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八犢子在外面放屁呢?”
江楓的臉當時就沉了下來,怒罵一聲。
房間中的花魁和樂師們都噤若寒蟬。
她們都看出來,江楓已經怒了。
這種級別的大少一旦發怒,后果可能是他們這些青樓女子承受不起的。
有幾個花魁的臉色都已經發白了。
“哼,簡直有辱斯文,我倒是要看看,是誰的嘴真沒臭,張口就亂噴!”
船艙外傳來一聲冷哼,隨即,砰的一聲,艙門就被人推開了。
幾個衣著華貴的人施施然走了進來。
“我道是誰,原來是江大少,難怪這么大手筆,把百花樓的頭牌花魁都包下了!”
來人看到江楓,頓時冷哼一聲。
“真是惱人的蒼蠅,哪都能看到你!”
江楓同樣冷哼一聲,臉色難看。
秦少白頓時好奇不已。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剛剛江楓眼中閃過的可是忌憚的神色。
在江南,還有什么比江楓更頂級的二代嗎?
而且,這兩人看起來好像不怎么對付!
這倒是新鮮了。
“聽說京城的鎮國公秦世子來了江南,想必就是這一位吧!”
那人不理會江楓,反而是看向秦少白,笑著問道。
“正是在下,不知道閣下是?”
秦少白微微拱手。
“哼,果然是目光短淺,連這一位都不認識!”
那年輕人還沒有開口,他身后倒是有人冷哼了起來。
“切,你以為他是誰,是個人都要認識嗎?”
江楓冷笑一聲,“知道的都知道你是在拍馬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當今皇帝陛下了呢,誰見了都認識!”
“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年輕人頓時被嚇了一大跳,指著江楓大喝道。
“我說的不對嗎?你以為你是誰?誰都要認識你?說到底,你不就是一個郡王家的孫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楓冷笑道。
郡王家的孫子?
秦少白微微一愣。
大靖的郡王可不多,在江南的,好像就只有太上皇李英的那個二弟了,沒想到這位太皇叔還健在,眼前的這位就是他的孫子。
若是他已經不在了,眼前的這位應該會被稱為郡王的兒子,而不是孫子。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位郡王,應該叫做李武!
很樸素的一個名字,但是也是戰功顯赫之輩,為大靖的創立立下了汗馬功勞,郡王的位置,可不是白來的。
當然了,能被封王,也是因為他本身就是李英的兄弟,否則的話,封王應該還輪不上他,他的戰功,應該還比不上鎮國公這一類人。
秦鎮業這些人之所以只是國公,而不是郡王,就是因為不姓李。
外姓封王,歷來都是大忌。
秦少白倒是也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見到李武的孫子。
而這李武的孫子明顯和江楓不對付。
“呵,總比你這皇后外戚來得顯貴吧,再怎么說,我也姓李!”
那青年冷笑一聲。
“李千山,少蹬鼻子上臉,你以為我怕你?”
江楓冷哼一聲:“不行的話,咱倆單挑??!”
“真是有辱斯文!”
李千山冷哼一聲:“就你這樣的,還是江南第一家族的繼承人呢?我都替江家感到丟臉!”
“你爺爺還是個武將呢,不是也一樣養出了你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孫子嗎?你有什么資格笑我?”
江楓冷笑一聲。
“我爺爺是我爺爺,我是我,我爺爺習武,并不代表我就要習武,你連這個都不懂,真不知道將來江家落到你手里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李千山同樣冷笑一聲。
秦少白有些無語。
這兩個絕對是冤家對頭,今兒算是湊一起了,估計一會兒也消停不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蝶衣姑娘,跟我走吧!”
李千山擺擺手。
“我看誰敢走?”
江楓臉色一冷:“你以為你李千山是個什么東西,說搶人就搶人?”
“呵,我李千山身份地位,哪一點不比你江楓尊貴,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比,實話告訴你,今日,這蝶衣,必須跟我走!”
李千山冷哼一聲。
“沒有我的允許,今日,誰都不可能從我這船上帶人走!李千山,有種你就試試,我倒是要看看,你今日怎么得逞?”
江楓冷聲說道。
“兩位,以和為貴!”
“對啊,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對你們兩位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千山身后的人急忙勸道。
“江兄,稍安勿躁!”
秦少白起身走到江楓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公子既然選在這個時候來這里,想來,不會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嗎?”
秦少白看向李千山,微笑著問道。
“嗯?”
李千山驚疑的看著秦少白。
“不如李公子劃個道,要怎么玩?”
秦少白笑著說道。
“到是沒想到,你還挺干脆!”
李千山呵呵笑道。
“都是男人,干脆點好,東繞西繞,云山霧罩的倒是落了下乘,李公子覺得呢!”
秦少白微微一笑。
李千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秦兄說的對!男人就該痛快點!不像某些人,遮遮掩掩,倒像是個娘們!”
江楓哈哈笑道。
“好,既然你這么說,想來是有底氣了,接下來,就怕你們不敢玩!”
李千山臉色一黑。
“沒什么不敢的,你李千山都敢玩的,我江楓會怕嗎?”
江楓嘿嘿一笑。
“李公子,不妨說說,你們想怎么玩?”
秦少白笑道。
“半個時辰之后,百花樓見,就怕你們不敢來!”
李千山冷聲說道。
“有什么不敢的?我就不信你李千山能玩出什么花兒來!”
江楓冷笑道。
“蝶衣,跟我走,我們百花樓見!”
李千山冷聲說道。
“不準走!”
江楓臉色一沉:“李千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裝孫子,騙走蝶衣姑娘!”
“我李千山堂堂皇族,豈是那種卑鄙小人!今日無論如何,蝶衣必須跟我走!”
李千山冷聲說道。
“有我在,蝶衣就走不了!”
江楓冷聲說道。
“蝶衣,你自己選,要跟誰走?”
李千山冷冷的看向蝶衣。
江楓同樣如此。
百花樓頭牌花魁,蝶衣,此時臉都白了。
這兩位,他可都得罪不起啊,不管得罪了哪一位,只怕她的性命堪憂。