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大人,我已經找到了漢王的把柄?!?/p>
程進遲疑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把柄?是什么樣的把柄?!?/p>
韓辰皺眉,他也知道,程進一直盯著漢王的,相比之下,倒是沒有盯著趙王,主要是趙王的威脅性不大,怎么輪也輪不到他的。
“漢王多行不法事,強搶民女,私底下召見駐外將領,這可都是忌諱的?!?/p>
程進說道。
韓辰愣了一下,他又沒有專門研究過漢王,這個人,在歷史上,也沒有什么地位,不值得深入研究,因此,其生平作風的話,韓辰那是根本就不知道的就是了。
“你知道這些事情,卻是沒有宣揚出去,證明有所顧忌??!”
這個程進也是一個聰明人,人家是皇子,不可輕動。
“他畢竟是皇子啊!我這一宣揚,搞不好我倒霉了,陛下是保還是不保呢,這當爹的會不保自己的兒子嗎?恐怕大事化小,小事化無?!?/p>
程進一本正經的說道。
韓辰點了點頭,倒是挺聰慧的??!事實也的確如此,是這么一回事情的。
皇帝殺自己的兒子,在歷史上十分罕見,正所謂,虎毒不食子的??!
“不過,漢王多行不法之事,這件事情還是要多告訴皇帝的,但不能你我出面,應該讓他人出面的?!?/p>
韓辰說道,槍打出頭鳥??!
“那誰比較合適呢?”
程進皺眉,他自然也不愿意出這個頭。
“楊士奇唄,他倒是剛正不阿的,由他出面可以,不過,楊士奇在隨軍出征,等他回來之后再說。”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大人果然是高招??!”
程進不由贊嘆了起來,楊士奇,那是最佳選擇。
楊士奇這個人,可不簡單,作為明朝重臣,歷經了很多大事,其壽命也長,韓辰記得,似乎活了七十多歲吧!
楊士奇今年四十歲左右,年少時爹就沒了,家里貧困,卻勤奮好學,是正兒八經的窮書生。
說起來,他也算是建文帝舊臣,不過是個翰林院編撰,地位不高,不起眼,所以沒有在清洗的范圍之中,反而是受到了朱棣的看重。
先是升任翰林院編修,而后又被朱棣選進了內閣之中。
當然了,這個楊士奇也不算是什么好人,打壓政敵那是不遺余力。而且,教子不嚴,他那個兒子,那就是一個惡霸。
不過,楊士奇也算是太子黨,有機會打壓漢王,他恐怕是會不遺余力的,所以,選他那是非常合適的。
“楊士奇這個人,還是要警惕起來的,他比較受到重用,以后大權在握,指不定會擅權,這個人,是有野心的。”
韓辰說道。
“他出身貧寒,對于權勢那是有野心的,以后定然會結黨營私?!?/p>
韓辰繼續說道。
“大人高見,如果是這般,那就不能讓這個楊士奇手握大權,以免到時候威脅到太子?!?/p>
程進點了點頭,這個楊士奇怎么說了,那是窮鬼出身,能不想著光宗耀祖嗎?這樣的人,野心是很大的。
“人要用,也要提防嗎,他還是很能干的。”
韓辰說道,楊士奇這個人也是很有能力的,這一點,也是一個事實的。
這個家伙活得時間也挺長,按照他四十多歲的壽命來看,說不定能夠活到朱祁鎮那一朝的呢?
這樣的老臣,其實挺危險的。
朱元璋就擔心這樣的老臣,所以,才弄死了告老還鄉的李善長,主要就是李善長太能活的了,到時候死在自己的后頭,然后造反。
皇帝其實不喜歡太能活的臣子了,尤其是那種重臣。
不過楊士奇這樣的人不必擔心。
“李恩同才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如果能夠把李恩同拉攏過來的話,對于太子的好處,那可是不言而喻的。”
程進說道。
李恩同是錦衣衛指揮使,位高權重,如果能夠拉攏的話,好處那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的。
“怕是并不容易,不要忘記了,他可是一個宦官的,而且最好不要染指錦衣衛,這是會被皇帝嫉恨的?!?/p>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皇帝是不允許私人染指錦衣衛的,這是公器,而且,其作用還是相當巨大的那種,根本不容輕視。
所以收買李恩同,怕是不行,拿什么收買啊!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已經算是頂峰的了,在職務上,已經不能給予其很高的官職了。
總不可能封王封侯的吧!這哪里有給宦官封王封侯的啊!可是不太現實?。?/p>
所以,收買李恩同,就沒有那個必要的了。
回到府邸,韓辰就脫了孝服,他是真的不愿意披麻戴孝,可是沒有辦法,這是禮制,所有大臣都得遵守的,韓辰自然也不能例外,否則,到時候會被人給彈劾。
皇后這事,算是落地了。
不過新的皇后會是誰呢,就不知道了,不過,那些個皇妃,似乎是不太行嗎?她們并沒有皇子,因此,被封為皇后的話,不太現實的事情的。
而朱棣,似乎因為常年打仗的緣故,從而導致了現在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的,這也是很顯然的事情。
可能是騎馬的原因的吧!
那草原部落,其繁衍能力就不是很強,很難說,沒有騎馬的影響。
太子還病著呢,不過現在他監國的話,有內閣幫忙處理事情,倒也不是很累的就是了。
這個內閣,本身就可以用來監國,楊士奇那是走了,可是還有其他的大臣的。
因此,朱高熾也不是很忙。
然而,內閣的權利,那是在越來越大了。
還有個機構,還沒有成立呢,那就是東廠,這個東廠,應該就是朱棣在位時期成立的,以后也會成為一個龐然大物,由宦官把持,到時候,定然是會弄權的。
韓辰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他都想著又一次的外出巡視了,看一看興修水利的事情,是不是建了什么豆腐渣工程之類的。
過了幾天,工部突然上奏了,說是運河堵塞,需要疏通,可是要不少的銀子的,不是一筆小數目。
運河也是年久失修多年了,作為水運的重要航道,這個堵塞了可不行的。
朱高熾一統計,至少需要好幾十萬兩白銀。
要征發不少的勞工,去疏通河道,這是一件大事。
朱高熾有些拿不定主意,就來跟韓辰進行商量了,看一看怎么辦?
運河,毫無疑問,是南北轉運的重要航道,其地位的重要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