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這么回事,錦衣衛居然還要從小孩就開始培養了,倒也是無可厚非的,總不可能隨便什么人,不經過培訓就使用的吧!
在古代王朝,那種半大小子沒人管的那種,那是不少人的,主要是家里太窮了,不跑出來的話,那是會被餓死。
這些人,沒人雇傭,那就只有加入丐幫了,干些小偷小摸的算是不錯的了,嚴重一些的話,恐怕那就是要進行殺人越貨的了,這怎么辦為好呢?怎么管是一個問題。
應該努力提振商業經濟才是,從而讓大多數人,能夠活下去的,能夠養家,這樣的話,就能夠減少這種情況。
“也不錯,錦衣衛這么做,也算幫了一些人。”
韓辰對于錦衣衛,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觀感的。
“大人,你可要小心啊!據說,陛下可能被公主賜婚給你,我想大人,肯定是不會愿意的。”
程進提醒,他知道,作為一個一品大員,往上,實際上已經沒得爬了,這也是一個事實情況的,因此,根本就不需要有公主。
真正需要的,是想要往上爬的,他們可不會介意公主是個寡婦,甚至容貌的好壞,也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身份在就行了。
韓辰愣了一下,別說,這個朱棣還真有可能這么做的,不過,他可會堅決不同意。
“這應該不可能,首先我是太子的老師,這不是亂了輩分嗎?到時候讓人笑話。”
韓辰很清楚,公主一旦進了他的門,那還了得,這根本就不平等的,永遠都不會平等,要是對方時不時地發起那個公主的脾氣來,那可是讓人頭疼啊!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的。
誰愿意要誰要,他可不會要,也不想給人家當后爹的。
隨后,程進就走了。
翌日,魚寒衣突然間受到了重傷,暈倒在了府門口。流了不少的血,人都已經昏迷過去了。
韓辰剛剛起床,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大夫都請來了,止了血,開了藥,但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婉瑩哭哭啼啼的。
韓辰去看得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肯定得,那是遇到仇家了,不是說,這個女人的手上,有幾百條人命嗎?因此仇家眾多,有人來尋仇,這也很正常。
“她身上好多傷啊!一般人,身上是不會有那么多的傷口的。”
包扎的時候,牛三那也在的,人可是被他給發現的,而后就背了進來了。
人現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府中,就只有韓辰知道其身份,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個樣子肯定不行,失血過多,必須輸血。”
韓辰說道,當然了,也不能亂輸血,不過這里不是有親妹妹的嗎?血型應該是一樣的。
隨便制造個簡易的輸血工具,就可以輸血了。
而且,上次系統那是抽到了吊針的,還可以使用,燒熱水消毒就是了。
韓辰親自操作,抽了婉瑩的血,給魚寒衣續上。
同時,韓辰下令,府中的護衛,要日夜進行防備,防止有人進入府中,來為非作歹。
這有可能,仇家沖進來的。
另外,再知會一下程進,讓他派衙役在府外蹲點,從而起到一個震懾性的效果,讓敵人不敢亂動。
“大人,我說了她會武功,而且不弱,能夠把她打成這個樣子的,其武功定然很高。”
牛三說道。
“好了,你就不要廢話了,瞎想什么呢?”
韓辰可不怕什么武功高手的,他怕什么,他有電棍,任你多厲害的高手,在電棍之下,那也得趴著的。
隨后,韓辰就去房間里,把電棍給帶上,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萬一敵人進來了,亂砍亂殺怎么辦?他得出面進行制止才行。
不過,他心想,膽子應該沒有那么大的吧!否則的話,不是應該沖進來了嗎?根本犯不著等到現在了。
韓辰那是這般認為的,但也得防備起來才是。
不過,這個魚寒衣,確實也是不好弄的啊!誰知道她有多少仇家?
這幾年,好像沒有什么人來尋仇啊!可能是找不到的原因吧!
古代尋仇,其實是比較少見的,大多數人,都是老實麻木,受了欺負了,那也是只能忍著的。
忍氣吞聲的人,多了去了,敢報仇的,著實比較少,這都是洗了腦了,任何的封建王朝統治者,都不愿意看到尋私仇的事情出現,否則,那還不亂了套了。
這個魚寒衣的武功有多高,韓辰也沒有見過,而且,他估摸著,應該也不是很厲害吧!
畢竟,天生男女體力上那是有明顯差距的,女人要想練得很厲害,還是頗為困難的事情。
當天傍晚,錦衣衛指揮使李恩同來了,帶給韓辰一個消息,那就是錦衣衛曾經的天字第一號刺客游北蒼來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韓辰非常驚訝,一聽這就唬人啊!肯定很厲害。
“魚寒衣就是被其打傷的,不過,其手段也算高明,成功逃脫,要知道,游北蒼向來不留活口,至今為止,能夠從其手中逃脫的,恐怕也就魚寒衣一個人了。”
李恩同一本正經的說道。
“敢情這是同行廝殺啊!這種兇徒,應該將其拿下才對,俠以武犯禁。”
韓辰說道。
“這個游北蒼,我本來有意招攬他的,確實是一個人才,可是他拒絕了,說是不侍二主,對建文帝倒是忠心耿耿,其武力值太高,是個麻煩事情。”
李恩同說道。
“他武力值再高,難道還有三頭六臂不成嗎?你們錦衣衛,派一百個人將其拿下,我看沒有問題。”
韓辰不以為然。
“恐怕是不夠的,就算是有兩百個人,也會被其擊殺。”
李恩同說道。
韓辰傻眼,有這么厲害啊!不應該啊!不可能,人的體力,不是無窮無盡的,這上百人圍毆一個人的話,怎么著也能行的啊!
“大人有所不知,這種高手,一出手就是殺招,一瞬間就可以讓幾個人人頭落地,光是靠人數,那得死多少人的啊!不劃算啊!”
“其存在是一個隱患。”
李恩同說道。
“如此這般的話,就證明了必須得除掉,威脅越大的話,證明動手的必要性的。”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正在想辦法布下天羅地網,讓他插翅難逃,不過光是靠錦衣衛出手那是不行的,得用上禁衛軍。”
李恩同說道。
未免也太夸張了,韓辰被震驚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