣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