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按理說,這樣的事情就不能驚動他人的,可是這位舉人老爺倒是挺好的,也不關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村民們都喊來,這不是正常的心理,本身,這種事情,那就是應該遮遮掩掩的才對的。
可是人家真的這么做了,也是離了大譜了。
陳可順那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說是這樣的丑事情出現,他也是怒火中燒??!這是要按照規矩來辦事的,要休妻,就得告訴大家原有,因此,才讓大家親眼目睹的。
這說辭,韓辰覺得那也是有些牽強了,這個家伙,在剎那間能夠想到這么多嗎?
接下來就是這人剛死沒有多久,陳可順就要再娶,恐怕早就認識了,因此,有那個殺妻的嫌疑,光是憑借這一點,那就是有動機的,然而,并沒有直接證據,這可是惱火了。
沒有證據,不能定罪,雖說在古代,有沒有罪,完全就是判官說了算的,但是吧!韓辰認為,還是要坐實罪證的。
先暫停審判,人關在牢里去,搜集證據。
唯一的突破口也不是沒有,找到那個野男人,就清楚了,關鍵是,這個野男人在哪里,這是一個問題,從實際來看的話,對方不是本地人,但也應該不是距離太遠的,就是這周邊的人。
接下來,就是逮住此人,有村民目睹到過,可以進行直接的指認,接下來就是多發動人找人了。而后等待結果。
“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直接宰了就是了,這就是攀高枝,殺死自己的妻子,跟那個考中科舉的,休妻差不多?!?/p>
魚寒衣說道。
韓辰翻了翻白眼,這能夠一樣的嗎?只怕是不一樣的吧!人家休妻,起碼不殺人的吧!可是這一位就不一樣了,如果真是謀殺,也太歹毒了。
當然了,也可以想象,那個死掉的女的,也是沒有半點問題,讓陳可順找不到由頭。
方為先則是擔憂了起來,他得罪了州主簿大人,以后的日子難過??!難免會被對方穿小鞋,這太傅大人一走,他怎么辦?而且,還得罪了地頭蛇,那可是有苦日子過了。
因此一副戰戰兢兢,那是非常憂慮的樣子。
“你不必擔心遭到打擊報復,我寫封信給太子殿下,讓他給你安排一下,很快就可以調走的?!?/p>
韓辰說道,他也知道,這個方為先不是本地人,屬于外來戶,這次行事,得罪了地方勢力,再待在這里,以后恐怕沒有好日子過得,因此,得調走才是,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嗎?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至于那個主簿大人,當然是要收拾掉了,將其官職給撤掉,當然了,這不由他來做主,是吏部下發文書,就可以將其撤了,光是憑借干擾辦案這一條,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聞言,方為先大喜,那是千恩萬謝的。
過了幾天,總算是逮住那個野男人了,對方是鄰縣的人,是在參與賭局的時候,被人給發現,就抓了回來。
這一恐嚇,對方就交代了,據他所說,是有人給他錢,讓他行事,制造冤案,這個給錢的人,并非是陳可順,而是一個中年人。
順藤摸瓜,再把這個中年人給逮住,根據其交代,這是陳可順的交代,有了人證,就可以定罪結案了。
韓辰也是感覺到匪夷所思,居然如此殘忍,這一般人干不出來這種事情,也虧他想得出來,如果不是被他偶然遇見的話,這就是天大的冤枉。
又做了一件好事,韓辰倒是感覺到心滿意足的了,他也可以走了。
至于這個陳可順,自然那是判處秋后處斬。
臨行的時候,韓辰把寫給太子的信交給了方為先,讓其派館驛快馬加鞭的送往京城,不日,就可以調動了,可以升一級,擔任知府的職務。
韓辰乘坐馬車,沿著官道行進,剛出城沒有太遠,就被賊匪給攔截了,好幾十個人,手里都拿著刀,看上去,是要進行打劫。
這令得韓辰當即就傻眼了,不會那么倒霉吧!他雖說隨身攜帶了電棍,但是吧!人家手里有刀,這打起來的話,自己的電棍,根本就夠不到啊!這可如何是好。
牛三已經拔刀了,那是護著韓辰,至于消滅敵人這件事情,自然是交給魚寒衣來了,魚寒衣很冷靜,她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根本就不以為然,覺得這沒有什么,很容易就可以解決掉了。
果不其然,魚寒衣直接奪過一把刀,而后就大砍大殺了起來,速度那叫一個快捷,跟砍瓜切菜一樣,韓辰人都麻了,這也太猛了。
幾十個賊寇很快就倒了一半,剩下的被嚇到了,那是四散而逃,而魚寒衣也沒有展開追擊。
“我去,你這也太猛了。”
韓辰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此刻,魚寒衣染了一身的血,她沒有受什么傷,在她看來,這不過就是一群螻蟻而已罷了,純屬那是烏合之眾,根本就沒有什么戰力,欺負欺負老實人那還行,可是面對硬茬,那是只有死路一條的。
“這也太囂張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這里打劫,還是官道,他們哪里來得那么大的膽子?!?/p>
韓辰感覺不可思議。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一輛馬車而已,幾個人就夠了,可是他們卻來了幾十個人,如果是商隊,還說得過去的,可是就一輛馬車,不符合常理?!?/p>
魚寒衣說道。
韓辰反應過來了,對啊!這其中可是有古怪的??!
“難不成這是專門沖著我拉個的?!?/p>
韓辰皺眉,他也是得罪了人,這是別人的地盤。
“人家要報復你?!?/p>
魚寒衣說道。
“可恨,他們也太膽大了,我死了,朝廷必定追查到底?!?/p>
韓辰難以理解,他是什么身份,一品大員,死了的話,錦衣衛都會出動。
“他們囂張慣了的,自然不會考慮那么多,講究有仇報仇,在縣城里面,那是人多眼雜的,他們還有所顧慮,出了縣城,他們就不怕了?!?/p>
魚寒衣說道。
“丫的,豈有此理,牛三,掉頭回去,我要收拾他們?!?/p>
韓辰不能忍受,太囂張了,這是殺他來的,他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大人,會不會不安全??!依我看,要收拾他們,回去請陛下下一道圣旨就行。”
牛三皺眉,他不得不考慮韓辰的安全,畢竟人家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